陈醉手中掐诀,金乌之灵呼啸而出,白色光影猛然爆发,将周围那些人影神通打得粉碎。
然而顷刻之间,又有万千人影密密麻麻地扑上来,仍旧十分犀利和强横。
陈醉无奈,只得再次发出金乌之灵,再次将那些人影神通撞得粉碎。
然而让人头疼的是,那些人影就像幽灵,灭不干净似的,每次被金乌之灵一扫而光,它们却又从四面八方扑来,无穷无尽。
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陈醉将身一摇,东皇钟无限膨胀,将周围那些扑上来的人撞得四分五裂,继续膨胀的时候,却受到了阻碍,他也看清楚了,外围有四个人,各自掐诀,护住阵法。
只是一瞬间,东皇钟便幻灭了,眼前又有万千人影呼啸而来。
陈醉再次祭起东皇钟,猛然膨胀而出,同时将斩仙飞刀往地面一扎,斩仙飞刀悄无声息地没入地下,消失不见。
紧接着,东皇钟膨胀开来,将那些人影撞飞,钟影外再次出现四个人,在掐诀施法。
眼看东皇钟又要消失,只见陈醉一个响指,斩仙飞刀霍地从地底穿出,冲天而起,将一个护法穿了个透心凉,阵法瞬间被破。
东皇钟趁机扩张,轰一声,将其余三位护法撞得支离破碎,飞溅出去,铺了一地。
修罗大帝听到外面的动静,从里面飞身而出,当看见东皇钟的时候,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你,你还没死?”
“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死?”陈醉淡然说道。
那几个随从慌忙从隐蔽处跑出来,跪倒在地:“大帝,他杀了世子,他该死啊!”
修罗大帝本来还在衡量实力的,闻言大怒:“欺人太甚,我要杀了你。”
言语中,修罗大帝将手一指,一个眼睛形状的法宝惊现于空气中。
那眼睛有无数层,外层大眼睛里面有个小眼睛,小眼睛里面又有小眼睛,一层套一层,无穷无尽。
一层一层的光芒也从那眼眸中炫出,每一层颜色各不相同,连成一片,五彩缤纷,耀眼夺目。
然而其中的撕裂、焚毁和压迫的力量更是可怖,相隔遥遥,陈醉就感觉如山的压力向自己压来,压得自己几乎要裂开。
陈醉不敢怠慢,将手一指,金乌之灵排山倒海而出,铺天盖地,磅礴至极。
那眼睛光芒最前面一层红色猛然一闪,红色光芒消失,将金乌之灵硬生生削去一层,紧接着,眼睛下一层的绿色光芒又一闪,绿色光芒消失,金乌之灵又被削去一层。
眨眼之间,金乌之灵被层层削去。
如果金乌之灵被尽数削去,就要轮到陈醉的身体了。
陈醉大惊,将斩仙飞刀祭出去,斩仙飞刀冲进那光芒里,被削得哇哇大叫:“太坑了,快拉我出去。”
陈醉还没来得及把它收回来,它自己翻滚着逃了出来,灰溜溜地飞走了。
“哈哈哈哈……”修罗大帝得意地大笑,“不过如此,竟然敢打上门来,欺我修罗天无人了吗?今日就让你有来无回。”
“我看你嚣张到几时。”陈醉将手一指,一件金光闪闪的袈裟脱体而出,在空气中无尽膨胀,瞬间遮天蔽日,不断闪出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那眼睛发出的光芒竟然被压得黯然失色,无法再更进一步。
“你也不过如此。”陈醉笑道,同时暗暗掐诀,轻轻一指,金蝉灵力悄无声息地钻入空气中,往对方侵袭而去。
修罗大帝气得吹胡子瞪眼,正在想辙,冷不丁一道阴冷灵力袭来,他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惊恐地问道:“你,你又耍了什么手段?”
“爆体手段而已。”陈醉淡然说道。
修罗大帝就感觉到无数蛊虫在身体里乱窜,无尽痛苦,身体几乎要炸裂。
而且祸不单行,一把飞刀猛然从身后悄无声息地飞过来,穿透了他的身体,紧接着,他的身体轰然爆裂。
“是我杀掉他的。”斩仙飞刀飞回来说道。
“是你,是你。”陈醉说道。
这时还有其他修罗神从四面八方围上来,陈醉朗声说道:“修罗大帝已死,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想牵连其他人,但如果有人不开眼,想自己送死,我也会成全他的。”
人们逡巡相望,不敢向前。
片刻之后,其中一个人喊道:“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还怕他一个人吗?”
“上。”其他人受到鼓舞,纷纷向着陈醉扑过去。
就只见万千神通法宝铺天盖地向陈醉压过去。
陈醉不慌不忙,同时祭出江山社稷图和招魂幡:“做人还是做鬼,你们自己选择。”
两个法宝展在空气中,展开了竞争,各自拼命释放吸力,将周围的人吸过去,眼见着周围的人就像风中树叶一般,翩翩飞舞着投入招魂幡和江山社稷图,陈醉说道:“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怪不得我。”
突然看见一个俏丽的身影也被拖进了江山社稷图,他赶紧停止施法,将江山社稷图和招魂幡都收了起来。
余者大感庆幸,心有余悸,慌忙四散奔逃。
陈醉则赶紧展开江山社稷图,找到侯湘婷的位置,将她放了出来。
“你跟着来干什么?”待侯湘婷站定之后,陈醉问道。
侯湘婷也是心有余悸,冷静了片刻之后,缓缓说道:“我原本以为公子会有什么意外,却没想到……”
“就这几个破铜烂铁,还不够我捶的。”陈醉冷哼一声说道,“不是我吹牛,前不久我才大闹天界,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说你担心我有什么意外,如果我真有什么意外,你还能救我啊?”
“这个……”侯湘婷哑口无言。
“至少,她在表达着她对你这个救命恩人的感激啊。”宓珍不知从何处闪出来,说道。
“你们误会了,”陈醉走到旁边水池边,俯身捧水洗了一把脸,说道,“我只是想对付穷奇而已,又不是想救你们。”
侯湘婷看着他那张白净的脸,一时呆住了。
“可是你确确实实救了我们的命啊,你可以不在意,我们不能不记恩。”宓珍说道。
陈醉又把头发束了一下,便大步往外走:“我们注定是路人,有的事情不必记住,记住也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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