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虽然下好了，但中原中也再次打开以后是两个星期之后了。
结束了连续几周的工作后，中原中也洗掉一身的疲惫，端着杯红酒来到阳台，就着外面的夜色再次打开了那个恋爱攻略游戏。
游戏画面加载完成，中原中也见过的那个黑衣少年再次出现在了屏幕中央，背对着他，手里的游戏手柄按得噼里啪啦。
“这家伙就这样吗？没有互动什么的?”
中原中也虽然没玩过恋爱攻略游戏，但一般的探险类游戏里也有提升NPC好感度才能拿到线索的情节，所以中原中也一口将杯里红酒喝完后开始在干净到只有那个少年，没有其他选项的屏幕上找线索。
点了几下后发现他的视角能转动，中原中也认真起来打算好好找找能推动进度的突破口。
屏幕里是一个看起来很眼熟的房间，暗红色的窗帘半掩起来，遮不住外面漆黑的天光，在遥遥灯火下似乎还能看到一点海面才有的粼粼波光。
应该是一个位于高处的房间，高塔上等待王子前来救援的公主？
想着，中原中也再次滑动了一下屏幕，里面的场景也随即转换了视角，看到那个更加眼熟的皮质沙发和花纹地毯，中原中也鬼使神差的按了下少年身侧的那个空闲的游戏手柄。
“恭喜玩家开启赌约：小狗的承诺。”
“条件：输家要完全听从赢家的一切安排。”
“请做好准备，游戏将在三秒后开始。”
“三。”
“二。”
“哎，等等，一点其他信息都不给吗？”
“一。”
中原中也着急忙慌地想找暂停按钮或者是去先退出去找找攻略什么的，还没找到屏幕上跳出了一个他在“羊”时期最爱在游戏厅里玩的街机游戏封面。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人物跳出来之前他将指尖放到了那几个按键上，整个人坐直身体，湛蓝的眼睛里全是志在必得。
这个游戏还算用心，居然能将街机游戏搬到手机上，打起来的感觉丝毫没差。
对招之间，两个人物的血量在稳定下降，但在中原中也算准血线想要打出必胜一击时，他的人物突然卡了一下，以比对方慢了几秒的速度才打出了本应该制胜的招式。
看到那个并不是他操作的人物动作流畅地打出绝招才有的特效时，中原中也知道这一局已经无力回天了。
“客服，哪里能投诉，我明明能赢的。”
看着屏幕上大大的失败，中原中也将整个视角全部转了一圈都没找到其他能点动的地方。
“垃圾游戏！”
刚想退出将这个游戏卸载了，那个自游戏下载完成后没给过他一个正眼的黑衣少年此刻有了其他的动作。
暗色的房间里，左眼缠着绷带的少年抬起头来，一只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屏幕外的他。
无悲无喜。
虚无得可怕。
莫名地，中原中也觉得他在谁身上见过这种眼神，但具体是谁，想要回想时那份熟悉感变成了疑惑，像散沙一样滑落，再不见分毫。
“果然是小狗，比不过就耍赖……”
微哑的少年音响起，打断了中原中也的回想。
“谁是小狗？等下……那个小狗的承诺里的小狗指的是我？”
中原中也看着屏幕上再度转过去不再说话的少年，想问个清楚，但怎么戳都没有用，只有脑袋上乱糟糟蓬起的头发会因为他的戳动不断晃来晃去。
一时间有些沉迷其中，在中原中也连续戳了快五分钟以后，他的手机直接黑屏，等到再打开时那个恋爱攻略游戏上已经挂上了正在更新的角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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