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这种如果。
“走了。”琴酒冷漠的收起枪,他根本不在意两个死人,听他们说这么多话也不过是为了满足一下青年的好奇心而已。琴酒已经转身往巷口走了,他的皮鞋踩在血泊的边缘。
江浸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拍立得的照片,松开手,照片飘飘荡荡的落在了血泊上,马上就被浸染了。
照片里两个人的笑脸因为血渍蒙上了一层灰暗,江浸伸手用戴着手套的手合上了石井成的眼睛。
江浸的机车停在琴酒的保时捷旁边,车窗降下来,琴酒并没有看他,只是冷冷的问:“你刚刚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老大。”江浸扭头,还故作搞怪的说,“只是有个家伙眼睛没闭上,我听说死不瞑目很不吉利的,就帮了他一下。”
琴酒轻瞥他一眼:“你不是在同情他们吧?”
“怎么可能,老大?”江浸自然否认,“谁会同情叛徒呢。”
“他们不是叛徒。”琴酒说,江浸奇怪的看他,就听琴酒又道,“是愚蠢的叛徒。”
江浸想,这才对味儿。
“不想放他走,就该把人关起来,哪儿也不用去。”琴酒点燃一根香烟,“跑的话,就把他腿打断。”
“老大,这是不是太狠了?”江浸抽了抽嘴角。
琴酒抬眼看他:“有吗。你拷问的手段不比这个狠?”
那能一样吗!
“懦弱的人才会想去死。”琴酒扯了一下嘴角,“就算是换成波本,也是一样的想法。”
江浸马上就失去了继续聊天的想法,头盔一戴,开车就跑了。
——————
群马县。
车子沿着山路往上开,两侧的树林在黑夜里像两道密不透风的墙。贝尔摩德坐在车里,查帕斯为她开车,和江浸不同的是,她不需要蒙着眼睛。
夜风从树林里灌进来,带着泥土和松脂的气味。远处有猫头鹰在叫,声音沉闷,像是什么东西在敲击空心的木头。
她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风灌进来,已经有一段时间,她没有这样去见他了。
来到那栋熟悉的西洋风格的别墅的庭院里,贝尔摩德拉下墨镜,灰白色的石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屋顶的深灰色石板瓦上落了一层松针,风吹过的时候,松针簌簌地往下掉。
别墅周围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边缘种着几棵枫树,叶子已经红了大半,在夜色里看起来像是沾了血。
夜风吹起她金色的长发,查帕斯态度尊敬的为她带路。
门厅里的灯是昏黄的,走廊两侧的油画在灯光里看起来比白天更暗。那些画里的欧洲风景像是蒙了一层灰,看不太清细节,只有大致的轮廓——一座桥,一条河,一排树。
但贝尔摩德知道,这些是曾经她儿时居住过的地方。
来到橡木门的书房门前,查帕斯敲响了门,得到允许后查帕斯推开了门,对贝尔摩德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贝尔摩德走入书房后,查帕斯关上了门,守在了书房外面。
贝尔摩德走进书房,然后面向坐在书桌后面的那道身影,他已不再是垂垂暮年的样子。
那张脸十岁左右的脸,五官精致以及带有明显的欧洲血统的碧色的眼睛,与贝尔摩德如出一辙。
乌丸莲耶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居家和服,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羽织,羽织的下摆垂在椅子两侧,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
贝尔摩德看着这样一张脸,只觉得恶寒。那双漂亮的碧色眼睛里,不是孩童的纯真。而是深沉的,阴森的,像是被岁月磨蚀过的翡翠,一双暮年老者的眼睛。
嵌在一张过于年轻的脸上,这会让人觉得十分违和。
贝尔摩德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让自己变成怪物。
“你来了,坐吧。”乌丸莲耶抬手,他的语气完全像一个长辈对待小辈。
贝尔摩德点头,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椅子很硬,靠背是直的,坐上去让人不由自主地挺直脊背。
“听雪莉说,你最近找她调用了那种药?”乌丸莲耶温和的问。
贝尔摩德笑了一下:“她如今对组织和先生您可真是忠心,我都差点忘了以前的她还总是千方百计的想和她姐姐逃离组织呢。”
“克丽丝,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乌丸莲耶的语气像在劝诫。
过去?过不去的,宫野夫妇做下的事在她这里过不去的。
贝尔摩德脸上露出顺从的表情:“是,先生。我也只是怕您被蒙蔽而已。”
“你要那种药做什么呢?”乌丸莲耶继续问,贝尔摩德毫不掩饰,“我想给有希子吃。”
乌丸莲耶似乎有些不太赞同:“克丽丝,不要对一个人有过多的情感倾注。”
“先生,我只是想找一个我喜欢的东西,陪着我而已。”贝尔摩德换了一个舒服一些的姿势,“这也不行吗?”
乌丸莲耶沉默了两秒。他的手指在书桌上轻轻叩了一下,节奏很慢,像是一个节拍器。
“当然不是,只是雪莉研制的那个版本还不稳定。”他说,“你可以再等等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群穿柯南,我保送黑方请大家收藏:(m.20xs.org)群穿柯南,我保送黑方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