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秦风点头,“受害者的调查,我之前已经做了一些,但不够深入。我想再重新梳理一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细节。”
“好。”李虎道,“南疆那边,我会派人联系当地官府和我们的线人。你负责重新彻查受害者。记住,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这些人的死,绝不是偶然!”
“是!”秦风郑重应下。
接下来的几天,秦风几乎泡在了京兆府衙门的卷宗房里。
这是一间位于衙门后院的独立建筑,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淡淡的墨香。一排排高大的木架从地面一直顶到房梁,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一叠叠厚重的卷宗,标签上的字迹大多已经模糊不清。这里是京兆府数百年积累的记忆,也是无数案件的最终归宿。而关于这起震惊长安的连环杀人案的卷宗,更是如同小山一般,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
秦风从第一个受害者开始,将所有卷宗全部搬到了自己临时征用的一张大案桌上。他没有急着翻阅,而是先将这些卷宗按照受害者的死亡时间顺序排列好。一共七名受害者,从三个月前的第一位,到三天前被发现的第七位,时间跨度不算太长,但每一次间隔都毫无规律可言,有时是十几天,有时却只有两三天,这让之前负责此案的捕快们头疼不已,无法从中推断出凶手的作案节奏。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卷宗房里沉淀的气息吸入肺腑,然后拿起了最上面的第一份卷宗。
第一位受害者,姓王,名德昌,是城西一家绸缎庄的掌柜,年约四十,家境殷实。发现尸体的是他的伙计,在自家后院的井里。仵作验尸报告显示,死亡时间大约在发现尸体前的一天夜里。致命伤是颈部的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手法干净利落,一刀毙命。没有挣扎痕迹,死者表情安详,似乎在睡梦中或是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杀害。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财物也没有丢失。唯一的异常,是死者的右手手心,被人用利器划开了一个小小的十字形伤口,伤口边缘整齐,像是死后刻意为之。
“十字形伤口……”秦风喃喃自语,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是所有受害者共有的特征。之前的调查认为这可能是某种标记,或者凶手的某种仪式,但一直没能找到其具体含义。
他继续看下去。王德昌为人老实本分,在街坊邻里间口碑不错,生意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仇家。家中有一妻一妾,两个儿子。妻子体弱多病,妾室年轻,与王德昌感情尚可。案发当晚,妻妾和孩子都在正房睡觉,后院只有王德昌一人居住的小屋。窗户是从内部插好的,门闩也完好,这曾让调查陷入困境:凶手是如何进入,又是如何离开的?最后只能推断凶手可能是王德昌认识的人,骗开了门,或者有后院的钥匙。
秦风眉头微蹙。“内部插好的窗户,完好的门闩……难道凶手有钥匙?或者,是王德昌自己打开的门?”他在卷宗的空白处记下这一点。
第二个受害者,姓李,名老四,是个街头的混混,平日里游手好闲,偶尔小偷小摸,得罪的人不少。他的尸体是在城东一处废弃的破庙里发现的,死亡时间大约在王德昌死后的第十三天。同样是颈部一刀毙命,手法一致,右手手心也有一个十字形伤口。现场同样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但李老四的表情却并非安详,而是带着一丝惊恐和难以置信。
“一个是老实本分的商人,一个是声名狼藉的混混……”秦风手指在两人的卷宗封面上点了点,“身份、地位、生活圈子,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凶手选择目标的标准是什么?”
他仔细阅读了关于李老四社会关系的调查记录。仇家确实不少,赌债缠身,还曾调戏过邻街的一个寡妇。但这些仇家大多是些小打小闹,似乎都不具备如此专业的杀人手法和冷静的心理素质。
第三个受害者,姓张,是个私塾先生,年近六旬,为人方正,在当地颇有声望。他死在自己的书房里,桌上还摊着未批改完的学生作业。死亡时间在李老四死后的第八天。同样的死法,同样的十字伤口。书房的窗户是虚掩着的,似乎给了凶手可乘之机。张老先生的社会关系简单,除了学生和几个老友,几乎没有往来。他一生清贫,也无仇家。
“商人,混混,私塾先生……”秦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三个人,除了都是男性,年龄跨度也很大(四十、三十、六十),实在找不到任何共同点。凶手的目标选择,完全是随机的吗?但随机杀人,为何又要留下那个十字形的标记?这本身就是一种矛盾。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继续翻阅第四位、第五位、第六位受害者的卷宗。
第四位,是个中年女裁缝,姓刘。这是唯一的一位女性受害者。她死在自己的裁缝铺里,同样是颈部一刀,手心十字。她性格有些孤僻,终身未嫁,与邻里往来不多。死亡时间在张老先生死后的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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