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你的能量。”他道，“我说了，我还有用。”
他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可每一个字都那么清晰，清晰得像刻在灵魂里。
“我给你留了东西。”
他指尖点在白芒中心，一道微弱的光没入其中。
“我用自身祭炼出来的鸿蒙铃，比不过真正的鸿蒙至宝，但逆转一方大世界的时间，应当够了。”
“我会分一缕魂魄去小世界。凡人的智慧，往往能在绝境中寻出生机。若那幕后之人有解，答案或许不在九天之上。”
“你记得去将我带回来。”
林忱顿了顿，又道，“跟了我这么多年，也没让你沾上几分鲜活气。下次化个形吧，猫怎么样？”
“之前我们去凡人境，见那里的猫儿没心没肺地闹腾，看着就欢喜。”
大白没回应他后面的问题，只道：“大世界都没有办法，小世界的人又怎么会......”
林忱打断它：“我们修了一辈子，修的是一人之力。那些凡人什么都不修，却修出了一座城、一国人。他们的能力，不比我们差。”
“但我得封住你的记忆，你们从头开始。”他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有机会，我们还会再见的。”
大白僵住了。
没等它开口，鸿蒙铃响了最后一次。
叮——
大白的未说之言，连同它的意识，全被一股力量往下压，往深处压，往一个找不到的地方压。
最后一刻，它听见林忱说：
“下一轮回，你们别再一个人了。”
铃声停，光散。
光与鸿蒙铃一起，像流萤展翅，像星河倾泻，漫天飘洒。
落在焦土上，落在断壁上，落在那些茫然苏醒的修士脸上。
天穹的裂口彻底闭合，风重新吹起来，云开始飘动。
天地恢复正常运转。
一切如常。
只有那团白芒悬在原地，愣愣地看着眼前空无一人之处。
它眨了眨眼。
刚才...发生什么了？
它怎么在这儿？它在等什么？
忽然，在它的意识深处，一道机械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叮——
修真界顶级治疗系统上线。
任务发布：遍历三千小世界，寻得契合宿主完成绑定。
时限：一万年。
奖励：无。
失败惩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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