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这么舒服,全都是因为近三个月来,萦绕在他心头的阴影已经完全消散了。
那个该死的,年轻的苏联将军,瓦列里·米哈维奇诺夫。
自从八月传来其死于呜岢岚兹有战士的消息后,经过戈培尔宣传机器的全力放大和这近三个月的静默证实,希儿本人已经越来越确信,那个给他带来无数麻烦,让他的东线计划屡屡受挫的红色幽灵,真的已经死了。
床身边的位置空着,但还残留着体温和淡淡的香水味。
爱娃,这个勤劳的女人总是起得比他早,会在他醒来前悄悄离开,去为他吆喝去准备早餐,或者去整理那些她带来的,与这个地下堡垒格格不入的小物件。
一些鲜花,相框,包括几本轻松的读物。
但希儿对此感到一种平静的满足。
这个女人从不过问前线事务,只关心他的健康和生活,在这充满压力的环境里,真的是他难得的避风港。
希儿起身伸了伸懒腰,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自从莫雷尔博士在十月份重新回到他身边后,调整了治疗方案,那些光怪陆离的混合注射剂也被更常规的维生素和营养补充取代。
希儿不得不承认,虽然少了些立竿见影的精神感,但身体确实感觉比之前更舒服了。
睡眠质量改善不说,手抖的频率也迅速降低了。
至于七月份那场针对莫雷尔的未遂袭击,希儿他心知肚明是约德尔和凯特尔在背后捣鬼,企图除掉这个不靠谱的江湖郎中。
不过既然人没死,事情现在也过去了两个月,希儿他现在心情大好之下,也懒得再去追究。
毕竟,现在东线虽然压力巨大,但现在瓦列里的死亡,给了他德国可以用这段时间喘息和仔细思考就能重新布局的错觉。
希儿起身后动作比往日更加轻快。
穿上那套熟悉的灰色制服上衣和黑色长裤,仔细地对着镜子整理的仪容仪表。
他端详着镜中的自己,眼神似乎比前几个月清亮了些,尽管眼袋依旧明显,但总的来说比之前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好多了。
他小心翼翼地梳理着那日益稀疏的头发,让它们尽量服帖地覆盖住头皮,又修剪了一下标志性的小胡子,确保每一根都整齐划一。
很好,他对自己点点头,今天是个好日子。
走出卧室,穿过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
遇到的每一个副官,秘书,SS卫兵,无不立刻停步,挺直身体,用力抬起右臂45℃,高喊“Heil Hitl了”。
希儿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平和表情,偶尔还会对熟悉的面孔说一句“早安”。
他享受着这种被包围的日常感,在这种开心早晨中,他走向专供他和自己核心成员用餐的私人餐厅。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踏入那间装饰着深色木板,悬挂着腓特烈大帝和俾斯麦肖像的餐厅。
长条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精致的瓷器和银质餐具。
餐桌旁坐着几个人。
首先是爱娃布劳恩,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的指甲看。
帝国宣传部长约瑟夫·戈培尔博士,他坐在餐桌边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往常那种风轻如云的感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焦躁。
帝国总理府主任马丁·鲍曼,这位希儿最信任的私人总管正低头盯着面前的咖啡杯,眉头紧锁,仿佛杯子里有什么难解的数学谜题。
军备与战时生产部长阿尔伯特·施佩尔,这位最年轻的帝国奇迹创造者,此刻也目光游移,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有两位女秘书,特拉德尔·琼格和格尔达·施罗德,她们坐在稍远的位置,低垂着头,手里拿着记事本却一个字也没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气氛沉重的不行
餐桌上准备好的早餐。
简单的黑面包,烤香肠,蔬菜沙拉和新鲜的火腿,无人动过。
希儿的脚步在门口微微一顿。他环顾四周,迅速扫过每个人的脸,捕捉到了那些脸上露出的勉强笑容,躲闪的目光和不自觉的紧张。
“早上好,我的朋友们。”希儿轻松的开口,他走到餐桌主位,爱娃抬起头脸上挤出微笑,快步起身为他拉开椅子:“怎么?今天大家的脸色都像是刚从俄国前线撤下来一样?难道我们的早餐厨师把盐当成了糖?”他试图用玩笑打破沉默,但回应他的只有几声干涩不成调的笑声。
爱娃在他身边坐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眼神里带着担忧。
希儿感觉到爱娃的触碰,这才收起笑容,语气变得直接了当:“好了,告诉我。是东线出事了吗?哪块又被突破了?还是博克亦或者是勒布还是克鲁格又发来了求援电报?”
“亦或是意大利人又在意大利防线上搞出了新乱子?”他一边说,一边拿起一片黑面包,涂上薄薄一层黄油,语气满不在乎:“说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已经撑过了最困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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