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在你眼里是一名十分守口如瓶的男人吗?”
他对此其实是有些困惑的,不明白北辰为什么直接就将这些事情一股脑全倒出来。
就算自己看破了她的外来人身份,你不承认我还能做些什么不成?
他好像也不是什么里番男主吧?说一两句威胁的话就让北辰无计可施,乖乖就范……自己有这么离谱吗?
“从身份上来说,我认为你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北辰虽然有些古板,但并不是傻:“而且从罗弈先生和知更鸟女士主动帮助难民舒缓情绪以及解救士兵的事情来看,我相信你不是一名肆意妄为的人。”
混迹银河那么久,就算出门前再怎么单纯天真,现在她也早就习惯如何判断一个人的基本行为逻辑了。
“原来我在你这评价还挺好。”
“请相信自己,”北辰语气正经,“是先生你的表现证明了这些。”
“那好吧,不过怎么着这种想法都有点疑似自欺欺人,我还是相信从你口中说出来的话。”
“……欸?”
罗弈摩挲下巴:“毕竟听到别人的夸奖心里才会产生那种独特的爽快。”
反正你要他自己一边自夸,一边自我满足那未免有些太下头了,他做不到,或许花火可以?
“原来如此,受教了。”
北辰语气一顿,同时内心慢慢从那句话反应过来。
她还以为罗弈先生要说什么不得了的话,莫名的紧张。
这不怪她,那种语境说出口就是很不妙啊!
在几番过山车般的情绪宣泄下,原先闭塞的内心也感觉释放出点点愁闷,让樱发女子紧绷的俏脸稍许放松下来。
感知到对方身上漫出的感受,罗弈有些意外,开口说道:“北辰,现在感觉你貌似放松了些。”
北辰一怔:“有吗?”
“嗯,肉眼可见的整个人自然很多,想到什么开心的事?”
“…或许只是和你聊天的结果。”
“不会吧?”罗弈疑惑地反问,“你平常难道是什么封闭性人格吗?”
“日常简单的交涉总是会有的,但这种像是……”
沉默了一会儿,北辰才把后面那个词说出口:“——朋友之间的聊天,已经很少有过了。”
“不,应该说从走出家乡以来,在下从未有过这样和人走在路上闲叙的经历。”
在踏足银河后,她的心中除却复仇以外别无他物,每日每夜都在训练、厮杀、追查和噩梦的一线程度过。
她需要愤怒来推动自己前进,她需要悲伤来支持自己铭记,她需要悔恨来驱使自己专注。
莫要说朋友与同伴,就连同行者都未曾寻过。
直至终于从某处寻得那贼人身处卡斯别林亚特的消息后,她才因为不得已的需求再度步入平凡人的世界中。
但也正因如此,她试图恢复成正常人的模样。
即便自己从未忘却以前学习的社交技巧,但是她无法向他们倾诉自己的过往,因为这对于他人来说不是朋友间的交往,而是自己背负的诅咒。
她害怕……害怕与这些当地人产生紧密的联系,害怕那天的火焰将他们再一次在自己眼前焚烧殆尽——他们太过脆弱。这种距离既是疏远,也是保护。
所以,她选择封闭内心,不再向外人袒露心声。
但是罗弈不同,他是来自仙舟罗浮的歌手,是与神策将军关系密切的存在。
在和他的交集里,北辰无需担心自己的往来会给对方带来不幸。
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对一名从未结识过的男人敞开心扉,但是自己所忍耐的孤寂太过沉重,以至于自己那封闭心口即便露出再微小不过的疏导,也会让她感觉舒心。
她可以说些自己在银河里经历过的事情,可以简单谈谈自己在宇宙里遇见的挫折。
她……想要个朋友。
可以简单聊天,抒发情绪的,对自己认知足够的朋友。
仅此而已。
当然,这些只是她个人潜意识的需求,若是让她主动去开口与罗弈诉说是不能完成的事实。
让北辰此时此刻说出自己内心感受的,那一股微小但足够的重要的推力是她从罗弈身上莫名的一种感受。
‘他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很舒适……或许聊一聊会放松一些吧?’
被这些零零散散的碎片打乱心神,北辰缓缓开口:“与你闲聊的时候,在下会感到比较轻松。”
“还有这种事?”
罗弈原本有些奇怪,而后内心闪过的一项许久未露面的事物则是让他明悟。
【万物亲和之声】。
这能力相比起其他两位大哥实在没啥存在感,不过仔细一想或许只是自己平常没怎么注意它的作用。
不如说,这东西产生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很难让人产生瞬时效应,他也没办法来看【万物亲和之声】是怎么工作的。
难不成要用“祈愿之力”给别人变一个好感度条出来?
虽说这种事自己目前还办不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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