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帮你收拾吗?马琳朝凌乱的教室做了个手势。波特和布莱克和他们那帮恶棍马上要来策划他们对斯莱特林的突袭……
好啊,莱姆斯点头,两人都开始移动课桌。
对抗似乎结束了,至少此刻双方都算满意。他很高兴,没有马琳这个朋友的感觉太糟了。
莱姆斯和克里斯通常用魔法搬回教室家具,但马琳从来不擅长移动咒,所以她直接开始搬抬推拉。
莱姆斯不想在他们刚刚恢复了试探性说话关系时炫耀,所以他尽力配合她。
我要去跟玛丽谈。马琳突然说,抬起一把椅子推到桌下。亚斯敏要我去的。我已经告诉丹尼了。
那很好。莱姆斯鼓励地微笑。我相信玛丽会没事的。她是我见过的最不评判的人。
是啊你大概是对的。马琳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搬回最后一张桌子。莱姆斯?
你的跛行是因为变形吗?
我跛行了吗?莱姆斯站直了些,不自在了。
有时比另一些时候更严重,她实事求是地回答。我一直以为……以你的成长经历。是有人对你做的。
他摇摇头。
大概十三岁时,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回到位置,有点歪了。他耸耸肩。时不时会僵硬。我现在几乎不想它了。
她回答,看起来若有所思。
——多少次了?!
门猛地被推开,莉莉怒气冲冲地进来,詹姆跟在她后面,彼得和小天狼星紧随其后,两人都在坏笑。
我们说过学期结束前不许恶作剧!我们本该保持低调的,你是男生学生会主席!
别这样,伊万斯,詹姆摊开双手,那不算什么,几乎不算恶作剧,那是……呃……他朝小天狼星投去求助的目光。
情绪高涨!小天狼星接话。
情绪高涨!詹姆点头,咧嘴笑。
所有浴室镜子突然反映出巨魔脸是情绪高涨?!莉莉转身怒视他们两人。
没用的,三个男孩都笑得前仰后合。
莱姆斯也窃笑,那个恶作剧他做了一半的研究。上周他花了几个小时搜索巨魔王朝史书籍,找肖像来确保所有特征准确。
他希望能在弗利维教授解开他们用的魅惑咒之前,捕捉到一些反应。
你们这些疯子。马琳害羞地笑了。
马琳!莉莉倒抽一口气。
他们都转头看她,然后看向莱姆斯,目瞪口呆。他特意对他们所有人微笑,放松肩膀,双手一拍。
来吧!这个合作社可不会自己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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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当然对马琳仍有些意见。莱姆斯拒绝听。
他想让这件事翻篇,他想继续前进,而且他想尽快见到丹尼。
有生以来第一次,不论好坏,莱姆斯感觉在外面有一个盟友。一个像他一样、站在他们这边的人。
他又写了一封信,然后撕掉重写。又重写,再重写。有那么多话要说,莱姆斯不确定该从哪里开始。
但你想跟他谈什么呢?一天晚上在床上,莱姆斯放弃了又一次试图正式自我介绍的尝试时,小天狼星打着呵欠。你对做狼人比他知道得多,他又不会有什么特别的见解。
不完全是这个。莱姆斯也打着呵欠,熄灭魔杖光,躺下。
他揉了揉右手的指节和手指。有些日子他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放下过羽毛笔,总是在写,如果不是疯狂地修改他的NEWTs笔记,就是在为大恶作剧做复杂计算,或是给格兰特、费罗克斯或丹尼写信。
等学期结束再说。小天狼星建议。对你们两个都更安全。
从现在到那时还有三次月圆。莱姆斯回答,试图找个舒服的姿势。
小天狼星床上的床单总是皱巴巴的,他不知道另一个男孩是怎么做到的。
我知道,小天狼星愤然回答。但你能做的不多,不是吗?
大概是。
而且你不欠他什么。
莱姆斯小心选择词语。但我欠我自己的,做正确的事,不是吗?
这就是你脑子里的想法?小天狼星皱着眉头,莱姆斯能感觉到。
肚子里一阵颤动告诉他,他们要吵架了,他现在就可以通过换个话题来避免。
什么叫‘我脑子里的想法莱姆斯厉声道。
当你一开始给丹尼写信的时候。你得承认那有点鲁莽。
你说什么?!
嗯对于一个花了七年试图把每一面自己都完全隐藏起来的人来说,就这么跑去寄信给一个陌生人——
我朋友的哥哥。
掏心掏肺把所有事——
不是所有事!
但如果一切都为了做正确的事,那我想就没问题了。
听着,如果你生我气就直说,这种讽刺废话不适合你,布莱克。莱姆斯翻身侧躺。
我没生气。小天狼星说。
莱姆斯知道这还没完。他等着,几乎焦躁不安。
……我只是在想,仅此而已。小天狼星终于说。
莱姆斯自顾笑了笑,然后翻回身,皱眉。
什么?
就好像你想离开,或者什么的。
我显然想离开,莱姆斯嘶声道,进入状态,我告诉你了。我做NEWTs是徒劳的,在傻气的考试和俱乐部和恶作剧上混日子,当外面的世界正在发生事情,就是现在。我有一个帮忙的机会,我抓住了。我不在乎后果又怎样?!说我鲁莽?!我以为你理解!想要反击你家族的那种心情去哪了?想要阻止这一切的那种心情去哪了?
我确实想……小天狼星说,听起来更小了。
哼你表现得不像。你似乎更在乎那场愚蠢的魁地奇比赛而不是战争。也许对你来说它们是一回事。
梅林!小天狼星虚弱地回答,你不尝到血不罢休,是吧?
一定是我体内的狼性。莱姆斯简短地说。
他又翻过身,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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