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吃完早餐，看了看手表，已经早晨7点多了，局座他们还没有来的意思。王攀有些急了，李洁安慰道：“你也不考虑一下局座的年纪，昨天你们都聊到几点了，来不了这么早，要不去喝杯咖啡，然后再回来等？”
王攀刚点头答应，就看到了局座的助理小刘急匆匆地往办公室这边来。两人赶忙给小刘打招呼，小刘也是很惊奇为什么两人会在这里，双方礼貌地打了招呼。
“早，李所长，王上校，吃过了吗？”
两人同时举起手中的包子袋和豆浆杯，示意已经吃过了。王攀赶忙问道：“刘助理，局座呢？你这着急忙慌的干嘛呢？”
“局座要一份资料，这不是让我赶紧送过去呢！”刘助理打开了局座的房门，两人并没有跟进去，刘助理从里面保险柜里取出了一沓资料。根本来不及和两人寒暄，步伐快如疾风。
王攀赶忙追上去道：“刘助理，我有急事找局座，我和你一起过去。”
李洁并没有跟上，她也知道下面的事情跟她无关，她朝着两人的背影喊道：“两位辛苦了，我先去补觉了。”
王攀朝着她摆了摆手，刘助理笑着给李洁点头示意。刘助理脚下速度没有变慢，但提醒王攀道：“局座还没起床，你现在过去……”刘助理话没说完。
“管不了这么多了，刘助理，你带我过去，回来我请你吃饭。”王攀要求道，其实不是王攀不想找局座的房间，是他压根找不到。别说他了，李洁这个一把手也不知道局座会住在哪个房间，整个研究所只有刘助理能找到局座休息的房间。
刘助理想了想，也没有答应，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局座的电话请示。挂断电话才转告王攀道：“跟我来吧！局座答应了。”
王攀撇嘴一笑道：“感谢，今天中午，我在食堂请客。”
刘助理也是笑着回答道：“王上校，你这请客不是真心的啊！食堂又不花钱，改天请我去外面潇洒吧！”
王攀挠了挠头掩饰尴尬，他是真没往那里想，只是随口恭维，但听到刘助理的话，还是立刻表态道：“小问题，整个紫禁城，随便点。”
刘助理虽然无官无职，但他是局座最信任的人，这样的人想请客的人多了，现在这样跟王攀说，这表明了他很看得起王攀，同时也从侧面表示，局座很信任王攀。
倘若局座对于王攀有防备，刘助理肯定会是第一个跟王攀切割的，所以刘助理这样跟他寒暄，王攀心里是高兴的放松的。
王攀跟着刘助理，一路小跑地赶到了一间他从来没有来过的房间。甚至是这片区域他都没有来过，可以看出，自从上次在武器研究所训练后，这里明显又扩建了。电梯下了足足8层，这层他从来就不知道存在。
刘助理没有给王攀观察的时间，拉着他一路小跑。终于在一处房间停下脚步，刘助理先是整理了一下因为小跑弄乱了的衣服。同时调整好了呼吸，王攀也学着做了一遍，随后刘助理才敲响了房门。
“进来。”
刘助理这才推开房门，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房间。
“局座，这是您要的资料。”刘助理把资料恭恭敬敬送到了局座面前的茶几上。
此时局座罕见地穿着一身睡衣，可以看出局座也是一直没有休息，这是想要看完资料再睡觉。没想到王攀这时候申请过来汇报，王攀看着局座眼睛布满血丝，顿时感觉到了不好意思。他有些后悔过来了，其实晚几个小时汇报也没事。
“局座，要不您还是先休息吧！我晚点再来。”王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呦，您？你小子可第一次这么客气！来都来了，坐下说说吧！如果不是急事你肯定也不会来找我！”说完就从桌上拿了一支香烟，刘助理刚要上前点燃，王攀抢先了一步给局座点燃。
局座笑了笑道：“小刘，辛苦你了，你先去吃早餐吧！我和小王单独聊聊。”
刘助理笑着退出了房间。
王攀这才坐在了局座的对面，低着头说道：“局座，我犯错了了，生活作风错误。”王攀思前想后，只能用这句话当了开场白。
局座明显被王攀的话说懵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说道：“就这事？我不是早就批准过了吗？现在是什么情况？小孙知道了？”
“不是局座，是，是金……”王攀吞吞吐吐的才说了几个字。
局座看到王攀这个样子，有些不耐烦道：“你是不是和金秀妍发生关系了？”
王攀听到局座的问话，头低的更厉害了。虽然大部分时间他都是被迫的，但错误的确犯下了，而且他每次的拒绝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现在实在是没脸推脱责任！
“这事我早就知道了，没事。”局座捻灭烟蒂，喝了一口浓茶说道，仿佛王攀的担心多余似的。
“局座，你是不是忽略了。如果她怀孕了，那……”王攀有些惊讶局座的话，试着提醒道。
局座闻言脸色大变道：“你小子没做措施吗？和自己人这样也就算了，你也不嫌脏，也不怕得病。”
王攀忽然听到局座这么说，刚抬起的头垂的更低了。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局座的问话，因为局座说的的确都是实话，虽然比较扎心露骨。
局座看到王攀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像是个老小孩一样。王攀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局座，平常都是一副板板正正的模样。而就在此时，房门再次被敲响。
王攀和局座同时一愣，敲门的不可能是刘助理，他知道局座和王攀在密谈，这种忌讳他肯定不会犯。王攀和局座对视一眼，局座倒是满不在乎，大声问道：“谁？”
“我，你笑的那么大声干嘛，饿不饿？”声音是赵道长的。
局座低声嘟囔道：“这隔音怎么这么差，这李所长，装修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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