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挖掘我的导演对我很好，所以我不想有任何可能给这部剧造成影响的事情发生，我想按流程走，很快就能刷下来的。”
如果考虑到剧组方面，李慧雯也同意这个做法：“节目组那面给我的消息是初试复试包括后面的终审都是节目组找的人，终审过后才是正式的参加节目，包括我在内的九位导师前期基本没什么任务。”
信息量有点大了：“还有终审？官方好像没给出这个消息。”
“官方没公布，不代表导师们也不知道，况且几十万人报名，两轮刷到只剩150人或者再多出一部分备选选手太困难了，三轮刚好。”
官方上确实没说初试复试后的安排，陈旭也说过节目组会一点点往出放消息：“那九名导师又是？”
李慧雯一眨眼：“就当它是小道消息吧。”
“……”
——
3月1日12:50
宋蓝正在啃苹果刷微博，距离初试正式开始还有十分钟，微博已经炸了，大部分人都在蹲题，看热闹，只有个别在说自己的紧张。
网上两极分化，1号当天面试的人都觉得不公平，因为剩下的人有时间准备。其他人自然是在说什么“总要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十分钟后一条热搜蹦了上来，
#《造梦空间》初试第一日开始#
属于一部分人的考试，开始了。
“宋蓝，你又偷懒。”李慧雯寻着清脆的啃苹果声就找来了：“我回房间路过你卧室门口就听到这苹果声了，你这坐姿是要打架吗？”
宋蓝放下踩在椅子上的脚，并拢双膝，后背离开靠背：“初试要开始了，我有点好奇。”
“别太充满期待，人数这么多的情况下竞争只会更激烈，而且节目组不会让任何人占到便宜的。”李慧雯还年轻的时候，为了竞争舞台剧的一个女主，剧院几百号人都虎视眈眈。
“你觉得他会问什么？”李慧雯问向宋蓝。
“外貌声音和…上不上镜？”
“有些人是不上镜，但现实好看的呢？”李慧雯追问着。
“选秀不是选美，艺人大部分时间都是生活在镜头里。”
“嗯，就是这么回事。所有让粉丝们觉得真人更好看的人，前提都是他们在镜头里也足够好看。”
——
一个小时后，所有代表区的第一组学员全部被放出，第二组正式开始面试。
姜伦是我白月光：笑死，准备了中英文的自我介绍和特长表演，结果问我叫什么多大了，接着就站在那里就让我转圈，盯着我看了快1分钟，然后就没了！没了！
单车变摩托：是我自作多情了，以为会告诉我结果。
第一期结束的几乎都是这样，少部分会外加一个下蹲或是伸手碰地。
很快，一部分人也猜到了背后的原因。
她把初试的内容截图发给程芊芊和陈旭，两人都表示看到这安排了。
…
3月2日13:00
网上依旧热闹，紧张的人只不过是换了一批。
宋蓝是两点开始的那组，上一组好像有几个没来的，她们这组提前开始了两分钟，宋蓝输入密码进入了面试。
这才第二天，三位面试官看起来精神还很充足，声音有些机械化的提问：“姓名年龄。”
“宋蓝，17岁。”
面试官听这声音，抬眼，看到了电脑屏幕里的宋蓝，眼前一亮：“看镜头，依次转向前后左右，最后转一圈。”
沉默的半分钟过后：“好，谢谢，可以离开了。”
“15号请打开镜头。”
结束后宋蓝还不可以立刻离开房间，为了保持秩序要一组一组离开，宋蓝和程芊芊在同一组，但要不是捋着序号数，她都找不到。
点进程芊芊的界面等着她开镜头，但直到她们组快接近尾声了，程芊芊的屏幕也还是黑的，学员的镜头似乎只有面试官能看到。
程芊芊：就这？就这就结束了？
宋蓝：就这一分钟他们就能刷下去三分之一的人信不信？
程芊芊：就不怕漏掉那种实力超强的人？
宋蓝：芊芊，这是男/女团。
程芊芊：有理有据，令我信服。
—
-妈，我快到了。
-嗯，你父亲那面我搪塞过去了。
-谢了妈。
宋蓝在出租车，沿着老路线前往《南榆街》片场，路过的那个小山坡上依旧空荡荡。
下了车就看到有个人向自己招手：“新年没有暴饮暴食吧？”
“陈旭你见面就一定要提这种问题？”
陈旭接过她的小背包：“所以现在的体重是？”
“46公斤。”
“167，46公斤，还可以再瘦瘦，但不要骨感的瘦，那样上镜反而不好看。”
“陈旭你要求真的很多。”
“不多了，已经很仁慈了。”
门口的工作人员看来提前收到了通知，宋蓝一路畅通无阻：“制片人好，纪导好。”
因为陈旭也没接触过纪海磊这个等级的制作团队，所以宋蓝提前找认识的人做了功课，这样在剧组避免了叫不成称呼的尴尬情况。
纪海磊上下扫描，最后才算勉强满意：“看来是做过功课了。”
宋蓝的肢体动作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了，莞宁那样的人自然不能展现出有现代培训痕迹的“落落大方”。
“多久拍完要看你表现，你也知道咱们要杀青了，如果过了时间，剧组延长花费的费用从你片酬里扣。”
“这样不违反《劳动法》吗？”宋蓝也是敢说。
“当然违反，所以你给我认真拍，拍不好就连夜住在片场给我拍。”
宋蓝一噎，纪海磊也是理不直气壮。
“纪导不信自己找的演员？”
这声音听得宋蓝浑身一抖，陈旭赶紧拉着她转身去和说话的人打招呼：“白老师好。”
宋蓝皮笑肉不笑，努力扯出笑容：“白老师好，我叫宋蓝。”
白熠璟今天是中山装，胸前两个明袋的上袋盖被做成倒山形，里面插了三只笔，一副金丝边圆框眼镜将他狠厉的气场完全抹平。
那个时代似乎还没做出方框眼镜，都是这样一副读书人装扮。
“没有了？”
纪海磊听白熠璟这话，找到了什么趣事一样：“你小子还想听什么？”
“没什么，只是以为会说是我粉丝之类的。”白熠璟语气平淡，看上去只像是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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