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角落,刘海中和闫埠贵并肩站着,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不动声色的喜色与算计,默契十足,全程一言不发。
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一样清楚。
易中海在四合院压了众人十几年,常年以一大爷身份压着二大爷、三大爷,把持院里所有好处、资源、话语权,凡事优先利己,处处打压两人。
如今易中海自作自受、被当场带走,不论最后审查结果如何,他这个四合院一大爷的位置,彻底彻底保不住了!
属于他们的机会,终于来了!
短暂的围观议论过后,院里的街坊们纷纷心生畏惧,不敢再多逗留,三三两两叹着气,各自回屋关门,生怕祸事沾身。
院子里很快变得冷清下来,唯独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人,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两人又是一个眼神交汇,无需多言,彼此瞬间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闫埠贵心思精明、爱财如命、算盘打得极响,心里早就盘算得清清楚楚。
他绝对不会把刘海中请到自己家里闲谈。
若是去他家,喝茶、嗑瓜子、点灯烧火,样样都是开销,都是实打实的损耗,一分一厘都是钱,精明抠门的他,半点亏都不肯吃。
而刘海中此刻满心都是即将上位的狂喜,一心惦记着顶替易中海、坐上一大爷的位置,满心都是权柄算计,哪里会在意这点小钱开销。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干脆走出四合院,直奔巷口那家最便宜的小酒馆。
小酒馆简陋朴素,价格低廉,最适合两人闲谈议事。
两人找了个角落空位坐下,点了一碟简单的下酒小菜,各自倒上一杯廉价烧酒。
酒香淡淡,小菜简单,闫埠贵端起酒杯,小口抿着酒,脸上藏不住的窃喜,滋滋有味地细细品尝,心里暗自庆幸自己躲过祸事,还能白白捡一场便宜。
刘海中端着酒杯,神色感慨又兴奋,压低声音开口叹道:“老闫,真是世事难料啊!谁能想到,和我们同住一院几十年、看着和蔼慈祥的聋老太太,竟然藏着这么吓人的身份!咱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半点异常,实在是太可怕了!”
闫埠贵放下酒杯,摇了摇头,眼神满是惋惜与懊恼,满心都是心疼:“不然怎么叫深藏不露?她若是早早暴露,哪里能安稳潜伏这么多年?早就被人举报立功了!”
说到这里,闫埠贵越发心疼,捶胸顿足,满是懊悔:“可惜!实在是太可惜了!要是我早些发现端倪、看出破绽,这举报立功的赏钱,本该是我的!哪里轮得到旁人!白白错失一大笔好处,真是亏大了!”
他一辈子精打细算、贪小便宜,此刻满心都是错失横财的不甘,越想越心疼,全然忘了方才险些被牵连的惶恐,只恨自己眼力不够、错失良机。
刘海中背着手来回踱步,脸上没有丝毫惋惜,眼底反倒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算计。他压根没心思琢磨聋老太太最终会落得什么下场,老太太出事已成定局,如今他满心满眼,全是这场变故背后藏着的私利与机遇。
驻足站定,刘海中转头看向身旁一脸精明、故作深沉的闫埠贵,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与不甘:“行了,别再琢磨聋老太太的事了,木已成舟,人已经被抓走了,再想也没用。我就是实在想不通,至今都没摸清门道,到底是谁背地里举报了老太太?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现在就好奇,易中海跟老太太能扯上什么关系?怎么连他都被一起带走问话了?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自打昨晚易中海跟着公安人员离开,刘海中心里的疑惑和猜忌就从未断过。易中海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是院里名义上最有威望、最公正的长辈,平日里事事端得四平八稳,向来只会借着聋老太太的威望压人,从未沾过任何是非,此番突然被牵连带走,属实让全院人都摸不着头脑。
闫埠贵双手背在身后,眯着三角眼,嘴角勾起一抹通透的冷笑。全院上下,论算计、论洞察人心,他闫埠贵自认不输任何人。他爱贪小便宜、事事精打细算,看似格局狭小,却最擅长看透人情冷暖、摸清旁人的心思,院里每个人的私心和算盘,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慢悠悠抬眼看向焦躁不已的刘海中,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嘲讽:“老刘,你就是想太多了,纯属自寻烦恼。你放心,用不了两天,易中海铁定能平安回来,根本不会有事。他是什么人?谨小慎微、惜名如命,一辈子守着自己一大爷的位置,爱惜羽毛到了极致,怎么可能真的和聋老太太的事扯上实质性关系?”
顿了顿,闫埠贵压低声音,一语道破真相:“这次的事,说白了根本不是什么牵连案件,就是易中海自己自作自受。他平日里仗着资历深、辈分高,在院里拿捏众人,前些日子更是处处针对何锋,把人得罪狠了。何锋如今身居高位、手握实权,岂是他一个厂区退休工人能随意招惹的?这次抓人问话,就是何锋故意敲打他,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安分守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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