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宫尚角非要挑事,怎么在你嘴里就变成是我们咄咄逼人了。”
宫子羽闻言反驳到。
“挑事,宫二先生何时挑事了。”
桃夭挑眉。
“月长老被无名所杀,宫二先生追查许久,有了准确的线索想提审都不行,宫门真有人在意血脉被杀吗。”
“话虽如此,尚角做事也太过激进了,怎么能跟执刃动手。”
花长老满脸不赞同。
“按照长老所说,那金繁岂不是罪无可恕,屡次对徵宫宫主下手。是执刃的示意,还是他有心犯上。”
桃夭指了指跪在一旁的金繁。
“再一个,宫二先生拿到了证据要审问罪人,执刃任人唯亲,拼命阻拦,这案子还有调查的必要吗。”
“这......”
几位长老哑口无言。
“今日不论谁阻拦,我都要将雾姬夫人带去地牢审问,任何人都改变不了我这个念头。”
宫尚角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
“不可,姨娘是我母亲的陪嫁,谁都别想伤害她。”
宫子羽也梗着脖子说到,他就是不信茗雾姬是无名。
“究竟是一个外来的姨娘重要,还是跟你血脉相连的月长老更重要。”
“老执刃,少主和月长老,他们在你心里就没有半点重量吗,你心里就只在意一个外人吗。”
宫尚角暴怒,用力抓紧宫子羽的领口。
“这么明显的证据摆在你面前,你还要为茗雾姬辩解,月长老平日里对你不够好吗。”
“宫门多少血脉折在无锋手里,你们却一味的装聋作哑,非要宫门所有人都死绝,你们才心满意足吗。”
“哥......”
宫远徵被吓了一跳,他很少见到宫尚角情绪这么激动。
“就听尚角的,将雾姬夫人带去地牢审讯。”
雪长老长叹一声。
“长老,不可以,那是自我幼时便照顾在我身旁的姨娘。以宫远徵的性子,姨娘进了地牢一定会受尽各种痛楚。”
宫子羽红着眼睛,不甘心的说到。
“雪长老,或许雾姬夫人不是坏人,无锋也不是人人都该死。”
月公子不忍心的说到,他自小生活在后山,又因为跟云雀的往事所以对无锋没有那么敌视。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都说无锋不是坏人,不过就是因为板子没有打在你们身上。”
“若是十年前死在无锋手里的不是角宫和徵宫的人,而是你们各宫的父母兄弟姐妹,你们还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来吗。”
桃夭打断这些争执,尖利的撕开遮羞布。
“诸位长老怜惜他失去父兄,可他在父兄的呵护下逍遥到这个年岁,文不成武不就,彻头彻尾的废物。”
“宫二先生和远徵弟弟自幼失去双亲,独自撑起一宫怎么不见你们怜惜。在座的有几人真正面对过外面的厮杀,宫二先生受了多少伤,你们知道吗。”
“你们不过是欺负角宫和徵宫没有长辈撑腰,宫二先生和远徵弟弟便是受了委屈也无处可说,所以才习惯性的委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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