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枚爆炸产生的水泥碎片击中他的胸口，他当场倒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雪地，军刀“哐当”一声掉在一旁。几名士兵看到大队长倒地，跑得更快了，嘴里还喊着：“救命！快逃啊！八路军的炸弹太厉害了！”
土肥原贤二站在司令部楼顶，看着兵工厂被火海吞噬，浓烟滚滚，爆炸声不断传来，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溅在雪地上，格外刺眼。
他抓着电话嘶吼：“高射炮！继续开火！就算打不到，也要给我接着打！不能让他们这么嚣张！给我打！往死里打！”
日军高射炮部队继续疯狂开火，炮弹在战机下方炸开一朵朵白色烟团，却连一架战机都没碰到。
炮手们满脸绝望，动作越来越迟缓——他们知道这是徒劳的，却不敢停下。一名炮手放下炮弹，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没用的……根本没用的……他们飞得太高了……我们拦不住……”
“大队长，投弹完毕！目标全部命中！沈阳兵工厂被彻底摧毁！”赵磊兴奋地汇报，指着下方的火海，“你看，小鬼子的兵工厂全烧起来了，估计半年内都恢复不了生产。咱们这趟任务，跟开了挂似的，太顺利了。”
“好！各机调整姿态，按原航线返航！保持高度一万五千米，不用理会下方的防空炮，他们伤不到我们。”
张牧之语气平静，眼神里却带着一丝释然，“通知各机，返航途中保持警惕，随时汇报状态。另外，让各机飞行员都精神点，别因为顺利就放松警惕，绥远、察哈尔沿线还有日军的防空据点，虽然打不到咱们，但也要注意规避。”
他心里暗自嘀咕：还是咱们的雷霆轰炸机厉害，一万五千米的高度，就是安全区，小鬼子的那些破烂武器，根本奈何不了咱们。
就在沈阳兵工厂被轰炸的同时，何庆华的二队也顺利抵达仁川上空，保持一万五千米高度巡航。仁川日军防卫司令官山田雄一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参会人员都是兵工厂和守备队的核心军官，议题是如何加强兵工厂的安保。
前几天有两架无名飞机经过仁川兵工厂上空，山田雄一心里有些不安，担心兵工厂会成为目标。
“司令官，兵工厂的守卫已经加强了，周围布置了三道岗哨，还架设了铁丝网和拒马，游击队不可能靠近。”
兵工厂厂长佐藤一郎汇报，语气带着一丝侥幸，“就算他们来，也突破不了我们的防线。另外，我们还部署了九九式88毫米和九八式100毫米高射炮，机场还有六架零式战斗机和四架九七式战斗机，足以应对任何空中威胁。”
“不行，还得加强。”山田雄一摇头，脸色凝重，“游击队很狡猾，不能掉以轻心。另外，要加强对空警戒，虽然八路军的飞机很少，而且飞得不高，但也要以防万一。
兵工厂是帝国在半岛最重要的兵工基地，负责供应前线的步枪和弹药，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防空警报声，比沈阳的警报声更加尖锐。山田雄一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倒在地：“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警报？！”
一名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司令官！三木岛那边报告，从西边高……高空发现大量不明战机！正朝着仁川方向飞来！数量至少六架！飞得极高，肉眼只能看到小黑点！雷达显示高度超过一万二千米！”
“纳尼？！”山田雄一脸色骤变，一把推开通讯兵，冲到窗边抬头眺望。天空中，六个小黑点正快速逼近，速度极快。他瞬间惊叫道：“是八路军的轰炸机！他们怎么会飞到这里来？还飞得这么高？
快！下令高射炮部队开火！九九式88毫米、九八式100毫米高射炮全部启用！让战斗机部队立刻起飞拦截！零式、九七式战斗机全部升空！快！”
“哈伊！”参谋长大岛茂疯了似的冲出去，抓起通讯器嘶吼：“全体高射炮部队注意！立刻对准高空敌机开火！战斗机部队紧急起飞，战斗机不惜一切代价拦截敌机！保住兵工厂！快！”他的额头渗满了冷汗，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八路军的战机飞得这么高，恐怕很难拦住。
仁川城内的日军高射炮部队紧急启动，士兵们从营房里冲出来，冻得瑟瑟发抖，却还是拼命转动炮口，对准高空的小黑点。“装弹！瞄准！标尺调到最大！开火！”炮长铃木嘶吼着，指挥手下操作九八式100毫米高射炮。
九九式88毫米和九八式100毫米高射炮接连开火，炮弹拖着红色尾迹冲向天空，却在8500米到米之间的高度就炸开了，离一万五千米高空的战机群还有3000米以上的距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有的炮位因为操作仓促，还发生了卡壳，炮手们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抢修，却无济于事。铃木看着高空毫无反应的战机群，气得直骂：“八嘎！这些八路军的飞机是怎么飞这么高的？我们的九八式100毫米高射炮已经是最大射程了，还是够不着！给我继续装弹！继续开火！”
与此同时，二队战机群飞越仁川附近的三木岛上空，岛上的九九式88毫米高射炮也开始疯狂射击。
炮弹在战机下方炸开一朵朵白色烟团，却连战机的影子都碰不到。孙浩透过雷达屏幕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副大队长，小鬼子的防空炮真是无处不在，可惜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他们的九九式88毫米高射炮最多打8500米，离咱们还有6500米，根本够不着。”
何庆华淡淡回应：“别理会，保持高度和速度，继续前进。这些小岛的高射炮成不了气候，别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通知各机，准备进入投弹航线，锁定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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