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
刘副厂长二话不说,硬是拽着他往机械厂食堂走,说什么也得给他压压惊、暖暖身子。
这次光天化日之下的抢劫,对整个机械厂来说都是破天荒的特大事件,消息一传开,厂里上上下下的高层全都惊动了,不少人还特意赶过来打听情况。
一顿饭吃得匆匆忙忙,更多是厂里领导对他的关心。
吃完饭,刘副厂长和王厂长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直接安排了厂里的司机专程送他回棚户区,连他那辆旧自行车也绑在了车顶行李架上。
车子一路开到棚户区口,他道了谢,把自行车从车顶行李架上抬了下来,跟司机道别后,推着车往巷子里走。
刚拐进巷子,就看见好像是他家门口站着好几个人,黑乎乎一片,看不清脸。
他还没走出两步,那几个人就哆哆嗦嗦地迎了上来。
领头的二美冻得鼻子通红,大鼻涕都快拖到人中上了,一看见他,咧个大嘴。
“哥,你干啥去了啊?哥几个在这儿等你一个多小时了,阿嚏!”
霍东风一拍大腿,这才想起自己早就把之前约好的事忘到脑后去了。
看着眼前几个人冻得缩成一团,跟被霜打了的鹌鹑。
“哥错了,哥错了。”
“回来路上撞上一伙劫匪,折腾半天又去派出所做笔录,这才耽误这么久。”
他一边快步往家门口走,一边数落。
“二美、宏伟,你俩就不会带着兄弟们先回家?你看看一个个冻成这样嘚鹤的,哎呀妈呀,快,赶紧进屋,我烧炕,弄点热水,赶紧暖暖身子、在冻拉拉尿了,不中用了咋整。”
后面小亮赶紧接过话。“哥,那不能,就咱们这体格之刚刚的,在站一个小时都啥事没有。”
国庆都不惜得怼他,白了他一眼。“要站你站啊,哥,我给你进屋。”
他推着车,看着后面年纪最小的小亮,孩子冻得直流鼻涕,袖口都蹭得发亮,他这心里更是一阵过意不去。
罪过啊,真是把这帮兄弟忘得死死的。
一进屋里,长海就先麻利地烧火炕,让屋子里暖起来,又给每个人倒上一碗的热水。
等大家稍微缓过点劲儿,几个人这才想起来各自拎来的布袋子。
稀里哗啦,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
牙膏皮、旧香炉、铜镜子、烛台、坏掉的铜锁,还有零散的铜钱,杂七杂八堆了一地。
这年头,谁家有点铁啊铜啊的物件,都是能修就修、修好了接着用,除非是彻底坏得没法补救,才舍得拿出来换点钱。
他们能在乡下收到这些,已经算运气不错了。
长海见大哥盯着地上的东西半天没说话,心里一紧,还以为是嫌他们收得太少、没什么值钱玩意儿,连忙解释。
“哥,不是俺们不卖力,这几天腿都跑细了,实在是乡下人家手里没啥可卖的。”
霍东风低头扫了一眼,心里已经有数。
地上这些,大多是民国时期的老物件,别看现在不起眼,放到以后都是古董,卖个几百块没问题。
他抬头看向几人。
“知道了,收破烂本来就是个长久活儿,急不得,慢慢来。”
顿了顿,他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铜钱、香炉和铜镜子。
“这些我留下,剩下的牙膏皮、废铜烂铁,你们明天一起拉去废品站卖了。”
说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毛票,递了过去。
“以后,只要你们收上来的老物件能入我眼,一件,我给你们五块钱跑腿费。”
长海几人连忙往后缩手,不接。
“哥,我们这都是按废品价收的,本来就不值几个钱,咋还能再要你的钱呢?”
“出发前我们特意去废品站问过,牙膏皮一个三分钱,我们两分钱收,一个还能挣一分呢、还有这个铜和铁我们家都是压价收的,还能挣个差价。”
“村里的那些大爷大娘家里、还有那些看着挺旧的碗啊坛子啊,我们不敢收,怕上当打水漂,还是收点废铁废铜稳妥。”
霍东风看着眼前这帮实诚又憨厚的兄弟,没再多啰嗦,直接把手里的钱一把塞进了他手里。
“一会儿自己分去,让你们拿着就拿着,废什么话。”
“亲兄弟明算账,跟着我干活,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对了,再跟你们说个好消息、从明天起,你们大哥我就要去机械厂正式上班了。”
这话一说完,几个小子瞬间眼睛一亮,呼啦啦激动地围了上来。
霍东风也不含糊,把今天路上遇劫、进派出所,又被厂里领导看重、直接敲定进厂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几人听得眼睛发亮,兴奋得跟自己找到了铁饭碗似的,一边吸溜着冻出来的清鼻涕,一边连声夸大哥有本事。
出门的时候,这帮半大孩子心里都铆足了劲儿。
大哥就是有能耐,跟着大哥混,准没错。
大哥说过,过两年带他们一起挣大钱,那就一定能挣到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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