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勇长叹一声说：“中国足球的希望在青少年。我要是有了钱，我就模仿巴西足球俱乐部的青少年球员训练模式，组织一家青少年足球俱乐部。训练中国的青少年足球运动员。我自己做教练员。”
贾勇看着伊莲娜认真地说：“我是一个有很强国家荣誉感的人。越是在国外，这种国家荣誉感越强烈。
“这种国家荣誉感和自豪感还不一样。自豪感是因为国家强大而自豪。我走出国门，看到很多国家比我们国家发达。就是和巴西这样的国家比，我们国家也有很多不足。可我依然热爱我的祖国。”
伊莲娜说：“不是每一个新移民都像你这样。或者说大多数新移民的想法都跟你不一样。他们来到巴西，就是看好这里的资源禀赋，觉得在这里的生活或许会容易一些。我爸爸当年来巴西就是这样的想法。他就是想让自己的生活过得好一点儿。
“可我相信你的话。你做了被人做不到的事，你拒绝了熊小姐。熊小姐开出的条件是任何一个像你这样的新移民无法拒绝的。说实话，我们都没想到你会拒绝熊小姐。
“我爸爸那个时候很发愁，你要是走了，他找不到你这么能干肯干的人。他都开始做最坏的打算，为你离开北明公司做准备。
“你的做法让我们这些出生在巴西的人看来都有些不理智。可我爸爸说，他能够理解你。因为你不是巴西人。你跟我们这些出生在巴西的人不一样，你是有祖国的人。”
贾勇很感谢陈先生的理解，他有些激动地说：“我到巴西来，揣着一个建设跨国综合商社的梦想。到现在，我依然没有放弃这个梦想。”
一个周末，贾勇参加的球队赢了球。贾勇应邀和球队队员们一起吃烤肉，喝啤酒，折腾到了很晚。贾勇和伊莲娜都有了几分醉意，他们相互搀扶着回到了旅馆房间里。疲惫不堪的两个人倒在贾勇房间的双人床上睡着了。
半夜里，迷迷糊糊的贾勇感到一阵阵的燥热，他想起来，进房间的时候没有打开空调，就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摸索着去开空调。当他转过身，要回到床上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明亮的月光从窗外洒了进来。照在伊莲娜白皙的身上，一头乌黑的秀发盖在伊莲娜的脸上有一种朦胧的神秘感。她蜷缩在贾勇身边，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站在床前的贾勇瞬间就完全清醒了。他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地欣赏着眼前这唯美的画面。他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了下来。
贾勇不敢回到床上他原来躺着的地方了。他怕管不住自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贾勇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自己睡的那一侧，拿起一个枕头，然后转身来到沙发前，恋恋不舍地向床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心猿意马地强迫自己在狭小的双人沙发里躺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中，贾勇觉得伊莲娜来到了自己身边。他不敢睁眼，假装睡觉。伊莲娜蹲下身，如兰的气息扑面而来，贾勇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伊莲娜纤细的手指插到贾勇的头发里抚摸着，她喃喃地说道：“你跟我爸爸一样，不管在巴西生活多久，骨子里都是一个守规矩的中国人。巴西人是守法不守规矩的，你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巴西人。”
伊莲娜自言自语道：“我又是什么人呢？我应该做巴西人呢？还是应该做中国人呢？”
第二天贾勇醒来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躺在房间的沙发里。双人床上已经不见了伊莲娜的踪影。
那天以后，伊莲娜再也没有在贾勇的房间过夜。
回到公司，阿德丽亚娜找贾勇和伊莲娜开了一个会，总结了这次商务旅行的情况。会上一直是贾勇在说他们出差的经历。阿德丽亚娜时不时地看看伊莲娜，想听一听她的意见。
伊莲娜不理会阿德丽亚娜问询的目光，好像在听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一样，始终面无表情，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贾勇和伊莲娜的商务旅行为戴维的公司挽回了流失的节能灯客户。但阿德丽亚娜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戴维公司的问题并没有从根本上得到解决。
戴维这样在美国做过投行的人，眼里都是高大上的事，不可能像阿德丽亚娜那样，像个杂货店老板一样，凡事亲力亲为，盯好每一个订单的落实。
戴维雇佣的职业经理人也都是戴维喜欢的美国人的做派，不可能像贾勇和伊莲娜一样尽心尽力。
阿德丽亚娜更不可能让贾勇和伊莲娜再一起出差做长途商务旅行。她从贾勇和伊莲娜异常平静的表情上感到了一些说不清楚的压力。
阿德丽亚娜求助地看着贾勇。贾勇看了一眼伊莲娜，清了清嗓子说：“节能灯业务的第一个环节是电话营销。据我所知，现在电话营销团队的员工已经是专职员工了，职业经理人的薪酬也大幅度提高了。队伍是稳定的，但成本高，效率也没有因为成本的上升而有所提高。
“现在的专职电话营销员的实际工作量下降了。在合同期内辞退不合格的专职电话营销员的成本很高。辞退职业经理人的成本就更高。
“负向激励的措施没有了。只能采用正向激励。可是正向激励就会进一步增加成本。而且有些负向激励的效果是正向激励无法获得的。
“电话营销的雷达扫描功能，就像一个人的眼睛，现在这个眼睛看不清东西了。
“节能灯业务的第二个环节是推销员的客户走访。北明公司开展节能灯业务的时候，推销员是被动走访。他会收到公司发给他的走访任务，然后有目的地上门走访，达成订单。
”北明节能灯在市场上已经有了知名度。客户会主动联系推销员补充库存。这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戴维公司电话营销效率低下的问题。但是，在有些区域里，推销员补充客户库存的频率不够。这导致客户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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