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安璟眼中带有悔意,神情痛苦而又愤怒道:“但是你,既然你如此恨帝君当年所为,直接杀了他便是,何故如此折辱于他。”
本来玄溟还算能心平气和的跟安璟说话,但此话一出,玄溟的眼中蓦地点燃了怒火,不悦道:“我跟他之间的事,与你何干,轮得到你在此多舌!”
玄溟走近安璟,刻意压制着怒火道:“我让你来,是让你看看可有稳固、调养之法。毕竟,看他不情愿但又要受制于我的样子还蛮有趣的,不想让他死的那么快。”
“你…!”
“你虽是鬼界之人,却非鬼身,严格来说,也不算天界之人,你若想死,我倒也可以成全你,但黎川之后会如何,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些什么。”
听到玄溟这番无耻言论,安璟气得说不出话来。心中多年堆积难以消解的悔意,也让他难以站在道德制高点去评判玄溟的所作所为。
考虑到黎川的性命之忧,他还是暂且隐忍了下来,先顺着玄溟之意,再蛰伏以待时机。
缓缓,他隐忍下愤怒,努力平复下自己的情绪道:“你虽是魔,但并非以身成魔,而是由这世间执念所化。念无善恶之分,哪怕是恶念,也是这世间极为纯粹之力,与帝君体内的灵力并无冲撞,只要以你之力日日护住帝君破损的神元,便可保神元不再外泄。而最快的办法便是……”
安璟本不想说,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黎川道消身殒,虽不齿,但仍咬牙道:“便是与帝君行道侣合修之道。”
“……如此,亦可助帝君减轻寒气入体之苦。 ”
听及,玄溟的眸子变得柔和下来一些,在轻沉了一口气后,仍看安璟有些不顺眼,语气不不悦道:“你下去吧,有需要,我会再找你过来。你若想跑,你应当知道后果。”
“等会。”
在安璟即将离开时,玄溟犹如出尔反尔般喊道。
安璟眼中有警惕的转过身来,看向玄溟道:“还有何吩咐。”
玄溟的眼中带上了一抹厉色,威胁道:“我之所以将你带到这里,仅因为你的医术能救那个废物,做好你的本分之事。与你无关之事,一个字都不许提。滚!”
安璟也看玄溟不顺眼,当即一甩衣袖离开了此处,转过身时,眼睛轻扫了一眼黎川所在的那间屋子,眸中带有动摇和担忧。
待安璟走远后,玄溟也并未解开结界,直径掀开竹帘回入了屋内。
回到屋里。
黎川已经醒了过来,他坐起上半身有些疲态却又带有些慵懒、惬意的依靠在床边,被子盖住胸口以下。
头发并未束起,如墨般柔顺地随意倾散着,顺着锁骨、肩膀垂落在被子上和床上,嘴角似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窗外的阳光洒落在黎川身上,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看上去暖洋洋的,发丝也被阳光下映照出些许栗色,似流动着金色的光芒。
整个人看上去褪去了平日的疏离与淡漠,显得极为温柔,仿若一幅岁月静好的画卷。
喜欢无间渊溟请大家收藏:(m.20xs.org)无间渊溟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