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因为他们天生就是神明吗？”
王面了解过赫墨拉所在的神系诞生的起源。
无垠的混沌之中诞生了最初的原始神明，原始神明黑暗神厄瑞玻斯和黑夜女神倪克斯相爱，之后便诞生了原始神二代，太空之神埃忒尔和白昼女神赫墨拉。
赫墨拉，是天生的神明。
她是白昼本身，诞生之初便掌握着自然法则。
而且王面在真正成神之前，就是先被法则选中降下考核，考核通过后才被法则真正的承认。
想到这儿，王面试探的回答道，“是因为神明本身就掌握法则吗？”
闻言，赫墨拉摇摇头，看了一眼王面凝结出的格外熟悉的灰色斗篷，顿了下，继续开口道，“不全是法则的原因。”
“更重要的一点是，神明拥有信仰。”信仰对神明很重要。
这也是最初赫墨拉认为的，大夏守夜人不该一直居于幕后的原因。
最起码，大夏人类更应该把信仰留给这些在黑暗中保护他们的守夜人，而不是一些外神。
“神明的力量，来自于众生。”
“众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才会有神明。”否则，只拥有神明的世界，不过是一种另类的弱肉强食的修罗场罢了。
“每一方神国中的神明，都自成一个体系。高天原、天神庙、阿斯加德、天庭以及从前的奥林匹斯等等，都是一个神系。”
”你可以把神系当成是一个神话体系。”
“各方神系之中，都有一个用来从众生中收集信仰，获得力量，并且分配给神系内众神明的力量之源，这个东西被称之为神系本源。”
“神系本源，是一个神系中的众神明共同缔造的，是神造本源，并不是先天诞生于天地之中的自然本源。”
“神系本源对于各方神国都至关重要，一旦神系本源破碎，神系中的神明都会实力下降，几乎是成倍的下降。”
“这是每个神系的根本，只有同属于这方神系的神明才能通过神系本源获得力量，这也是为什么灰雾降临后，神国会圈养人类进行献祭，因为神系是一个体系的。”
只要还存活的神明，或多或少都曾通过献祭人类汲取过力量。
所以，每一位外神，在人类的事情上，都是刽子手。
不过这种东西，赫墨拉便没有多说，神明和人类，立场本就是不同的。
王面大概有些听懂了，所以在看到赫墨拉的视线望过来，似乎想听听他的理解的时候，王面开口复述了一下自己的理解，“赫墨拉，你的意思是，神明拥有神系，有信仰和法则的加持，所以才是神明吗？这也是神明和人类的区别对吗？”
神明掌握法则，又能够从众生之中汲取力量，而这些很明显，都不是身为人类的他们所拥有的。
也许人类也能被信仰，万人之上也不过如此，但是他们却不能直接通过信仰获取能量。
“差不多。”赫墨拉没说的是，她不需要通过神系本源加持，于她而言，她可以直接从众生中汲取信仰之力。
神系本源是神造本源。
诸如赫墨拉和埃忒尔一众，他们本身就是自然本源的化身，自己便能够承载信仰之力。
不过，赫墨拉的兄弟姐妹们，并不全部都是自然本源的化身。
因而在启明界内，赫墨拉有专门替他们缔造神系本源。
不过大概是被献祭了一次的缘故，欺骗女神她们并不在意信仰之力，而是更加在意对自身法则的感悟程度。
对她们这些原始神二代来说，相比起来自众生的信仰，和法则的链接程度也很重要，这些同样是他们的能量来源。
“那信仰之力的强弱该如何划分呢？对比神明的境界呢？”王面以为他初初凝聚神躯，境界应该维持在次神境，但是如今的情况是，王面直接跨过次神境，抵达主神境了。
次神和主神，虽然位于同一境界，但是实力方面却是天差地别的，这点常识，王面还是知晓的。
赫墨拉赞赏点头，顺便赠送王面一个孺子可教的鼓励神色，“这就是我要说的人类成神，和天生神明之间的不同之处了。”
“神话故事流传的广度不同，神明所能够通过神系本源汲取信仰获得的信仰之力也不同。”
“故事流传较广，被众多人类知晓的，这些神明大抵都是主神境。”
“没有多少信仰之力的，自然便是次神境。”不过对于至高神来说，下面的神境，不管是次神亦或是主神，差别不大。
“神明的境界划分为次神、主神和至高神。”
“从前的人类无法成神，一方面是没有法则，另一方面则是，就算他们能够被人类信仰，但是，他们没有办法将信仰转化成能量。”
“理想的程度上，人类是具备成神的能力的，只要人类拥有法则，并且通过意志力跨过极限，自成神系本源，人类本身就可以充当神系本源。”
自己信仰自己，凭借意志力突破极限。
和赫墨拉这般的自然本源，也算是殊途同归。
但是，依靠意志力跨过极限，这就太过于奇迹了。
奇迹，可能有一个，也可能有十个。
但是绝对不可能到处都是奇迹。
千年前的公羊拙到底是差了点机缘……那人没有如同神明一般源源不断的信仰，完全是依靠意志力直接冲袭至高神境的，虽然他的心脏来自于克系神明，但是他自身的意志力，很厉害。
伟大的神明大人决定，以后再也不说黑王丑了。
“将自身设置成为神系本源，信仰自身，好处就是，凡人一旦踏过这个极限，便不会有其他人分散加诸在他身上的信仰之力，进入神境后，境界必定是主神境，还是实力比较强横的那批主神。”
翻译过来就是，人类若是真的有法则，又能将自己作为神系本源，那么他们会比绝大多数的神明都要厉害。
至高神之下，这些以人类之姿成神的主神，将会是至高之下的第一层级。
“但是王面，信仰自身，也只能把你送到主神境了，要想更进一步，信仰和气运依旧不能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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