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有。”韩嵩将夏鸥抱在怀里，轻轻摸着她的头发，两人的感情看上去很不错，“毕业后我俩就工作了，一直都比较忙，而且现在也不需要考虑学分儿什么的，那些道具倒是还有，也偶尔拿出来看看怀念一下，但用是真的没用过。”
“总之你俩先去周婉家住吧，我和小月在这住两天——放心我俩阳气挺旺的，就算有什么东西也不敢近我俩身边的。”司马钰拍了拍韩嵩的肩膀安慰道——阳气重什么的完全就是扯淡，她自己还总倒霉呢，喝个凉水都塞牙缝的那种。
秦月就更别提了，她本来就是鬼，虽然因为大灾炎的关系、身体结构被改变，灵魂无法离开，但她身上的阴气可不是假的。
不吹牛的说，再算上秦月“三界行者”的身份，一般的鬼差见面都要规规矩矩地先行礼的。
“你俩……真的没问题？”韩嵩有些担心地看了她们一眼，他有些不好意思将以前的老同学卷进这种事中，但也是真的没办法了。
“放心，肯定没问题！”司马钰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那就多谢二位了……”韩嵩有些抱歉地说道。
“跟我们还来这套——赶紧收拾东西滚蛋，等这边结束了再给你们打电话！”司马钰笑着推了韩嵩一把，后者也开始收拾一些日常用品。周婉给韩嵩的手机发了个定位之后就先走了，她要回家先收拾一下东西。
——毕竟，周婉的家可没这么大。
而且独居女生嘛，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要先收好的，省得被看到了尴尬。
等韩嵩、夏鸥和周婉走后，司马钰和秦月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她俩没有找大师的打算，现在什么大师也比不上秦月亲自上阵有效果。
“怎么样，是哪里的小鬼？”司马钰喝了口水，她对鬼啊妖啊这种事已经完全不往心里去了。跟一群妖怪和鬼魂相处了这么多年，在现在的司马钰眼中，他们和人类是没有任何分别的。
“有点奇怪。”秦月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倒是有些微的鬼气残留，但……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根据鬼气痕迹的残留情况，这屋子至少有一年没有鬼魂光顾了。”
“……啊？”司马钰手中抓着一把瓜子，刚想消磨一下时间就愣住了，“一年多没有鬼来过？！那韩嵩和夏鸥碰到的是什么？！”
“根据现有的经验来看……”秦月咬着嘴唇低头思考了一下，她心中有了一个答案，但没有明说，因为她实在是很不确定，而且没有任何证据。
“……是‘精怪’？”司马钰替她把答案说了出来。
她只是不会使用任何法术，但却同样能感知到鬼气、妖气和灵气的反应，就是没有秦月那么敏感罢了。而且除了对法术的感知之外，司马钰对一切有实体的活物的感知能力甚至比秦月还高。
——再怎么说她也是半条蛇，野兽的直觉就算再差，也会比人类要强上数倍。
“没证据呀……”秦月叹了口气，精怪的证据实在是太难找了，“精气”这东西满大街都是，根本没有任何特殊性可言，要不然两人早就发现校长是个精怪了。
“要不然……找人帮忙？”
司马钰这句话说完，两人脑中同时浮现了许嬛校长的脸，紧接着同时打了个哆嗦——
还是别了吧，只要看到那张脸，就会联想到那地狱一般的大学四年是咋过的。许嬛校长那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大一时社团加学分，大二时选修课加学分，大三时社会实践加学分，大四时更过分，想要学分，就要上交一个作品的模型——还必须是要别墅的。
不合她心意就要重做。
一个比一个折腾人。
——哦，司马钰是五年，她大二读了两年。“大五”那年，她还经历了校广场的改建，每个人都要负责用建筑学装饰一块区域，不准重样，还不准别人帮忙。
那一年，司马钰几乎每天都和水泥砖头为伴。
跟个小民工似的。
所以不到生死关头，打死她俩也不想再见到许嬛校长了。
“先去买晚饭吧。”二人思考了半天，最后决定先吃饱了再说。下楼不远就是商店街，两人也没做饭的心思了，就打算去街边的小饭店随便糊弄一口。来到一家面馆，各自叫了碗面，在等待的时候，旁边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哟，怎么来这边了？”顾知许朝二人招了招手。
“顾姐？你怎么也来柳仙市了？”司马钰和秦月也挺吃惊，没想到隔壁桌就是邻居。
“这不刚下班嘛，吃口饭。”顾知许指了指门外的游乐园。
“哦~”两人明白了——游乐园是穆小雅开的，里面有个动物园，动物园里的动物都是妖怪——有妖怪实在是没什么手艺，穷到吃不上饭的时候，就会来动物园这边伪装成动物、跟游客拍照。
想来顾知许最近应该是又缺钱了——确实，这几年对家电生意市场的冲击不小，尤其是电视机，很多人家里都不买了，顾知许的家电行生意比较差也可以理解。
“对了顾姐，正好碰上了。”司马钰捶了一下手心，打算咨询一下夏鸥家的事情——
毕竟人家活得长嘛，这方面的经验肯定比她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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