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荣看着她，眼底映着星光。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歆歆，”他说，“不管结果如何，你都是我最骄傲的女孩。”
何歆歆的眼眶又红了。她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向荣，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都在。”
那一夜，他们聊了很多。
聊起高一时的网课，聊起向荣当“男德华”带侄女的狼狈，聊起何歆歆在屏幕那头偷偷抹眼泪的夜晚。
那些被疫情磋磨的青春，那些隔着屏幕的陪伴，那些在孤独中相互支撑的日子，都化作了此刻最珍贵的回忆。
“向荣，”何歆歆轻声说着，心里充满了期待，“等考完了，我们与朋友们聚一次吧”
“好。”
“我们要把三年的时光都补回来，大学期间，要一起继续好好在一起。”
“好。”
“然后，我们一起去南大，或者……任何一个有你们的地方。”
向荣笑了，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好。”他说，“一言为定。”
高考的铃声，终究还是响了。
当何歆歆走出考场的那一刻，阳光正好。
她看到向荣站在人群外，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正朝她挥手。
她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考完了！”她大声说。
“嗯，考完了。”他紧紧抱住她，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青春或许被磋磨了，但爱和责任，却在这两年的时光里，悄然生根发芽。
而他们，也终于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赢得了属于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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