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以慕仍是没明白,为何恶灵就是他人所设?
他以木铩进入之时,确实被草原幻境吸引,也见到了燃烧的格日。还有自刎的阿玫。
但,外层的恶灵包裹着幻境,着实有出手阻断木铩进入。
“你哥也可能是自己设了这个漩涡,恶灵与幻境连在一起,根本无法分开。”会以慕否定道。
莫涵煦却没接他的话,反而是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会以慕,这些年你有见过叶景山吗?”
问的实在有些突然,会以慕走着顿了一下,思量半晌,道:“见过一次,也是我最后一次见秦逸别。他被叶景山打到重伤,中毒至深,差点瘫痪。我当时忙着带秦逸别走,和他对过几招,就救人走了。”
师兄快步走在前头,行至蜀江的桥头,说出一段惊为天人的话:“以我的盲断,从叶宅开始,所有我们所遇到之事,始作俑者都是叶景山。而莫瑾瑜,是被他骗着当了最有用的一枚棋子。”
会以慕与莫涵煦今日的心有灵犀算是破灭了,他无法理解师兄如何理出的头绪,一时只能想到,因为莫瑾瑜是莫涵煦他亲哥,莫涵煦接受不了此等缘由,以叶景山来圆康诺城之战。
不过,会以慕心中又知道,师兄向来分析案情不留情面,绝非偏袒之人。
混乱的思绪之下,他只能暂且沉默,专注在“百鬼夜行”。莫涵煦见他不说话,停在了路中央,等他走到身边。
“我发现你和十一年前很不一样了。”莫涵煦望着他,道。
放在从前,师弟定会打趣,以自己的方式反驳。莫涵煦自复生后都在做其他的事,他俩并未拥有很多与双方相处的时间,就算有空出一天,也总是聊到案子。
会以慕抬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咧开嘴笑道:“师兄,你也是。”
心爱之人凑这么近,换做以前,莫涵煦会不自觉躲开,不过,现在的他只看到了会以慕软乎的嘴唇,他盯着,微微低头,瞬间碰在了一块。
师弟的眼神从温和转为惊愕,眼底的亮光更为亮堂,满眼都是师兄的面容。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就是了。”莫涵煦凑着会以慕的嘴唇,虚着气对他说着,似是还想再亲一次,却是在低头那一刻,后头一阵强烈的凉意来袭。
作为修道者的警觉,二人火速分开,果不其然,要是再慢一分,那恶灵的爪子就能深入会以慕的后背了。
恶灵饥肠辘辘,急需他们的精气。淋漓跟着主人一剑朝那恶灵的手臂而去,会以慕自是不会让莫涵煦一人,神榕木往那恶灵的左侧而去,左右相控,使得它无从攻击。
“木定!”
恶灵定在原地,淋漓不过半刻便将它卸成八块,碎了一地。
本以为这般轻易就结束了,他俩刚想继续往前走,那蜀江的水突然迸发升至他们的面前,还来不及反应,桥已被全全折断。
一瞬间,会以慕和莫涵煦卷入江水之中,动弹不得,越卷越深。
这是,水下漩涡。
与前几日康诺城的漩涡简直异曲同工。
会以慕与莫涵煦就近在咫尺,可仍然是无法靠近彼此。
二人水中顺灵不成,莫涵煦从小不会水,江水倒灌,呛的耳鼻眼中都是。他使劲挣扎,以内力强行烘干衣物,想浮出水面,可是人身在水中,衣衫又如何真正烘干,反倒因内力虚空被卷的更深。
漩涡湍急,会以慕强控着意识,仍是头晕目眩,而师兄已不知去向。没时间管这么多了,会以慕用尽全身唤回隔着水流的神榕木,功力所在,微动身学叠加,值得一试!
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
木损,木铮,木铩。
木所往,火所灭,春风吹又生。
他闭上双眼,脑中皆净空,手指随着心法,顺水流运转,水下的水草和藻类得了召唤疯狂生长,不过多时,整条蜀江都为黑压压的水草所覆盖。
会以慕的意识与水草结合在一起,探过漩涡,即刻知晓此来由,木铮一出,水草朝下生长,生长时,草之质地和铁板无异,坚硬无比。
微动木术三招并进,会以慕深觉仍是不够,他想要以此挑战自己,救出师兄的同时,定要破此漩涡一关。
春风得意接在木铩之后,水花四溢,灵流溶于“花瓣”中心,草木重新螺旋而上。
一睁眼,这次,木铩与二师父传授的“春风得意”融合甚好。
波光粼粼的水泡泡充斥在四周,月光洒落于江面,漩涡被强烈的灵流震碎,像是海中的巨大浪潮席卷江面,带起江水波涛汹涌。
一切过后,江水异常的平静。水草将呛水晕厥的莫涵煦托举至岸上,慢慢退回了江中。
那水草是会以慕硬撑留下的意识,如今的他已然精疲力尽,他躺在江水上,眼皮不住打架。
水流声附在耳畔,恐怕,再过一刻他就要听不到了。濒死之感,靠着会以慕的胸膛,莲心功法因强烈的动用内力而撞破,他的魂灵碎的七零八落,灵流亦是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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