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食言呢?”
“教我天打雷劈。”
卫越的话音未落,眼前寒光一闪,只听咯嚓一声轻响,院子门口的石墩便成了两半。天佑土司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弯刀。她将那弯刀在卫越眼前一晃:“你要是食言,也不用麻烦老天爷。我便亲手将你断成两截,就如那石墩一般。”
钱如意在心里暗叹:“果然不亏是一地之主,这女人够干脆狠辣。”
却见卫越那傻小子点了点头:“我必定是不会食言的。只是……”
一旁的钱如意听着,不由替他头疼。她只能强忍着不插言罢了。
天佑土司问道:“只是什么?”
卫越的脸色郁闷起来,却绷着嘴不说话了。
给一旁的钱如意急的,催促道:“你倒是说话啊。大男人怎么那样磨磨唧唧,婆婆妈妈的?”
卫越望了钱如意一眼,眸中满是委屈和无奈。
钱如意算是看出来了,这娃的性格不像陆子峰,像赵丰收,都是个拧种。一说话就卡壳那种。钱如意是个急性子,她看见这样的人就着急啊。再也忍不住就从石阶上下来。伸手就退了卫越一把:“你这娃怎么回事?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卡壳?你快说啊。”
卫越没怎么样,天佑土司不干了。向着钱如意厉喝一声:“夫人。”
卫越下意识的向钱如意身前一横,将钱如意挡在了身后。可见这人领地意识是非常强的。这也就难怪他以越君的身份,在天佑土司身边呆不住了。他骨子是个大男人啊。怎么可能一辈子屈居于一个女子的羽翼之下,和另外一个男人共妻呢?
天佑顿时也看出不寻常来,望着钱如意顿时就起了敌意:“你原本就认识阿越的?”
卫越急急辩解道:“并不是。”
天佑的脾气已经上来了,一把将他掀在了一旁,手中弯刀刷啦就架在了钱如意的脖子上:“是你蛊惑阿越离开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拆散我们?”
“阿佑……”卫越情急之下,伸手便握住了天佑土司的弯刀刀刃:“这位是我失散多年的姨母。我们十几年没见了,哪里就能一眼认出来?”
天佑土司看向卫越:“那你们是什么时候相认的?我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刚刚……”钱如意实在替卫越说话的样子着急,于是自己开口了:“其实我从第一眼看见卫越就认出他了。只是我因为有些原因,不愿意认他。”
“松手,你个傻瓜。”天佑土司闻言,转头呵斥了卫越一声。要知道她的弯刀非常锋利,卫越情急之下以空手握利刃,手指早已被割的鲜血淋淋。要是天佑土司这个时候抽刀,卫越的十根手指至少要废八根。
卫越这才感觉到疼痛,想要松开刀刃,但是手指剧痛,竟然不听使唤。
钱如意见状道:“你别动,我来。”
她从天佑的弯刀下走出,伸手将卫越的手指一根一根的从弯刀刀刃上移开。
天佑收了弯刀,便来看卫越的伤势。只见他十根手指,根根伤及见骨,早已鲜血淋淋。
要是换了寻常女子,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惶然无措起来。可天佑土司不是寻常女子啊。因此她非但丝毫不乱,还有条不紊。从腰间锦囊中掏出干净的绷带和上药,三下五除二就将卫越手上的鲜血擦去,迅速的敷上上药,而后麻利的包扎起来。从清理伤口到敷药,再到包扎,如同从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钱如意都看得呆了。这女子就好像经常替人包扎伤口一般。
天佑大约察觉到钱如意的目光,转头望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钱如意却在她的笑容里看见的苦涩和无奈。
只见她迅速的垂下眼眸,将眸中的神色掩盖。再看向卫越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恢复了一惯的清冷:“你刚才想要说什么?”
卫越便又要将唇绷起来。
钱如意忍无可忍,替他说道:“他想让大人你,一辈子只认他做丈夫。夫妻这种事,两个人之间是容不下第三个人的。”
天佑看向钱如意:“连我们的孩子都容不下么?”
钱如意闻言,一脑门儿黑线。当真是十分的佩服天佑土司的脑回路了。
一碰触到这个话题,就立刻变哑巴的卫越,这时却十分难得的开口了:“不。是我容不得你除了我之外,再有一个丈夫。”
“原来是这个……”天佑土司忽然捂着嘴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又仿佛遇见了这个世界上最欢乐的事情:“你早说啊。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在等着你亲口告诉我么?”
她笑着,笑着,眼角却泛起了泪花:“你可真是个傻子。我要是真的想再嫁一个丈夫,难道还会等到现在么?我只是在等着你亲口告诉我啊。”
一瞬间,卫越压抑的心头的巨石不翼而飞,整个人都显得容光焕发了不少:“真的么?阿佑你是说真的,不是骗我的吧?”
天佑土司笑道:“自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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