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所有人都随着时间一步一步的沉沦。
等张牧双手扶着快要断了的腰肢站起身后，这才发现刚刚还热闹非凡的殿堂，此时已经冷冷清清。
除了几对煞笔狗男女在那交流感情，还有几十个酒鬼在说酒话，其他人，要么已经睡过去，要么正流着口水在发呆。
张牧转头看了看程处默他们几个，他们已经和大聪明，小聪明一样，已经熟睡过去。
张牧刚想离开这充满恶心气味的殿堂，到外面去透透气，突然发现被自己打晕的四人此时还在地上躺着。
张牧是有责任心的人，是有道德标准的人，是有素质的人？可不能坏了人家名节，张牧把人又给搬到刚刚她们吃点心的地方。
忙完这些，张牧回头看着整个殿堂。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又一幕，内心百感交集。
这是欧洲的巅峰之城，法兰克福的都城，最高贵的贵族，就这？！
到了殿堂外面，张牧彻底傻眼，大殿外面的草地上，也七零八落的躺着不少衣衫不整熟睡的人。
此时已经深夜，静悄悄的，只有醉鬼的酒话和昆虫声。
异乡，长夜，万籁俱寂。天边明月，清辉洒落遍地。
他国，明月，晚风寒凉。周围暮色，黑暗包裹满身。
张牧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大大的，圆圆的，亮亮的，跟大唐的月亮一模一样，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由此可见，那些吹嘘外国月亮更圆的家伙，都是大傻叉。
对于这些事，张牧是不担心的。
毕竟，法兰克福国王已经入局，搅乱法兰克福，指日可待。
只要法兰克福被搅乱，那整个欧洲大陆都将臣服在炎黄子孙脚下。
到那时，就没有外国，国内一说了。
到时候，月亮呢没有国内国外之分，只有一个月亮。
“阿嚏”刚刚劳累过度，现在又吹了凉风，张牧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张牧骨子里是好人，是接受过后世九年义务教育的四有青年。
别的不说，就单单说素质，绝对吊打所有人。
此时此刻，张牧善心大发。
想着夜里露水大，会打湿衣服。现在的衣服多贵啊，不像后世。后世有石油这个百宝箱，布料的价格被打了下来，价格低到离谱。
现在呢？衣服堪比人命。
本着好人好事的心思，张牧将草地上熟睡得那帮人衣服和面具都给扒下来。
然后将这些衣服和面具包起来，再包上石头，直接给丢进不远处的池塘里。
忙完这些，张牧又冲进殿堂，将殿堂里没睡着的人给打晕，然后将所有人的衣服和面具都给扒下来，最后全丢进池塘里。
搞定所有人的装备后，张牧看着众人七零八落躺着，很是别扭。
毕竟，张牧是有强迫症的人，而且非常严重。
看着天亮还早，张牧将殿堂内和殿外草地上所有人都分成一男一女给摆放在一起。
看着那四人，张牧直接将她们摆放在国王克洛维身边。
忙清这一切后，张牧直接摘掉面具，躺在程处默他们身边熟睡过去。
……
张牧醒了，准确的说是被惊慌失措的争吵声吵醒的。
整个王宫里，大量赤身裸体的人正在跟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刚开始是一个被尿憋醒的人最先睁开眼，一开始头脑昏沉不以为意。等想着小便时，怎么都脱不下衣服。
在这种情况下，这厮这才看清自身竟然寸缕未挂。环视四周，现场横七竖八躺着的男男女女，同样皆是赤身露体。
一声短促的惊呼骤然炸开……
霎时间满场大乱，男人慌忙伸手遮挡身体，面色惨白又涨得赤红。
贵族贵妇又羞又惧，失声尖叫，慌忙蜷缩在地，手足无措地互相遮掩。
平日里讲究礼仪尊卑，端着贵族架子的众人，此刻毫无半分尊严。
慢慢，有人开始慌忙四处摸索，想要寻回衣衫，可四下哪里还有半片布料。
男男女女挤作一团，呵斥声，羞愤的怒骂，女子的啜泣混作一团。一个个眼神慌乱，不敢与旁人对视，往日矜贵高傲的神态，只剩下满满的难堪与惊慌。
看着慌乱的人群，张牧赶紧将程处默他们几个喊起来。
“我操，这也太疯狂了吧？”看着周边全是赤身裸体的人，程处默他们惊讶的合不拢嘴。
“老张，这是咋回事？”
“我哪里知道？昨天我太累了，后来就睡下了，然后醒来就这样。”
虽然程处默不大相信张牧说的话，可终究是什么都没问。
就在张牧和程处默他们闲聊之际，人群中已经开始有人打架。
张牧正想过去看看情况，结果一个赤身裸体的人冲了过来。
看到这，张牧赶紧冲大聪明和小聪明喊到:
“老二，老三，拿下这厮。”
没等那厮冲过来，小聪明直接将那厮按住。
“牛哥，是我啊。我，罗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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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罗尔夫兄弟，你咋变成这逼样了？没穿衣服，我还真没认出来。”
“谁知道呢？昨天还好好的，结果一觉醒来就这样了。对了牛哥，你们怎么没事？”
“那什么，昨天我们酒喝多了。也不是喝多了，是喝的时候不多，后来劲太大，喝醉了，就睡了。”
“牛哥，我们这葡萄酒就这样，喝着甜，可后劲大。”
“罗尔夫兄弟，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听到张牧这话，罗尔夫直皱眉。
“唉，别提了。我们这种戴面具参加的宴会，目的就是掩盖真实身份，完事后各有各的，没有后顾之忧。
可不知咋回事，昨天大家玩的太嗨，竟然把衣服和面具都给玩没了。今天醒来，很多人看到自己的夫人和闺女睡在其他男人身边，还没穿衣服，可不得打起来？都出人命了。”
罗尔夫说到这，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最过分的是国王，今天醒来，他的四个闺女竟然睡在他身边。现在，王妃正与四位公主抱头痛哭呢。”
张牧:“……”
好人好事的杀伤力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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