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不会错的。当时我准备动手给吴邪将军报仇来着，她跑进巷道，巷道七拐八拐，错综复杂，我没追上。”
得到这兵痞肯定的答复，张牧再次看着那小姑娘。
白皙的皮肤，俊俏的面孔，大大的眼睛……
突然，张牧从那大大的眼睛里看到不符合她年纪的杀意，那是杀过人的人才会拥有的杀意。
兵痞说的吴邪将军，张牧知道，那是跟着自己的老兵了。
年纪比自己还小一岁，从十五六岁就加入虎贲军跟着自己，属于是最早一批的虎贲军。
刚刚张牧也见到了吴邪的尸体，一刀毙命，脖子上的大动脉被割断，血流干而死。
张牧本以为吴邪是遇到了大食高手，这才兵败被杀。
可没想到竟然是死在这么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手里。
“交给你了。”
听到张牧这话，那兵痞大喜。
“谢大帅。”
兵痞道谢完，直接拖着那小姑娘走到街边。
刚刚还文文静静的小姑娘，此时如同变了一个人，对着拖拽她的兵痞拳打脚踢，大喊大叫。
那兵痞也不是善茬，尤其是这小姑娘还是杀害他兄弟的凶手。
“啪，啪”两巴掌下去，小姑娘彻底被打懵，一动不动。
看到兵痞在光天化日之下凌辱他们大食姑娘，那帮俘虏立马暴怒。
他们如同后世影视剧里的丧尸一样，彻底抓狂。虎贲军接连杀了好几千人，这才堪堪将他们镇压下来。
“大帅，动手吧。”薛仁贵催促道。
张牧本来是想动手来着，可刚刚那帮大食俘虏的抓狂让张牧心里特别爽。
杀了他们，只是解气。可看着他们抓狂，又无可奈何的表情，那是解恨。
“先不急。”张牧说完，转头冲程处默他们几个说道。
“有没有想法？”
“老张，你是指这帮俘虏中的女人？”
“如果你愿意要男人，也行。”
“呃……”程处默呕吐一番后，立马和房遗爱他们带着他们的亲兵将俘虏中两万左右的女人带出来。
接下来的时刻，是虎贲军的狂欢时刻，也是大食这帮俘虏最悲催时刻。
这帮大食人，深受宗教洗脑。在他们心中，大食女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委身于外族人。
现在呢？唐将士不但碰了，而且还是当着他们的面碰。
这让剩下的六万大食俘虏，不管年纪多大，不管是年轻人，还是老人又或者是孩子，都陷入生不如死的无可奈何之中。
看着大食俘虏无可奈何抓狂的喊叫声，张牧非常享受。
此时张牧张开双臂，做出乘风而飞的动作。
冷风吹过，张牧心中舒爽无比。
想着兵工厂已经被秦怀道派兵控制住，张牧很有耐心。
当然，主要是因为张牧喜欢看大食俘虏生不如死的表情。
一个时辰后，尘埃落定。
看着自己的族人被折磨成这样，那帮俘虏咒骂声更浓。
他们只是看到了他们女人被折磨的样子，可他们却选择性的忘记，片刻之前这片土地上发生过何等卑劣龌龊的惨剧。
时间还在流逝，事情还在进行。
冷风卷过战旗，猎猎声响划破荒原。
张牧立坐于马背之上，漆黑的眼眸沉沉俯瞰着下方嬉闹无序的八万俘虏。
此时他们眼中虽然充满恨意，可却没有绝望之情。从他们的眼神中，张牧看出他们想报仇的决心。
换句话说，这帮俘虏，到现在，都还坚信，他们会活下去，他们不会死，
张牧知道，面对这群不知悔改，不知敬畏，不知何为底线的俘虏。但凡有半分仁慈，都是对亡魂的辜负。
张牧没有迟疑，没有犹豫，没有半分恻容。
他声音低沉，决绝，穿透漫天风沙，清晰传遍整个战场：
“全军听令——八万大食俘虏，尽数诛杀，不留一人！”
一声令下，如惊雷坠地。
能听懂大唐话的俘虏立马把张牧刚刚说的话传到每一个俘虏耳中。
静，死一般的静。
方才还喧闹嬉闹的俘虏人群，此时骤然死寂。
所有谈笑的声音，孩童的嬉闹，私语的嘈杂，在这一刻戛然而止，落针可闻。
啃食干粮的人僵在原地，麦饼从指间滑落，坠入黄沙。说笑的士兵笑容凝固在脸上，眼底的轻松瞬间碎裂。安抚孩童的妇人浑身一颤，死死捂住孩子的嘴。
难以置信，是所有人此刻唯一的念头。
他们想过大唐羁押他们，奴役他们，羞辱他们……
却从未想过，唐军会毫不留情，降下绝杀之令。
前一秒的侥幸与松弛，在瞬息之间被彻骨的死亡恐惧彻底碾碎。
此时俘虏的眼神中已经没有复仇的期待和仇恨的恶意。取而代之的是害怕，是慌乱，是无助……
死寂过后，是铺天盖地的恐慌瞬间炸开！
“不，不可能，大唐不会杀降。我们院子投降，我们院子做奴隶，”
“我们投降了，我们已经放下兵器了。别杀我们，我们是好人。”
“饶命，求求大唐将军饶命。还有孩子，无辜的孩子。”
“你们不能杀我们，我们刚刚不是故意的。”
……
凄厉的哭喊，绝望的哀嚎，疯狂的求饶声瞬间席卷全场。
方才嬉皮笑脸的青壮士兵面色惨白如纸，双腿止不住地发抖。有人瘫软在地，拼命磕头求饶，黄沙沾满满面泪水。
方才悠然进食的俘虏瑟瑟发抖，眼中是无尽的悔恨与绝望。无数妇人将孩童死死护在怀中，浑身颤抖，泪眼婆娑，看着步步逼近的唐军甲士，满脸皆是不舍与惊惧。
恐惧，惶恐，不甘，不舍，难以置信，追悔莫及……
无数扭曲的神色交织在一起，覆上了八万俘虏的每一张脸庞。
他们直到此时此刻，依旧不明白。
在他们用卑劣诡计屠戮大唐忠魂的那一刻，他们的死局就已经注定。
他们刚刚看着是用伪装计屠杀了不少唐军将领，可实际上，他们也绝了自己的退路。
“砰砰砰……”
枪声响起，八万俘虏如同待宰的羔羊，在子弹的招呼下，很快悉数倒头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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