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个怪异的国师除外，国师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特殊了，气息完全不像人类，却也不像兽族，但是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感受到过。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面对国师，他大概率是死路一条，即使发动了炎炉甲，也没有生还的可能，但是他一旦提前警觉，先一步逃走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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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尘如此坚决的一段话，刚刚还悍不畏死，意志坚定的殷尚书，气息都是有些紊乱了。
“你……你到底是谁？”
苏尘想了一想，既然是报仇，总是要让对方在死之前，知道是谁杀了他。
“你放心，在你死之前，我会告诉你的，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说着，苏尘的水之道已经向外渗透，开始附着在殷尚书的体表，缓慢按压着殷尚书的经脉。
这一刻，殷尚书真有些挺不住了，眼睛瞪得老大，瞳孔不断抖动，就连嘴唇都有些颤抖了。
他知道，眼前这人不是在和他开玩笑，他今日真的是难逃一死。
挣扎了片刻，他像是豁出去了，咬牙说道：“我是霜国二品大员，这天下除了霜王谁能指挥我，我做这一切，都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至于那个妖女的儿子，妖女作恶多端，他儿子就算没有错，就算不知情，他也死不足惜。”
“当年在大字街上，妖女施展妖法，几乎是掀翻了半条街，多少人丧生，多少人家破人亡，当年我父母只是一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只是因为身处在那一条街道上，就遭到了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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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杀了那么多人，我只是逼死了他儿子，又有什么错！”
说到最后，殷尚书有些癫狂，如果不是威压的压制，他怕是要跳起来，对着苏尘嘶吼。
苏尘再次愣住了，他最善于观察人的细微表情和动作，这些都是在王府里炼成的。
此刻凭他的判断，殷尚书没有说谎，至少后面半段没有说谎，殷尚书的父母应该是死在了那次事故中。
他的亲生母亲凌婧，那日大闹都城，几乎掀翻了半条街，造成的惨剧可以想象，可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凌婧真的是一个坏人吗？至少在所有的霜国人眼里，她绝对是一个妖女，也许在灵国的人眼里，凌婧也不是一个正面角色，从那日说书先生，和青灵教大护国的话语就可以判断出。
这一瞬间，苏尘差点认为自己是站在恶的一面，在为邪恶去复仇。
但是再一想，母亲凌婧绝不是一个坏人，这些人都不了解他，因为在墨离的描述中，凌婧绝对是一个心胸宽广，有着大姐风范的好人。
至于当初为何会大闹都城，一定有其原因，但是无论如何，幕后操纵他命运的人，心思都太歹毒了。
到底是怎样的恨，能够折磨一个人十六年，最后还要让他在万人唾弃中，被自己最爱的人一剑刺死。
幕后之人，无论出于某种目的，都是不可原谅的！
想通这一切后，苏尘的神情恢复了冰冷。
“你想说的只有这些吗？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吗？或许，我会心慈手软，留你一命呢？”
听到这话，殷尚书眼神闪动，像是又经过一轮内心挣扎，但很快他还是咬牙说道。
“我说了，我的主人就是霜王，我根本就没有骗你！”
苏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打算再继续问下去了。
“既然如此，我算你选择了第一条路，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说着，他的掌心冒出一团火焰。
这一刻，殷尚书彻底的绝望了，但是他还是不忘询问最后一句。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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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手中的火焰化成一条小龙，一瞬间就穿透了殷尚书的身体，但在殷尚书还有意识的最后一瞬间，他淡淡说道。
“我就是你口中那个妖女的儿子，苏尘。”
这一刻，殷尚书再次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却是不知道，是因为知道这个答案而震惊，还是因为心脏在一瞬间被穿透，看到死亡后的惊恐。
苏尘履行了诺言，给了殷尚书一个痛快的死法，很快，火龙开始环绕殷尚书全身，像是一只饕餮，疯狂撕咬着殷尚书的躯体，眨眼之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化成了一抹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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