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队牛头马面立刻搬来桌椅让卞城王入坐,他见到廊道冒出浓烟,问:“怎么回事?”
“底下失火了。”牛头、马面回报。
“失火?”快观哦了一声,指着易杰说:“该不会是这乩身知道我们要来查他,事先放火湮灭犯罪证据。”
“你干脆说我强奸杀人算了。”易杰冷笑几声。
“别急,一项一项来!先把地狱符的案子调查清楚,强奸杀人的案子晚点再说??”卞城王清了清嗓子,指着几个牛头马面说:“下楼灭火,保全证据。”他刚说完,一个男城隍立时领着一对牛头马面沉下地板灭火。
卞城王见易杰身上法宝仍闪闪发亮,百来只小豹有些伏地搔痒、有些在面包车里外追进追出、有些聚在道场落地窗边,与严孝颖腿边的橘猫将军好奇互望,不耐地指着易杰说:“喂!要开庭了,你怎么还不收去法宝呀?你藐视阴司法庭?”
“刚刚不是说调查?你们到底是查还是审?”易杰哼哼地说。
“城隍一边查。”判官这么说:“我们一边审。”
“一边刑求逼供,然后就地正法是吧?”易杰冷笑。
“你比我还清楚呀。”卞城王大声说:“到底你是阎王还我是阎王?”
“那她们呢?”易杰无奈指了指欲妃和悦彼。
“她们是证人。”判官来到欲妃和悦彼身边,取出一枚印,在欲妃和悦彼胳臂盖上一枚青印,跟着转头对易杰说:“你用神赐法器锁着重要证人,企图干扰阴律司法?”
“??”易杰静默几秒,腕上乾坤圈缓缓变大,放开欲妃和悦彼,但并未撤去法宝,而是长长吹了声口哨。
百来只小豹听令奔来,将易杰团团围住。
易杰瞪大眼睛,全身剧烈颤抖起来,如突然捱上几记强烈攻击——他今晚前前后后吃了上百颗莲子,勉强压制这上百只小豹和大批法宝的副作用。
他动用大量豹皮囊尪仔标,就是看在豹皮囊化出的小豹能自主迎敌,不需他控制指挥;
一旦他直接对小豹下令,百来片尪仔标瞬间产生的副作用仍会令他身体受到巨大冲击。
“你做什么?”卞城王瞪大眼睛,指着易杰怒叱。“我要你撤了法宝,你把这些东西聚到身边做什么?要开庭啦,你是被告!”
“我操??”易杰后背抵着火尖枪,手持铝棒撑地,勉强让自己站着,对卞城王说:“别装模作样了,还开个屁庭,你想演猴戏我也没兴趣看,要打快点打吧,直接当我拒捕不就得了!”
“我才不想演,偏偏有人赖着不走,非要凑热闹,哼!”卞城王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瞪向陈亚衣。“否则省事多了??”
“听到没??”易杰哈哈大笑,对陈亚衣说:“你快走吧,我今晚工作就是当你保镖,让你平安离开,你赖着不走,我这件工作结束不了呀??”
“??”陈亚衣听易杰这么说,反而上前,小心翼翼跨过一只只小豹,来到易杰身边,说:“我今晚工作,是救出这地方所有活人和罹难亡魂??”她边说边扬起手,要往易杰后背拍去。
“喂喂喂!”卞城王指着陈亚衣怪叫起来。“你做什么?不准碰他!”
判官也指着易杰说:“这人是阴间要犯,背着几百件重案,还曾经杀过阴差,现在被人告发,前案未明,新案又犯,你要是助他,等于与他同谋犯罪。”
“什么?”陈亚衣呆了呆,红手僵在空中——她见易杰独力苦撑,本想用红面神力替他加持鼓舞。
“干嘛,想吓唬菜鸟呀!”马大岳扯着喉咙怒骂:“她是妈祖婆乩身,我们奉天命行事。”
“我们也是奉阴律执法。”判官说:“你们要留下看我们审案也行,但不许出手干涉。”
“易大哥??”陈亚衣低声凑近易杰问。“你杀过阴差?”
“杀过几个,揍过几十个。”易杰大笑望着四周牛头、马面说:“真可惜呀??”
“哦!大家听见没有,他认罪啦——”卞城王瞪大眼睛喊,又问:“嗯?你刚刚说可惜什么?”
“我是说,这些阴差都戴着面具,我认不出来这里有没有以前被我揍过的??”易杰说到这里,拉高声音说:“各位牛头马面,以前谁被我揍过,自己举个手吧??”
“喔!”卞城王连连点头附和:“是呀!我差点忘了,我们自己有证人,喂,你们以前谁被这家伙打过,快举手作证!”
数十名阴差中立刻有五、六个往前一站,举起手来。
“好。”易杰微笑舒伸拳脚,缓缓环视那些举手阴差,说:“我会记下来,待会用火尖枪好好向你们赔不是??”
“喝!”那些举手的牛头马面们见易杰往自己望来,连忙将手放下。
“大家都听见啦,当庭恐吓执法阴差!”卞城王呀呀大笑起来,站起身来,指着易杰说:“这是现行犯呐——”
易杰猛地扬臂甩出一道混天绫,笔直朝卞城王打去。
两对黑白无常立时上前,连手揪住那条混天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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