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万块钱??”老男人见易杰一出手就灭了被他俩视为保命救兵的魔尸，知道他厉害得吓人，再也不敢反抗，只好说：“各、各位??道友呀，我只是干点小生意??没害到人、没什么害处呀??”
“你偷尸体卖给阴间黑道炼成凶尸打打杀杀，还说没害处？”苗姑瞪大眼睛，噫呀唾骂，伸手指着附身的化妆师。“这家伙也是你徒弟对吧，身上尸毒是同一个味儿。这家伙现在人不人鬼不鬼，这还没害到人？”
“是呀！”陈亚衣指着被门外殭尸搥得轰隆作响的火化场大门。“你指挥殭尸攻击我，没害到人？你自己听，可凶的咧！”
“他??他洗尸体时自己不小心被咬伤的??至于你们，本来又不关你们的事，是你们自己??上门??”老男人还想辩解，见易杰扛着木刀，恶狠狠地瞪他，这才心虚闭嘴。
易杰盯着老男人手上那铃铛，问：“你用那摇铃来指挥殭尸？”
“是??”老男人点点头。
“叫外面那些家伙安静。”易杰举起木刀指着火化场大门。
老男人莫可奈何，摇铃念咒，外头那骚动、撞门声响这才渐渐平息下来。
陈亚衣打开火化场大门，只见十余具殭尸像是听见了上课铃响、乖乖返回教室上课的小学生般，缓缓走入火化场，在老男人和易杰面前排成一列。
“你盗的尸全都在这了？”易杰问。
“??”老男人低头呢喃，没有回答易杰问题。
易杰皱皱眉头，揪着老男人领口摇晃起来。“没听见我问你话??”
老男人猛地抬头，高呼一声、将铃铛往上一抛，同时探手伸指往易杰眼睛插去。
易杰连忙低头，用额头撞歪老男人手指。
十余具殭尸一口气围向易杰，一只只尸手往他脖子掐去。
一片漆黑震波轰隆震来，转眼震倒大半殭尸，易杰接连起脚，踢倒剩余殭尸。
那跟着老男人一同发难、想要偷袭陈亚衣的年轻男徒弟，则被苗姑附着的化妆师按在地上痛殴。
老男人捂着脱臼食指，咬牙要捡铃铛，想再次发动突袭，却被易杰一脚踩着手，惊痛之余，只见四周亮红一片，一条条火龙自那爬出火化炉的青紫魔尸口窜出，在火化场内一具具倒地殭尸身上爬窜卷绕、在殭尸口中钻进钻出。
被火龙钻身数次的殭尸，尸身衣服并未起火燃烧，但像是断了电，渐渐不动了，眼睛不再流露凶残戾气，变得黯淡死寂，恢复成普通的尸体。
“啊、啊啊??”老男人拍打着易杰踩着他手的脚，哀号求饶：“我不敢了、不敢了！”
“??”易杰抬起脚，却不让老男人将手抽回，而是改用木刀刀尖压着老男人手背，再拄着木刀，在他身旁蹲下，瞪着老男人说：“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知道吗？”
“知道??我知道了??”老男人连连点头。
…………
清晨时分，老旧早餐店里有些拥挤。
易杰和陈亚衣坐在角落一张店家用来堆放杂物的老旧小桌旁，这小桌一角两侧分别抵着梁柱和墙，半边桌面摆满杂志、旧报纸和酱料，剩余半边，才放着易杰和陈亚衣点的早餐。
易杰大口嚼蛋饼、吸豆浆，一面和手机视讯里的王书语打招呼。
“蠢鸟没叼新签出来吧？”易杰随口问。
“没有，你今天可以放个假，好好休息。”王书语微笑说：“刚好我今天也休假。”
“我这边事情还没处理完??”易杰搔着下巴新生出的胡碴。“昨天逮到的两个家伙，我叫王小明盯着他们，可能随时会有状况??”
“是喔??”王书语有些失望，苦笑说：“那我煮锅汤，等你中午回来喝？”
“不用不用、别煮??我中午应该还忙不完??”易杰摇摇头。“晚上带你吃餐厅。”
“我可以煮给自己喝。”王书语微笑说。
“嗯??”易杰抓抓头，一下子不知该说些什么，敷衍几句后结束了对话。
“易大哥，这样好吗？”陈亚衣挟了一枚煎饺放进嘴里。
“嗯？”易杰不解问：“怎样？”
“书语姐难得休了假，你放她一个人在家整晚。”陈亚衣似笑非笑地说：“今天又不能陪她??”
“能抱老婆，谁想搞殭尸。”易杰干笑两声，抬手指指上方。“可是我上头比我老婆大，不想玩也得玩。”
“你跟我??或者其他女生吃早餐，书语姐不会生气喔？”陈亚衣问。
“她没那么小气。”易杰随口答。
“谁说的！”苗姑的声音自陈亚衣腰间奏板响起。“天底下哪个女人喜欢丈夫扔着自己不管，和其他女人吃饭呐。”
易杰摊了摊手，无奈说：“说得好像我一天到晚拈花惹草一样，我是在工作，我也不是专程找亚衣吃饭，恰好碰到，吃个早餐交换情报继续加班呀??”
“易大哥，我给你个忠告。”陈亚衣哈哈笑着说：“你回家如果看到厨房书语姐留了汤下来，别啰唆，捧起锅子一口气喝完，她或许不会生你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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