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侍卫私通生下孽种,是淑妃容下了你才将孩子送了出去,我知道她对你有恩,但是我也不想与你结怨。既然你说不知道,那就想想办法,给弄清楚,可好?”她笑着抬起那是女的下巴,阴狠的目光像是已经将她儿子的心肝都挖出来了似的。
“是……是……”她伏在地上诚惶诚恐,那微凹的眼睛盛满了伤痛,“奴婢一定照办。”
等到那侍女被拖了出去,她才又抬起眼问:“秋吟那边儿你们也去打探了?”
手底下的人回报:“的确是派人暗中去问了几回,只是您也知道秋吟姑姑的嘴巴是最紧的,自然是一个字都没透露。”
当年薛遇若是查了这件事,秋吟就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只恨当时自己也被她们骗了过去。
她轻叹一声,现下高家的人盯上了谢梓相,她倒是乐得坐山观虎斗,但是若能有什么把柄控制住谢梓相和傅家,那是最好不过。
这几日谢梓材处理着政事,日子倒是像往常一般,镇压叛乱的事也进行得顺利,她心情自然也好了不少。
只是晚间就算不是到了深夜,她也不来跟柳微之一道,睡在自己殿中的日子要多许多。
柳微之起先就纳闷,那日夜里也没忍住便说要去看她,谁知她缩进自己的房间里便紧关着门,怎么都不让他进去。
“这太女不会是在房间里藏人了吧?”奉壹突然心中警铃大作。
柳微之无奈看了他一眼:“她真要是要个人,还需要藏着吗?”
“那能是为什么啊?”奉壹挠了挠头。
虽然表面上柳微之看起来是没什么起伏,但心里总归有些不舒服。但他也不擅长这样外露情绪,更不提去强闯进去,便也一直未多说什么。
“那殿下记得将安胎药吃下去。”他隔着门吩咐了一声,里头也传来犹疑支吾的应答声。
早晨就来了人,说是之前托那些大臣寻来的方式要进宫给皇太女请安,谢梓材去上朝,柳微之便叫人拿来差水吃食招待着,听着他们说着那些求仙问道之途。
“驸马似乎不谙此道啊?”一个花白胡子的道人抚了抚胡须。
柳微之笑道:“各位道长都是颇有心得的仙风道骨之人,我这一尘世俗人,的确是多有不懂的。”
“我记得您族中也有擅长岐黄之术的道友啊……”那人应当道。
的确是有,还不少,如今的世道里,信奉佛道之术的何止一二人。
“是我没有悟性,让道长见笑了。”他仍旧应道。
纵然是没什么兴致,但礼数他都做到了,看着他们留下的一粒粒丹丸,柳微之想了许久也想不到要怎么处置,便只好叫人收起来。
“诶,这道士怎么走得不干净,还留了东西在这儿。”奉壹方才落座之处有什么物件刺眼,便上去捡了起来递给柳微之。
本来翻看着也觉得没什么异常,叫人收起来又派人去各个府上问,有没有哪个高人丢了东西。奉壹推着他到了廊下,在看见那庭中绿树的时候,他突然皱起眉。
方才那物件是一块金印章,印章上刻字却不像是中原的字样……
看着那花叶的一瞬他突然记起了那字样。
“殿下怎么了?”
他愣神后轻笑:“是有故人相邀。”
不知为何,谢梓材看东宫的鱼,都觉得这些日子它们肥硕了许多。她今日又听到皇帝提起谢梓相的婚事,态度上倒是缓和了许多。
她不是柳微之,对谢梓相的事她还是躲着一些,总是怕惹火上身。
“梓棠……”皇帝今日批奏折的时候又提起这个名字,说着又是一声叹息。
谢梓材总是心头一紧。
这么些年谢梓棠比起别的孩子,的确是让他省心不少,又是聪明能干的,许多事情也离不了。
记得她的好,心里头就放不下,也不会管自己的真情流露放在别人眼里会是什么样。
“殿下,您觉得四殿下,还有再回来的可能吗?”高放安走出紫宸殿的时候同她说道。
她喉头发紧,从头至尾都觉得难堪至极却还是笑道:“从封地回京,只要陛下许可,有什么不可的呢?”
看她装得像是什么样子也没发生过一样,高放安轻蔑一笑回了府中。
府中的管事见他回来了便赶紧迎上前道:“尚书……最近京中有些事……”
他回身便皱起了眉。
“前些日子不是贡品被劫了吗?大理寺查那案子,莫名其妙像是找到咱们家来了,说是留在那杀人劫货之处的布料特殊,是京中一处作坊特供的,还说咱们家也买过那种布料……”
高放安觉得莫名其妙:“大理寺的人是越来越不会做事了?就凭这些莫须有的东西也敢动我?是陛下新近提拔的那个什么李群?真是不知好歹。”
“这事情的确是李群主持的,但真正查上来的人……是薛家那位公子。”
闻言他胡须微颤,那早就皱起来的眉头凹痕更深了些。
“我不去招惹他们,他们还打算紧追不放了不成?”他冷哼,“我说前端日子太女跟疯了似的攀咬我做什么,打听了才知道,是将薛琅的账算在了我头上。怎么,他们薛家也要来算这笔账了?一群疯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江行孤舟君为棹请大家收藏:(m.20xs.org)江行孤舟君为棹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