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色的能量光束在恩格里克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伤口，原本坚硬的黑色鳞片被打碎了一片又一片，暗紫色的血液染红了大片的地球废墟。
恩格里克发出痛苦的嘶吼，却始终无法摆脱萨杨莎的压制，只能在普世者的操控下，徒劳地发起反击。
但还是有一个问题...
无论萨杨莎的攻击多么猛烈，无论恩格里克身上的伤口多么严重，女孩都始终无法对巨龙造成致命伤害。
究其原因，一方面是恩格里克的体型实在太过庞大，萨杨莎的攻击虽然能打破它的鳞片、造成伤口，却很难触及它的核心要害。
另一方面，恩格里克体内蕴含的能量太过庞大，且受普世者操控，即便受伤，也能在普世者力量的滋养下快速恢复，伤口愈合的速度甚至能跟上萨杨莎造成伤害的速度。
萨杨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这样下去不行，根本杀不死它。”
她一边快速躲闪着恩格里克挥来的龙爪，一边在意识中与阿伊莎沟通。
淡紫色的能量在她指尖流转，每次格挡都让手臂传来阵阵酸麻...虽然暂时压制着对手，但能量消耗的速度远比她预想中更快，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那撤退？”
阿伊莎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带着一丝提议的意味。
“我们随时可以开启空间通道，离开这个已经毁灭的世界，去下一个世界寻找阻止普世者的机会。留在这里，除了消耗能量，没有任何意义。”
对二人而言，穿越世界早已是常态，放弃一个无望的战场，并非退缩，而是理性的选择。
萨杨莎的目光扫过下方死寂的地球废墟，又看向被普世者操控、仍在疯狂攻击的恩格里克，沉默了片刻。
她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洛晨曦，对这个世界有着深深的眷恋，对守护生命有着执着的执念。如果就这么离开，似乎太辜负这份执念了。
“撤退可以，”她最终点头同意，却话锋一转道：“但走之前，我们给这个世界留一点希望吧。”
“留希望？”
阿伊莎有些疑惑：“人类文明已经灭绝，除了那头黑龙，这个世界只剩下废墟了，还能留下什么希望？”
“你感应不到吗？”
萨杨莎一边借助能量翅膀瞬移到恩格里克身后，用快子光矛暂时逼退对手，一边在意识中解释。
“这具身体的主人，洛晨曦，她真的很厉害。刚才战斗时我能感受到，她开创的力量体系已经触及了上层序列，而且实力也接近中流水准。”
“如果给她足够的成长时间，她绝对能变得更强，甚至有可能干掉这头龙。”
说到这里，萨杨莎的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更重要的是，我感应到她的灵魂还没有彻底陨灭。刚才坠入太阳时，她的身体虽然崩溃，但灵魂只是陷入了沉睡。如果我动用一部分灵魂能量，或许能把她救活。”
“救活她？”
阿伊莎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咱俩的灵魂能量，本就因为频繁穿越世界而有所损耗，再分出一部分去救活她，下次穿越时，我们必然会因为能量不足，丢失在这个世界的所有记忆，包括与洛晨曦相关的经历，还有你在这个世界掌握的力量体系经验。”
“这些对我们对抗普世者很重要。”
“...”
萨杨莎有些沉默，她自然清楚其中的代价。
丢失记忆意味着下次再遇到类似的危机，可能会重蹈覆辙...丢失力量体系经验，意味着之前的适应与学习都将归零。
但她看着手中快子光矛上残留的、属于洛晨曦的能量痕迹，想起那些被毁灭的家园、逝去的生命，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没关系，记忆和经验没了，我们可以再找回来。但生命不一样，一旦彻底消失，就再也回不来了。洛晨曦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可能，救活她，说不定未来某一天，她真的能打败那头龙，为这个世界带来转机。”
阿伊莎沉默了。她知道萨杨莎的性格，一旦做出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
而且，她也不得不承认，萨杨莎说得有道理...生命，确实比记忆和经验更重要。
片刻后，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好吧，我同意了。不过你要注意，只能动用必要的能量，不能让我们的灵魂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放心，我有分寸。”
萨杨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不再与恩格里克纠缠，而是猛地向后撤退。
“你帮我牵制住恩格里克几分钟，我需要时间引导灵魂能量，唤醒洛晨曦的灵魂核心。”
阿伊莎立刻行动起来，她从虚空中召唤出无数白色的能量丝线，这些丝线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朝着恩格里克笼罩而去，暂时限制了它的行动。
而萨杨莎则快速飞到太阳附近，悬浮在炽热的光芒中，闭上眼睛，开始调动自己的灵魂能量，修补着洛晨曦灵魂上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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