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张宝、张梁惊骇欲绝,拼命冲向城头,想要护住兄长。
但已经来不及了。
刘封已冲至城下,长枪如龙,直刺城头!
这一枪,凝聚了他全身内息,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奔张角咽喉!
张角瞪大那双暗黄色的眼睛,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身体已无法动弹。
“不——!!!”
他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
枪尖,已刺入他的咽喉!
“噗——”
血光迸溅!
张角瘦削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从高台上坠落!
城头,张宝、张梁呆若木鸡。
城外,无数黄巾士卒呆若木鸡。
那面巨大的杏黄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然后,缓缓倒下。
“大贤良师——!!!!”
凄厉的哭喊声,响彻巨鹿城。
……
张角死了。
那道瘦削的身影,此刻躺在城下冰冷的土地上,双目圆睁,眼中暗黄色的光芒,已彻底消散。
他张着嘴,仿佛还想说什么,却再也说不出来。
刘封驻马于城下,长枪上,鲜血缓缓滴落。
他居高临下,看着这具曾经呼风唤雨、聚众百万的尸体,眼中没有太多表情。
“张角,”他淡淡道,“你的黄天,救不了你。”
城头,张宝、张梁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来。无数黄巾士卒跪地痛哭,有人疯了一般冲向城外,想要抢回张角的尸体,却被汉军乱箭射杀。
但更多的黄巾士卒,眼中那诡异的暗黄色光芒,正在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是恐惧,是绝望。
没有了“大贤良师”,他们算什么?
他们该往何处去?
城外,汉军阵中,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秦王万岁!秦王万岁!”
“张角死了!张角死了!”
“巨鹿是我们的了!巨鹿是我们的了!”
刘封抬起手,止住欢呼声。
他望向城头,望向那些呆立城头、不知所措的黄巾士卒,声音平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张角已死,尔等还要负隅顽抗吗?”
“开城投降,可免一死!”
“若执迷不悟,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城头,一片死寂。
张宝、张梁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绝望。
大哥死了。
他们赖以信仰的核心,崩塌了。
那些“黄天力士”,也随着张角的死,彻底失去了力量加持,纷纷瘫软在地,奄奄一息。
巨鹿城头,哭声震天。
张宝踉跄着扑到垛口,双手死死攥住冰冷的城砖。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城下那道躺倒在血泊中的瘦削身影——那是他的大哥,是大贤良师,是黄天在人间的化身。
“大哥——!!!”
撕心裂肺的嚎哭从喉咙深处迸发,张宝整个人趴在垛口上,半个身子几乎探出城墙。他伸出手,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冰冷的空气。
张梁比他更不堪。这位素来沉稳、颇有读书人气度的三将军,此刻瘫跪在城头,浑身颤抖如筛糠,涕泪横流,口中只是反复喃喃:“大哥……大哥……您不能死……您不能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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