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落冷哼了一声：“管你能不能说，本郡主问的都得说！”
黑衣侍卫垂眸，不禁在心里叫苦，王爷，您倒是快点回来……
郁落抱臂：“本郡主问你，哥哥……喜欢顾家那个人吗？”
黑衣侍卫皱了皱眉：“这个……郡主或许应该去问王爷，属下说的未必是王爷心中想的。”
郁落想了想：“那本郡主问你，哥哥是不是什么都没有告诉她？”
黑衣侍卫犹豫了一下：“好像是的，王爷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郁落凑近黑衣侍卫：“为什么？”
黑衣侍卫及时往后退了退：“这个属下也不知道，可能王爷为大局考虑吧……”
郁落咂了咂嘴，她忽然开始有些可怜顾云柒了。
一炷香后，郁离回府。
到了正厅，见只有顾云柒一人，挑了挑眉。
“劳小柒儿久等了。”
顾云柒看向郁离，等着他开口说起消息的事情。
郁离自然也知道顾云柒来的目的。
坐下，喝了杯茶，便缓缓开口。
“小柒儿，你的身世，本王无能为力，之前的猜测也是错误的。现在看来只能从顾培松身上下手了。”
顾云柒皱眉：“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顾培松应该还在天牢中等着我去救他，殿下可有别的办法？如果没有的话，云柒最后可能会想办法把他劫出来，到时候恐怕会和殿下的意愿相悖。”
郁离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着：“小柒儿，逼迫可行？”
顾云柒摇了摇头：“怕是很难。顾培松十分狡猾，我之前也试过，只是他的嘴里很难有真话。”
郁离眯了眯眸子：“本王知道了，本王会做好最坏的打算……”
看来，一切都要加快进度了。
“还有一件事，云柒希望殿下能够帮忙，云柒今天夜里想要进宫一趟。”
顾云柒看向郁离，她知道郁离在宫中有势力，可来去自如，这一点从上次郁离火烧天牢时她便知晓了。
“进宫？见顾培松？”
郁离挑眉。
顾云柒颔首：“是，至少应该再尝试一下，再说，名义上顾培松还是我的父亲，今天府里的大大小小都已经进宫去了，唯独我不曾去。”
郁离笑了笑：“好，那今夜本王替你安排。”
顾云柒起身，盈盈一礼：“云柒多谢西王殿下。”
……
当天夜里，顾云柒带着若清去了西王府。
顾云柒带了副面具，若清则是拎着食盒跟在顾云柒身后。
郁离见到了戴着面具的顾云柒，愣了愣：“为何戴个面具？”
顾云柒隔着面具笑了笑：“殿下，凡事总是有理由的，殿下莫要细问。”
这便是不想说的意思了。
郁离耸了耸肩，也没放在心上。
“好了，本王带你进宫。上马车吧！”
顾云柒和若清一起上了马车，约莫半个时辰，马车在皇宫周围停下。
红墙边已经有人等候着。
“带她们去天牢，不管发生什么，务必保证她们的安全。”
黑暗中有人应声。
“是，主子！”
郁离看向顾云柒：“本王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顾云柒颔首：“好。”
顾云柒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
“谢谢你。”
面具下的郁离忽然就笑了，只是这笑颜被面具遮挡，无人能欣赏到。
“去吧。”
顾云柒和若清跟着郁离的人一路避开暗哨，或者说，也不完全是避开，只是那些守卫视若无睹。
顾云柒对郁离的势力又多了一个新的认识。
到天牢门口时，天牢中的守卫已经全部昏睡了过去。
顾云柒皱了皱眉。
而对方却并不意外，对顾云柒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就在外面等您。”
顾云柒已经来过一趟，知道顾培松被关在哪里，所以也无需他人带路。
顾云柒点了点头：“辛苦。”
顾云柒带着若清进了天牢，因为已经是深夜，天牢中的犯人大都已经睡了。
两个人的脚步声虽然很小，但在安静的天牢中显得格外突兀。
黑暗之中，顾培松睁开了双眼，看到牢房门口站着的两个身影，眸子里划过一抹惊讶。
“你们……”
顾云柒笑了笑，若清鲜少露脸，顾培松从来没有见过若清，所以认不出来也不奇怪。
顾云柒伸手，若清会意将食盒放到顾云柒的手中。
顾培松皱眉：“你们到底是谁？”
顾云柒打开食盒，取出里面的菜和酒，从栏杆的缝隙递了进去。
顾培松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顾云柒轻笑了一声：“父亲，这才几天，你就把女儿给忘记了。”
顾培松眯了眯眸子，皱眉：“是你。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
“人多眼杂，进来本是不易，自然要遮好面容。”
顾云柒解释道。
顾培松眉头紧锁，有些不可思议：“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的人呢？”
顾云柒看了一眼周围：“这个就不需要父亲操心了。不过，云柒今天来是想和父亲谈谈心。”
顾云柒蹲下，和顾培松一样的高度。
顾培松垂眸，闻言冷笑了一声。
“谈心？你又不是本将军的亲生女儿，谈什么心？”
顾云柒看了一眼若清：“去门口守着。”
外面还有郁离的人，若清在门口，那人便不会靠得太近。
顾云柒缓缓取下了面具。
顾培松抬眸，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面具之下，是一张倾城绝貌。
顾培松动了动唇，半晌才说出话来。
“你……原来你一直都隐藏了容貌。”
顾云柒颔首：“是。”
顾培松看着顾云柒这张脸，忍不住感叹：“真像啊！原本本将军还觉得，你父母都是那般倾城之人，怎么会生下一个无盐，原来竟是这样。”
捕捉到顾培松话里的意思，顾云柒目光闪了闪。
果然，顾培松是明确知道她的父母是谁的。
顾云柒抬眸：“所以……父亲是觉得云柒这张脸像谁呢？”
“自然是像……”
顾培松口下忽然一顿，笑了笑，看向顾云柒：“你想套本将军的话？”
顾云柒抿唇：“父亲这样聪慧，云柒怎么能从父亲这里套出什么话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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