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见玛薇卡主动点破了他特诺奇兹托克人的身份,特诺切和之前相比,倒是放松了许多。
他看了一眼玛薇卡,嘴唇动了几次,像是想说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也让白洛警惕了起来。
他面甲下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往玛薇卡那边侧了侧,像是在筑一道无形的墙。
虽然在历史上,特诺切和玛薇卡没有绯闻,也没有任何让人浮想联翩的暧昧。
甚至还有些冲突。
但是吧......
他还是不想让自己辛辛苦苦养的白菜被猪给拱了。
就算这棵白菜本就是别人菜园里的,他就是路过浇了瓢大粪。
但多多少少也算是自己养过的。
不管这头猪有多特殊,他都会本能的想把对方给赶走。
“我能看看那把......武器吗?”
特诺切憋了半天,才在嘴里憋出武器这两个字。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主要是他真的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称呼那把门板一样的大剑。
说它是门板吧,它有着类似于剑的造型。
说它是剑吧,这宽大的剑身又不像是一把单纯的剑。
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武器这两个字更加合适。
“哦,看剑啊。”
听他这么一说,白洛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他面甲下的眉眼舒展,嘴角微微上扬,就连身体都不自觉地放松了,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着挡在玛薇卡前面。
本以为这头猪看上了自己种的白菜,结果它看上的是白菜根上浇的大粪。
算他识相。
玛薇卡看了一眼白洛,确定他同意以后,本来是想走上前直接把剑递过去的。
“怎么能用剑刃对着朋友?这样不礼貌,要把剑柄递过去!”
看着玛薇卡要走向对方,白洛拦住了她,伸手接过了武器。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并且手腕一转,将那柄巨剑在手中调了个方向。剑柄朝外,剑尖朝内,单手捏着递向了特诺切。
玛薇卡:“???”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先是困惑,然后是震惊,最后是一种“你是不是在逗我”的怀疑。
不是,你之前给我上课时,天天跟我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让武器对准自己,我耳朵都听得快起茧了。
现在你又跟我说让我礼貌?
你礼貌吗?!
玛薇卡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决定不跟这个人计较了,反正计较也没用,只是用幽怨的表情看着对方。
白洛无视了她幽怨的表情,也没有解释什么,接过狼的白菜,将剑柄那头递了过去。
他的手臂没有一丝颤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那柄在他手里轻若无物的巨剑,此刻已经递到了特诺切的面前,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内敛而温润的光泽。
因为无论是白洛,还是玛薇卡,举起这把大剑的时候都是单手,而且一副完全不吃力的模样。
所以特诺切也没当一回事儿。
在他的认知里,这把剑虽然看起来很大、很重、也很吓人,但既然连那个还没他大的小姑娘都能单手拿起来,那它真正的重量应该也就那样。
也许是什么特殊工艺,让它看起来挺大的,实际上也就那样?
他见过类似的例子,虽然不多,但不是没有。
所以他也没多想,单手就伸过去试图接住。
可他好像忘了,刚才玛薇卡接住武器时,她身下的病床可是差一点塌了。
“等一......”
玛薇卡注意到这个细节以后,连忙出声想要提醒。
可惜还是晚了。
她看到特诺切单手接过剑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轰——!”
大剑从白洛手中滑落......不,不是滑落,是特诺切根本没有接住。
他的手指在触碰到剑柄的瞬间,就感觉到了那股不可抗拒的下坠之力。
那力量太大了,大到他的手指根本握不住,整个身体都被带着往前栽。
那柄门板一样的大剑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块钢板,狠狠地砸在了医院的地板上。
地板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哀鸣,本就布满裂痕的地面,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那些蛛网状的裂缝以剑身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有些裂缝甚至延伸到了床脚和墙壁,整个病房像是经历了一场小型的地震。
特诺切的身体随着那股下坠的力量往前倾,手还保持着接剑的姿势,但整个人已经失去了平衡。
他的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肋骨传来一阵剧痛,绷带下的伤口似乎又被撕裂了。
但他顾不上这些,此时的他一脸懵逼,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不是......这玩意儿这么重?!你俩是怎么做到那么轻松的?
他抬起头,看着白洛,又看着玛薇卡,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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