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望一惊:“陛下!不可!您是金国皇帝,岂能降于汉人?即便降了,刘昊也未必容得下您!”
“容不下?”吴乞买苦笑,“宗干降了,不还活得好好的?宗本降了,不也活得好好的?朕……朕或许也能……………………”
“陛下!”完颜宗望急声道,“您与宗干不同!您是皇帝!刘昊岂能容您活着威胁他的江山?您若降,必死无疑!”
吴乞买沉默了。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斥候狂奔而来,跪地禀报:“陛下!大事不好!宗翰……宗翰元帅率本部五千人,向南……向南去了!说是……说是要投汉!”
“什么?!”吴乞买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完颜宗望也是脸色煞白,喃喃道:“宗翰……他竟敢……他竟敢……”
“陛下,快走吧!”斥候急声道,“汉军前锋已至百里外,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吴乞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良久,他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传旨……拔营,继续北撤。能走多远,是多远。”
当夜,金军残部再次北逃。这一次,连完颜宗望也心灰意冷,不再劝谏。
………
二月下旬,宇文成都率前锋骑兵,抵达北海之滨。
金军残部已北逃数百里,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营地。宇文成都勒马于湖边,望着烟波浩渺的北海,冷笑一声:“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传令,继续追击!”
“将军!”副将劝阻道,“陛下有旨,不可孤军深入。且北地苦寒,再往北,粮草不济……”
宇文成都沉默片刻,终于点头:“罢了。派人禀报陛下,金虏已北逃,我军已至北海!”
三月初,冉闵率主力抵达北海。
他立于湖边,望着那片浩瀚的水域,心中涌起万千感慨。
“传令:在此筑城,名曰‘镇北城’。”冉闵沉声道,“从今往后,北海之滨,便是我大汉疆土。金虏若敢再来,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诺!”
………
三月中旬,捷报传至汴京。
刘昊览毕,放声大笑:“好!好一个冉闵!好一个宇文成都!北海已至,金虏北逃。从今往后,我大汉疆土,北抵北海,东临大海,西至流沙,南及交趾!此诚我汉家千年未有之盛世!”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向那片广袤的疆土。
“传朕旨意——设北海都护府,以冉闵为都护,总领北海军政。宇文成都为镇北将军,驻守镇北城。另,从内地迁徙百姓,屯田戍边,巩固疆土。”
“另,颁布《定北疆诏》:北海之地,本汉家故土。自匈奴、鲜卑、突厥、契丹、女真迭兴,沦陷胡虏,已逾千年。今朕遣王师北伐,收复北海,使汉家儿女,重归华夏。凡北海百姓,免赋税三年。愿归附者,既往不咎,量才录用。愿从军者,编入汉军,待遇从优。”
“臣等遵旨!”众臣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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