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零零此刻好想打他。
“辛凯，你特么松手，你真是越来越下流了。”
“你刚才不是说要抱我大腿吗？给你这个机会。”
“呸，下贱。”
丁零零正色道：“你把HY的资料发给我，我得好好研究了。”
男人松了手，冷漠脸：“自己百度。”
“霍曜新来的小助理是他看上去很讨厌，实际上非常信任的人，年纪和你差不多大，或许是个突破口。”
“好的。”丁零零麻溜起身，起床开电脑。也整理出一份HY的资料来。
第二天一早，丁零零穿着一身的职业装，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了蒋氏集团的大楼里。
身后是点梦的公关团队，一共五人。
身侧的助理手上提着刚买的星爸爸咖啡。
电梯直达顶楼倒数第二层，是蒋氏的会议中心。一整层楼全是大大小小的会议室。
蒋氏的人已经在里面整齐的坐好了。
丁零零一方的人很快落座，与对方呈分庭抗礼之势。
她的小助理把刚才买的咖啡每人都分了一杯。
之前月歌带她去开会的时候都是这样，所以她也记得买了咖啡。
对方的负责人却将咖啡拿到一边，冷漠道：“对不起，我们公司规定，不能接受供应商的任何东西。”
丁零零微微一愣，心里感觉对方好像对他们有敌意？
仔细想想也不觉得奇怪。
之前被淘汰的供应商和他们公关部的人相处久了，他们初来乍到，肯定会排异。
现在虽然拿下了蒋氏的单子，但今后和蒋氏本部的公关团队配合十分重要，若没有处好关系，今后他们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丁零零全程很谨慎，很客气。
对方虽然说的是Z文，但带着很浓的姜国口音，还时不时的飙出一两句姜国话，让她汗颜，还好带了录音笔，回去可以再听一遍。
一个上午精神高度集中，会议结束的时候，丁零零整个人都虚掉了。
她好累。
那种明明自己很年轻，还不能让对方看出很年轻的戏，不好演。
她不是月歌，没有那么炉火纯青的演技。
手机上收到辛凯刚发来的消息：“结束了吗？带你去吃饭。”
“会不会被看到啊。”丁零零有些心虚。
“你见不得人吗？”辛凯反问。
“那好吧，我去找你。”
“一楼大堂等我。”
丁零零按了下去的电梯，进去的时候看到有个女生是从楼上下来的，抱着很厚的一叠资料，那个女生和自己年纪相近的样子。
“你也是去一楼吗？我来帮你搬一点吧。”丁零零说着，主动帮她分担了一沓资料。
一百来层电梯，下去很慢的，而且现在正值饭点，待会有一大群人挤进来，她一定更艰难。
“谢谢。”那女生开口，丁零零愣住了，一个名字险些脱口而出。
月歌？
不是，不像。
“你是HY的？”她主动跟她聊天，想再听听她说话，看究竟有多像。
“嗯，是啊。”那女生说。
“你抱这么多书，好辛苦哦。”丁零零说着，“叮。”电梯停了一层，果然大批人涌了进来，两人很快被挤到一起，挤到一个小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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