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一直在赢，所以你今天输了，输在我的手里。”定康帝捏紧一只手，“姐姐，你从小被父皇母后视为掌上明珠，过惯了公主的生活，别人没有的你都有。”
“难道你过得就不好吗？”楚燕翎反问。
“那在南越呢？我过的又是什么日子？幽居别宫，不得自由。而你呢？哼，昭元皇后？那个时候你还记得你是蜀国的公主吗？南宫昱那厮……”
“没有他，你早就死了！你是蜀国皇子，他没有杀你；你诬陷他，他没有杀你；你刺杀他，他还是没有杀你。不断有人上奏要斩草除根，你知道他顶了多少压力才压下来的吗？他好吃好喝待你，还派最好的老师为你传道授业！连太傅都说你资质不佳，他却瞒着你，执意要让你学到更多东西。可是你呢？你偷盗大哥兵符，勾结律家擅自攻入帝都。要不是你们，他也许就不会死。是你们，是你害死了他！”
“是我又怎样？成王败寇，这不是他一直信奉的准则吗？他那么不可一世，哈哈，可他做梦也没想到，他会败在我手里吧。”
楚燕翎咬着牙，眼神恨不得把他剜出血来。早知今日，当初她就不该从南宫昱手里救下他。任他自生自灭岂不更好？
定康帝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很不舒服。“我就不明白了，皇后母后向着你，大哥二哥向着你，就连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三哥也向着你，还有穆安那家伙。大哥他们从小就没怎么管过我，为什么你可以让他们都围着你转？不管你做了什么事，他们都不曾怪过你，还会千方百计替你遮掩。都是一母同胞，为什么你这个公主就比我要强？难道就因为你是姐姐吗？”
“难道大哥他们对你就不好吗？”楚燕翎反问。
“那大哥为什么在遗诏里把所有的事情交给你？明明我才是那个可以继承皇位的人！”定康帝张开手臂。
楚燕翎嘲讽地冷笑着，根本不看他。“为何？因为你没本事。论计谋，你比不过我和大哥；论战功，你又不如二哥。无德无谋无功无势，你以为你凭什么坐在这个位子上？当初我若是自立，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对，你有本事，却输在了我这个没本事的人手里。”
“没错，可惜我还是输了。”楚燕翎咬着牙，“千金难买早知道，若我知道如今之事，就不会把蜀国交给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废物，枉费大哥辛辛苦苦夺回的江山啊，竟然落在你手里。你以为你做的那些破事儿，大哥他会不知道？只是不忍心责备你罢了，你还真以为能瞒得了谁？只恨我没早一点儿看透你。你不是我弟弟，你不配！”
确实。当初泰安帝知道弟弟偷了他的兵符以后，就对这个弟弟非常失望了。弟弟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以为他不说，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吗？但他想着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这么多年流落在外，没有照顾好他，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希望他长大后能稍稍懂事一些，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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