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特别后悔没有听我父皇的话，答应娶你做太子妃。”南宫昱笑笑，“那时候真傻。”
“娶我？太子妃？”楚燕翎一脸迷惑。
“看来你父皇也没有把你嫁给我的打算啊。”
“怎么回事嘛？快告诉我。”楚燕翎从来没听说还有这等事。
“当年我刚及弱冠，我父皇便让我娶你做太子妃，我当时特别不愿意，尤其是听说你还只有十四岁，想着我怎么能和一个小孩子成亲呢？于是我就对父皇说：‘难道父皇要儿臣娶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丫头吗？’”
楚燕翎狠狠瞪着他，偏偏他还笑得那么可恶，一副欠揍的表情。
南宫昱看着她那副气呼呼的可爱模样，也不禁笑出了声。“转眼小丫头都长大了，时间过得真快。”
“我都长大了还说我是小丫头。”楚燕翎很不服气。
南宫昱拨开她额头的碎发，俯身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傻瓜，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一个小丫头。”
楚燕翎气极，一口咬向他的唇，却被他躲开。
南宫昱轻笑两声。“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十一岁。这么小的小丫头，拉着我的衣角，叫着大哥哥，大哥哥，当时我的心都要化了。”他捏捏她的脸颊。
“你都不告诉我那就是你。”楚燕翎闷哼一声。
“让我开始对你感兴趣是你的那篇《谏皇帝治事书》，洋洋洒洒千言，都让我有点儿佩服了。我当时也不知道你就是宁馨公主呢。”
楚燕翎沉默了。若三哥当初听她的话，蜀国也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不过她是不是永远也没有机会见到南宫昱了？
“后来你三哥派人来求和，我本来就没打算答应，却鬼使神差地提了娶你的要求。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没成想你居然还写了那么长的一篇檄文来骂我。”
“我把你骂得这么厉害，你怎么不生气？”
“生气？”南宫昱低声笑笑，“没有啊，我只觉得你这个小丫头太可爱了，骂人都能如此一本正经，偏偏还让人哑口无言。我猜你肯定是气极之下才写的，真想看看你生气的样子。”
“你故意的。”楚燕翎瞪了他一眼。
“我就是故意的。”南宫昱得意地挑挑眉，“我想着你这么有意思，就忍不住逗逗你。”他戳戳她的鼻子。
楚燕翎此时真想扑到他肩头狠狠咬他一口。
“我还想着，你会是什么样的呢？我攻入皇宫的第一件事就去找你，我一定要见见你本人。我先发现了你弟弟，猜想你一定就在附近。”南宫昱的脸立刻写满责备，“你居然敢服毒，居然敢在我还没见到你之前就死。我那时才发现你就是当年那个小丫头。你知道你有多傻吗？自己都快没命了，还给我一根簪子让我逃命。我当时就想，我一定要救你。我一把抱起你，你那么轻，就好像怀里抱着一只猫儿。”
楚燕翎觉得，这些仿佛一场梦一般，只不过，这个梦太长，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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