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灵溪只感觉一阵的天旋地转,慌过神便感觉,紧紧贴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她微微抬眼,看着夜色中这张蒙面的脸,脑中想起了他以前俊秀的面孔,眼睛微闭,靠在他胸口,疲惫的道。
“谢谢你,锦黎。”
金浮黎使用轻功快速飞着,听到声音低头复杂地看着她,随即嘴角勾笑,幽声道:
“不用谢,你可是我未来的娘子,何来谈笑?”
杜灵溪紧紧靠在他怀中,感受着凉风吹在脸上的舒爽,心变的更加沉重了。
“锦黎,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碰到,只是……你又为何会去那里?”
心中喃喃着,她睫毛飞快颤动着,隐约间心中有个答案,却怎么也不想承认。
“他或者是因为巧合,才会去的吧。”
“锦黎。”杜灵溪虚弱的闭着眼,虚弱唤着。
“嗯?”锦黎脚步不停,轻轻嗯了一声,一边在房顶快速飞着,一边应着。
“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把我放下吧,毕竟。”她张嘴欲要说出“毕竟你已经有娘子了。”话却咬在舌尖,怎么也说不出口,直到最后闭上了嘴巴。
她相信,后面的话,他能听懂,一定会听懂的。
金浮黎身体僵住一瞬,很快恢复自然,紧紧抱着她,感受着怀中瘦弱的身体,心疼的喃喃。
“嘘――不要再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会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你好好养伤。”
杜灵溪心中温暖,随即疲惫的呼了口气,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膛,隔着衣服,能清晰感受到一点温暖。
“够了,这样就够了!”心中喃喃地自语着,杜灵溪嗓子哽咽,眼睛湿润,却被她硬生生闭着眼睛,挤了回去。
“快,快搜,不要让她跑了!”下方传来清晰的大叫,杜灵溪身体微颤。
头顶传来金浮黎催眠般的声音:“没事的,好好睡吧,等你醒来以后,一切都过去了。”
杜灵溪眼皮颤抖,其内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热泪流下,打湿了金浮黎胸膛上的衣服。
“等你醒来后,一切都过去了……”脑中心中回荡着,这句温柔的声音,杜灵溪轻轻点头,嘴唇颤抖着“嗯”了一声,随即沉沉睡去。
她知道,一切不可能过去,可是这次,她愿意相信,愿意迷惑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都会过去的。
血魔会回来,自己会变好,不会再有杀戮,不会再有疼痛,自己是一个平常的人,没有异能,没有血瞳,没有家族中的争斗,没有所有不开心的一切,只是一个平凡人。
带着这样的心,杜灵溪睡去了,沉沉睡着,睡的安稳祥和,好似身在一个温泉之中,周围漂浮着暖人的热气,一遍遍温暖着身心。
金浮黎趁着夜色,快速在房上飞驰,一双邪魅的眼睛里变的异常严谨。
忽然,他疾驰的身体陡然停下,双手紧紧环着怀中的人,看着对面的挡住去路的高大人影。
“你是谁?”三丈外,燕天肆盯着金浮黎缓缓开口,他没有用那种四面八方的穿透之音,而是用了平时说话的口气。
即便是这样,也能清晰听到那种属于年代感的沧桑,和遗失不掉的傲气。
“哼!”金浮黎眨了眨眼,冷蔑一哼,双臂环着杜灵溪的腰,整个人快速飞起,直奔着对面的燕天肆而去。
“胆子可真够大的!”燕天肆生气了,今晚一个两个的事不顺心,现在他要泄火,要发怒。
于是,他转身快速追了上去,只是让他诧异的是,金浮黎犹如一道急走的旋风,眨眼没了踪迹。
站在瓦片上,燕天肆盯着前方金浮黎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语:“他是金家人!”
金家的功夫神秘莫测,诡诈之极,即便是燕天肆,也拿捏不准,他们的功夫从何而来,又是如何习得这种诡异轻功的。
三大家族,每个家族都有一本秘法,他们只能参透自己的秘法。而其它家族的秘法,根本就无法参透,对于这点,燕天肆这样的老祖宗辈的当然知道。
“看来金家,已经知道了血瞳的秘密,他身上扛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杜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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