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好自为之。诸位，我这鬼仆，就托付诸位照顾了。若是为善，诸位可助他，若是为恶，可灭杀。”
“上师放心，我等定当尽力。”
离去路上，小凯旋歪着头问道：“爸爸，你为什么向山上抱拳，左手在上？祭拜死人，不是应该右手在上么？”
“你倒是细心。那你又为什么左手在上？”
“我看爸爸左手在上，所以我也左手在上。”
“呵呵，做人要有自己的判断，你觉得什么是对的，按着自己的判断去做就好。凡是只求问心无愧即可。我左手再上，是因为在我的心中，他们依旧活着，没有死去。而你只是学我，没有必要。”
“我带你出来，不是让你跟着我的脚步，而是要让你学会独立。有自己的思考。你错了，我会帮你指正，如果不是原则上的错误，即便与爸爸不同又如何？
何必连祭拜施礼这种小事儿都要跟爸爸学？”
“爸爸，我懂了。”小凯旋终于开心的笑了，笑的很灿烂。
“是不是这些天跟着我，感觉挺累的？”徐刚笑道。
“嗯嗯，是有一点。有种失去自我的感觉。不过现在好多了。”
“呵呵，调皮鬼。”
“大哥哥，凯旋真聪明，燕燕什么时候才能像凯旋一样聪明？”
“呵呵，燕燕已经很聪明了。以后也会越来越聪明，最后一定会追上凯旋。”徐刚笑眯眯的数道。
“嗯嗯，大哥说的肯定是对的。”程燕燕点头。低头亲了亲小红道：“红红也会变得和雪儿一样聪明，臭雪儿，燕燕不喜欢你了。”
“喵……”雪儿慵懒的伸个懒腰，从徐刚怀里伸出脑袋四下看看，然后又缩回去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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