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对我说实话,不要再瞒着我了,檀儿究竟是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她已经……”
想到王风和烟灿此来的目的,宁毅是心里面打鼓。这两个少男少女,就是来杀他是全家的,如今苏檀儿不在,刘西瓜神情闪烁,那是不是说明,苏檀儿已经遭遇了不测?
想到这里,宁毅心都碎了!
毕竟,他们两个,已经夫妻几十年了,相濡以沫,感情真是好得很。现在一朝分离,天人永隔,这当然是使人伤心的,宁毅怎能禁止自己的潸然泪下?
刘西瓜看宁毅如此,她是说道:“并不是如此,檀儿姐姐,并不是遭遇了不测,她只是……她只是暂时不方便来这里……”
她说话还是吞吞吐吐。苏檀儿虽不是宁毅想的那样。但是,她被掳,情况却并不比被杀好多少。刘西瓜能对宁毅说实情吗?
“你休要瞒我,快说,檀儿她……她究竟是怎么样了的?”
刘西瓜这些人越是瞒他,他越是想要知道真相。此时宁毅是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得让刘西瓜对他说实话。
“难道你们现在就是要欺骗我了吗?”他是声色俱厉地向刘西瓜责备。
“檀儿姐姐她……她是被那少年给劫走了……”刘西瓜是不得不说实话。
“啊……”
宁毅一愣。
“他劫走檀儿,是为了什么呀?这没有道理!”
宁毅是想不通。
“他说,他说要给苏姐姐重新婚配……”刘西瓜是不忍告诉宁毅真相。但是有些话她还是不得不说。
“什么,那小子竟然……”
宁毅愕然,他们这回难道是遇到了一个缺少母爱的孩子?王风虽然他没有见过,但是听人描述,好像只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但苏檀儿,已经三十多岁了接近四十。王风难道看上了苏檀儿,要娶她为妻?
这种事,在宁毅的认识里,也并非是不可能的啊!这种难以言述的事情,他可是见得多了。
他们这次,可是遭遇了一个很奇怪的人啊!
“不是,那少年对檀儿姐姐,倒是没有邪念,只不过,他说,要将相公身边的女人,都是择日全部再分配,不使我们留在相公身边。他说这样能够少造杀孽,也能让我们很多姐妹,留得性命。”
刘西瓜看到宁毅想差了,她便向他解释。
“什么,这……,他竟然……”
宁毅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王风在他活着的时候,就要将他的妻室全部遣散,择人再婚配,这分明是故意侮辱他啊!哪有丈夫还在,妻子却去侍奉别的男人的事呢?王风这是故意的啊!
想不到他堂堂一国之相,到了这个时候,却要受别人这样的折辱,宁毅是急火攻心,一翻白眼,他是气晕了过去了。
刘西瓜一看宁毅这样,她是吃了一惊,尖叫道:“相公……”
刘西瓜是深悔自己不该对宁毅说这么多。不这么说,宁毅也许不会受这么大的刺激的。
眼下她又把宁毅给气得晕了过去,下一次醒来,真的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其他一些丫鬟下人,在这个时候,也是又吓得是慌做了一团。
她们这些妇女婢妇,只知道慌乱,像岳飞,杨再兴,种师道这些人,此刻却是只知道一筹莫展。
王风那般强悍,兵阵根本奈何不了他。这次他在江宁肆虐,官府朝廷都知道他在这里为恶,可是,朝廷就算威震天下,对王风也是莫可如何。他根就不把朝廷看在眼内。
他们这几个人,从来没有想到过,就只有一个人,王风也能让整个朝廷对他束手无策,现在他们遇到这种事情,他们一个个的,可就只能为此头疼了。
以往他们挟国家之威,能让很多人屈服,现在他们也碰上了一个他们根本对付不了的人,国家权力在他眼里,根本就没有卵用。那他们面对此种局面,又能如何作为呢?
岳飞等三人,此时一个个都是唉声叹气。
“想不到,这一个恶人,竟然在这江宁城里,开去自如,肆意为恶,然而别人竟然对他根本做不了什么。真是可恨……”岳飞是喃喃说道。
“国家强力机关,本来是用以让人们知道基本的善恶赏罚的。但是现在,这一切都要重新来定义一次了。有能力,有强权,他的事情就是正确的。那小子,现在他就是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确的。所以他执行起来,坚定不移,从不更改。可见,他真是没有认识到自己那样的所作所为,是有多错误。一个人不为他的所做作为感到紧张羞愧的时候,别人是很难让他改变自己的做法的。”
“以往我们可以用强权强迫一个人认错。但是,这一回,我们的强权对他没有作用,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是不可能了。看来,这一次我们根本阻止不了他了。”
种师道也是感到一阵无力。
以往他们用权力,用权柄,改变人们对一件事情的认知,他们已经习惯了。
可是现在,一个他们也感到无力的人,将这一切打破了,看着手中的强权对这个人毫无作用,他们是不禁一阵失落。
一手决定别人生死,使天下臣服的快感,是很吸引人的。但是当这一切忽然失灵,面对一个孤身的小子,这一切都再没有用处的时候,那种沮丧,也是无法言表的。
谁也不会喜欢自己从能改变天下人的生死,到面对一个人,但却只有无能为力的这种转变的。现在他们三个人,都是感到深深的受挫,还有怀疑。
他们以往代表的强权,就是正确的吗?
“眼下我们对这件事,难道就只能这样吗?”杨再兴问。他说的这样,是只能束手无策,呆愣旁观吗?
宁毅怎么说也是他们的老友,同殿称臣。现在有人在对宁毅一家行为非作歹之事,然而,他们却是只能看着,无法发力。杨再兴是感到一阵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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