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因为王铁生下了禁足令，王坚兄弟没有外出，躲回他们的房间玩腕机去了。
小区里还是格外安静，人们还没有恢复正常的饭后社交活动。
不过葬礼已经举办了，再过几天，这件事就会被人们逐渐遗忘，生活还是照常继续。
就像王铁生说的那样，他们祖祖辈辈就是这样过来的。
顾治拿一张小板凳坐在门前的树荫下，仰头凝视着孤寂的夜空，但他的心神却放到了周围阴暗的角落。
他在抓紧时间练习精神刺，对于这个世界了解的越多，他就越没有安全感。
他不想自己也像一只老鼠一样任人宰割。
“治哥，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顾治转头就看到王秀儿清秀的脸庞，一双大大的眼睛中少见的有一丝敬意。
他点了点头，又把目光投向了夜空。
王秀儿小声问道：“治哥，你觉得我有希望通过免费的启灵仪式成为灵徒吗？”
顾治想回答她，概率接近于零，但话到嘴边忍住了。
“为什么这么想成为灵徒？”
王秀儿不假思索地回道：“我不想象我妈一样，年轻时在工厂里打工，然后嫁一个矿工，生一堆孩子，成为一个全职家庭主妇，过完一辈子！”
“我想成为灵徒，去曙光城读大学，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依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
王秀儿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通，才发现顾治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
顾治想了想，用手指了一下天空，繁星似锦。
他正酝酿语言，发现王秀儿看着夜空出了神，良久之后，兴奋地说道：“我懂了，谢谢治哥！”
说完就欢快地跑回家去了。
这下轮到顾治纳闷了，“她懂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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