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却没有理会老者，有拾起一把镰刀，似乎拿在手里弹了弹：
“叮……！”
清脆的响声盘旋回荡。
犹如蝉鸣，在这铁匠铺中回荡而起，似乎带着某种特殊的韵味。
而在这一阵的韵味之中，老者的脸上却写满了骇然和惊恐，似乎想到了什么让他绝望的过去一把，强大如他，竟然身形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你……是你……你……你还活着……！”
老者的语气之中带着骇然，更是带着恐惧。
甚至，他的身体似乎都在这一刻下意识的动弹起来，似乎随时可能会直接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一般。
但林默却依旧没有理会老者，而是自说自话一般的道：
“层级，我认了一个奴仆，这是我的手下败将，名为石昊。”
听到这个名字，老者身体颤抖的越发厉害起来。
但林默的话却没有停下：
“我留他一命，因为我看重了他的炼器术，而他也不辜负我的期望，不断地帮我炼制各种各样的神兵利器，帮助我一步一步登临绝巅之上。”
“但在之后，他却突然叛变！”
说到这里，林默的面色微微有些冰冷，但语气依旧平淡：
“为了拜托我的控制，他将自己的灵魂和神识，甚至就连身体都彻底锻造成为一件法器，因为他想要摆脱我，更加想要获得传说之中的永生。”
“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他明白即使是锻造成为神器，但我依旧能够拥有彻底毁灭他的能力，所以他从此以后隐姓埋名，将自己长埋于地底深处，希望我能够在无尽岁月之中死去。”
说到这里，林默微微一笑，看向老者，带着几分无奈：
“但事实上，他所做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甚至亲自去到过他长埋自己的地方，并且留下一个细微的痕迹，目的就是告诉他，他从此以后自由了。”
“可惜，他不愿意相信我，甚至将自己藏到了跟深的地方，即使是我都难以准确确定他的位置。”
说到这里，林默终于停住了话头，看向老者的目光，带着严肃：
“我此来，只为两件事情！”
“至于杀你，我不感兴趣，也不愿意做。”
眼前的老者，正是林默当年所收做奴仆的那名炼器师，那名叫做石昊的炼器师！
即使是林默，在发现这个老人的时候，都惊讶的无以复加。
当年的故人，早已经全部死亡。
鲲鹏消失不见踪影，幽冥使用了借尸还魂术，而唯一还算正常的也就只有此时在彩云门的安云了。
林默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一位故人在世。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石昊面色早已经难看到极致，身形依旧在不断地颤抖，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直接逃跑。
显然，对于眼前的这位，他拥有来自于灵魂的恐惧。
“林……林默大人……”
终究，他还是跪倒在地，哪怕他早已经将自己连成了永远不会消亡的法器，哪怕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混元大罗地仙，但对于林默的恐惧，却依旧埋在骨子里。
对于林默，他没有办法反抗，更加没有办法逃避。
林默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你将自己伪装成这么一个老人，是因为你觉得自己的年纪已经够老了，是吗？”
石昊显然明白林默的意思，没有犹豫，整个人迅速开始发生变化。
片刻功夫，这个垂垂老矣的老者，变成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只是眼神之中的沧桑，似乎有些不太对称。
林默微微点头，随后看向老者，目光之中满是严肃：
“第一件事，我想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提起这件事情，老者的面色顿时变得痛苦起来，程墨微微皱眉，心中叹息不已，尽管已经有所猜测，但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却还是不由有些失望。
天道压制，无法回忆，无法言说。
就在林默打算让石昊放弃的时候，他却突然瘫倒在地，眼神之中满是恐惧，甚至隐隐之中散发真几分白光：
“当年……死了很多人……天手降临世间……无论是圣人还是混元……全部死了！”
“葬神陵，他们全部去了葬神陵！”
说完，石昊全身突然开始抽搐起来，甚至隐隐之中能够看到，他身上的白光越发透亮了起来，似乎下一刻就将要彻底兵解一般。
林默微微皱眉，顺手瞬间打在石昊眉心：
“元神坐守，切勿兵解！”
“挺过这一关，你和我的因果，将彻底消失！”
石昊，对于林默来说，只能够算是一个曾经的手下而已。
或许当初石昊选择逃离的时候，林默确实是气恼过，但随着时间的过去，那份恨意终究还是慢慢消散了。
事实上当初石昊给予林默的帮助，并不在少数。
何况石昊在逃跑之后，并没有对林默进行什么所谓的报复，因为他的骨子里，早已经被林默埋下了恐惧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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