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气，发出哧疼声，停下收到动作，侧着身问气质美“你觉得呢？”
“是不划算！”气质美愤愤不平。花掉一百五十大洋看个考场，并不是练车。无论是口算，还是心算，依然肉疼。
她俩偷偷下馆子，不见得肉疼。现在，区区一百五，似乎是从她们身上剁一块上好的瘦肉般。
“他是来搞笑的吧！看考场还画押签字干嘛！”气质美语气恼了几分，掺和不解。
骨子美的痘痘灭完，蹦跶蹦跶地去厨房水龙头洗了把手。进屋。“傻啊你！没看过前段时间的新闻？”
前段时间的新闻?
“教练收礼被举报？”
“对！”
“收礼不是很正常吗？我听说，都会收礼的。”
“正常？若非本人所愿，就不能算正常。送礼的，他们才用心教，挨骂少，还是正常吗？”
气质美语噎。
愣愣的看向骨子美，默声道“嗯，有点不正常。”
“教练是要留证据？”气质美后知后觉，惊呼教练做法的目的所在：怕被查。
“嗯！”
“他整个过程，嘴巴吧唧吧唧个不停，又是吹嘘又是骂人的！”气质美温和待人接物成习惯，教练毒舌骂人的模样，不讨她喜欢。“夸自己以前的学员多厉害，考试合格后，不忘给他发红包……。”
骨子美打断气质美，没脾气冷哼地说“你以为他想干嘛？”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总觉得日子过得有一些极端
我想我还是不习惯
从没没无闻到有人喜欢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总觉得钞票一天比一天难赚
朋友常常有意无意调侃
我也许有天改名叫周转
……。”
有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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