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温度总是很低的。
从住院部楼上下来,李默在一楼门口处等候着,看到韩非轩下来,他面『色』平静的过去,讲怀里拿着的外套轻轻地披着韩非轩的肩上,然后推开了大门。
待韩非轩走出去,李默关上门,和他一前一后的离开医院。
上了车,李默注意到韩非轩苍白的脸上仍旧没有任何血『色』,这几年,他的身体也不是很好,经常发烧感冒,原本以为是离婚后,老板受心情所累,所以才会身体欠佳,但最近他从聂繁朵那边得知了那场车祸,才明白一切。
此时变天了,稀稀疏疏的小雨下了起来。
正发动车子上路的李默不禁有些担忧的看向了后车座上的韩非轩,小声问,“韩总,您没事吗?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聂繁朵提醒过李默,韩非轩的腿伤虽然早就好了,但却时常在变天下雨下雪时,剧烈的疼痛。
但此时看着韩非轩,他脸『色』淡漠的看着窗外,冷漠的双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李默不禁心里惊呼,难道老板的腿伤好了?
就在他满心担忧时,注意到了韩非轩微微紧皱起的双眉,这才知道,不是腿伤好了,而是和心痛的程度相比,早已是捉襟见肘,无关紧要了。
他不禁有点叹息,得是多深的爱,才会让他痛到了如此程度!
既然这么爱,当初又为什么还要选择折磨,好好地过一辈子不好吗?
哎,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找到韩非宇了吗?”韩非轩隐忍了腿疼许久,嗓音略显沙哑的忽然开口。
李默怔了怔,忙说,“还没有,但人都派出去了,季总那边也在找,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韩非轩不在说话了,除了相信李默的办事能力以外,更多的,还是腿疼难忍,加上此时此刻,他更忧心慕十月,两种复杂的感情交织在一起,痛苦的就更加剧烈。
回到了温格丽,却看到了聂繁朵,她好像也是刚刚闻讯赶过来的样子,有点匆忙的从车上下来,司机帮她打着伞,她看到了韩非轩,便急忙转动轮椅过来,说,“听说你出差回来了!”
李默搀着韩非轩,他神『色』冷漠的扫了聂繁朵一眼,就往里走去。
聂繁朵一怔,注意到下雨了,恍然惊觉,忙跟着往里走,说,“很严重吧!”
里面,季瑾之听到声音出来迎接,看到韩非轩脸『色』苍白,就立马知道怎么回事,忙吩咐保姆去放热水,然后又和李默一起搀着他上楼。
楼上的卧房里,保姆放好了热水,季瑾之服侍着他泡了热水澡,换好睡衣,又拿了『药』看着他付下,这才稍微放心的出去。
外面,李默和聂繁朵都在等着,季瑾之说,“韩总吃过『药』已经休息了,李秘书暂时回去吧!”
李默点点头,“好的!”
他走了以后,季瑾之看着流连于房门口,来回踱步的聂繁朵,她目光紧缩,关于聂繁朵的腿安好无恙一事,季瑾之几年前是知道的。
照顾着韩非轩生活饮食起居,对老板身体异样,季瑾之是最先掌握情况的人,所以韩非轩就算想瞒,也是瞒不住的。
“季管家,非轩他怎么样了?”聂繁朵恨担心,焦急的询问。
季瑾之只是神『色』如常的回答道,“还是老样子,等雨停了,自然就好了。”
聂繁朵微吐了口气,样子看上去还是很不放心。
“时间也不早了,我让人送聂小姐回去吧!”季瑾之说。
“不,我要等他没事了再走!”
聂繁朵的态度鲜明,季瑾之也不好在说什么,看着时间,刚到后半夜,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就说,“好吧,您去客房休息一会儿吧!”
聂繁朵没在理她,只是专注的在门口守了一夜,一直到天都大亮了,她仍旧没有丝毫困意的坐在那里守着。
天亮了,外面的雨也渐渐的停了,韩非轩痛苦的征程也算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他精疲力尽的躺在那里,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门外,聂繁朵守了这么久,不为别的,从韩非轩没去见她养父母,接连几天行踪不定,又借口出差为由无故消失,她就猜到了事情的大概,只是当听到慕十月暂时无恙,在华信医院住院时,气的更加暴跳如雷。
这个女人,一次次还真是命大!
三个小时后,韩非轩睡醒了,精神也恢复了很多,聂繁朵进去看他,他刚刚冲过澡,正在更衣室换衣服。
**着精壮的上半身,穿上黑『色』的西裤,扣上皮带,再从一排排的衣服中拿出了一件白『色』的衬衫,穿上后对着镜子,一颗颗系上纽扣,遮盖上壁垒分明的腹肌,他有些心不在焉的随意拿了条领和腕表。
刚从更衣室出来,便看到了聂繁朵。
她笑着看他,“好些了吗?昨天你那个样子,我看了都担心死了!”
“一直没回去?”他淡淡的,冷漠的眼神仍旧没有任何改变,仿佛昼夜之间,浑身长满了黑『色』的荆棘,冷冽的俊脸上冰封无限,永远写着生人勿靠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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