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不对劲，赵明命令钢铁战衣内置的AI将城头上的画面放大，这才看清楚下面的真实情况。
这可不就是丧尸吗？或者说，这就是情报中提到的“食尸鬼”了。
进攻方的人形怪物一个个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身上衣不遮体遍布污秽，一个挨着一个硬往城墙上挤过去。
防守方手持盾牌和利刃，每一次攻击都能给对手造成正常情况下足以致命的伤害，然而这对丧尸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
“嘿，你们不知道对付丧尸是要爆头才行的吗？”自诩为“丧尸专家”的赵明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城墙上遍布前装式火药大炮，时不时发出“轰”的一声巨响，把一枚硕大的实心弹丸朝下方喷射出去。
下面的丧尸太密集了，炮手们完全不用瞄准，随便朝哪里开炮都不愁打不中。
被炮弹直接命中的丧尸整个炸裂开来，炮弹动能消耗不多，又继续朝前方飞去，把拦在路上的丧尸撞成粉碎，然后落在地上又弹起来，继续往前面撞去。
实心炮弹在丧尸群中犁出一条长长的轨迹，最后镶嵌在一头丧尸的肚子上才停了下来。
不过这吓不倒“英勇无畏”的丧尸兵，尸群中的小缺口很快被重新填满，这让城墙上的炮兵感到深深的绝望。
也有部分炮位发射的是霰弹，这种炮弹对丧尸的杀伤效果比起实心炮弹来说要好得多，因为射出的弹丸小而多，杀伤范围内有许多丧尸头部中弹，这就是实实在在消灭掉了它们。
而地上许多只剩下上半身还在努力往前爬行的半截丧尸，估计就是实心炮弹的杰作了，这种从下盘发动的袭击往往让城墙上的士兵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被它抱住脚。
在激战中被抱住脚……这后果可是相当严重，轻则被脚下的丧尸咬上一口，重则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被哄拥而上的丧尸给活生生分食。
下方的战斗看起来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因为丧尸群中不乏衣着跟他们当面之敌一模一样的丧尸，这应该是之前被丧尸杀死的新暗黑神教战士，现在变成了丧尸，加入到攻城的队伍之中。
而且这种丧尸的防御力极强，赵明亲眼看到对方的斧头劈在这种丧尸的脖子上，不但没能把脑袋砍下来，竟然还溅起一溜火花。
难道是黑暗能量在遭遇丧尸病毒之后发生了变异，能够强化丧尸的身体，把他们升级成了防御力超强的“钢铁丧尸”？
这还怎么打？
换了手持机枪的赵家军来防守，恐怕也防不住，何况是主要使用冷兵器的新暗黑神教。
这样下去，新暗黑神教怕是支撑不了多久就会全军覆灭。
眼看昔日的敌人就要命丧黄泉，赵明却高兴不起来。
关键是，这么多的丧尸是怎么来的？
别的地方还有没有丧尸？
赵明还没想好对策，就听见钢铁战衣内置的AI提醒道：“警报，在外界空气中探测到未知病毒，请注意防范！”
不用说，这肯定是丧尸病毒，下方丧尸群当中偶尔会出现一两只朝天喷吐绿雾的丧尸，估计喷出来的就是高浓度丧尸病毒。
作为探险装甲，赵明的钢铁战衣自带空气过滤功能，空气中的灰尘和细菌会被过滤掉。
不过这东西就像家用的净水器一样，滤芯是消耗品。平时空气质量良好的时候，滤芯很久都不需要更换。但是现在处于高浓度的丧尸病毒环境下，怕是支撑不了多久时间。
很显然，赵明不能继续呆在这里看热闹，至少本体不能。
于是一个淡淡的半透明身影从赵明身上冒出来，继续往前面飘过去，而赵明的本体则操纵着钢铁战衣往相反的方向飞去。
一边飞，赵明一边在考虑丧尸这东西的出现会带来什么影响。
首先是新暗黑神教肯定是时日不多了，但凡他们还有底牌也不会留到现在还不用出来，这都被要人全灭了，不可能还藏着掖着。
看样子从此以后整个西方就都是丧尸的天下了，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过丧尸的来源不是目前最重要的问题，最要紧的是——自己这边的人可不能被丧尸病毒感染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系统，零号基地里面的那种人体修复仪，能够清除人体内部的丧尸病毒吗？”赵明在脑海中问道。
“可以，但是如果大脑被破坏的话，即使能够修复脑细胞，患者也可能会出现失忆、性格特征改变等症状。”
“这样啊……也就是说，人能救活……只不过可能不再是原先的那个人了。”
人的本质是什么？
这个问题从古至今从来没人能够给出标准答案。
如果说身患疾病，甚至是身体残缺了，治好以后人还是那个人。
可是记忆、人格都发生了变化，那就不好说了，大概率会被世人认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吧？
算了，赵明不是哲学家，这个问题高达70点的精神属性也给不了什么帮助，还是想办法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比较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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