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姨娘僵在原地，眉心的灵光，正一点一点隐入皮肤。
林叶看着她们，翻手取出三枚凝魂丹，一人递了一枚：灵魂碎片不稳定，先把这个吃了。
沈清澜站在旁边，看着那三张安静下来的脸，低声问了一句：她们前世……不会也是你的女人吧？
林叶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嘴角抽了抽：希望不是吧……
沈清澜看着那三张安静下来的脸，低声说：等她们融合了，就知道了。
林二丫在旁边也补了一句：儿子，你前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林叶满头黑线：……妈，我哪知道。
三人仰头咽下凝魂丹。
灵光从眉心散开，顺着经脉流向全身，没有抗拒，也没有异常。坪上安静下来，只剩呼吸声。
林二丫站在三步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们。
小卿抱着胳膊，也看着，没说话。
林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识趣地闭了嘴。
半个时辰后。
三人陆续转醒。
醒来的刹那，海量灵气疯狂灌体——又从周身溢出，一丝都没能留下。
修为没有提升。
但三人的面容，肉眼可见地年轻了一圈。
皮肤紧了，眼角的细纹没了，从二十八九岁变成二十二三岁的模样。
南清清低头看了看皮肤更加光嫩白皙。
她扑到池边，就着水面照了照，倒吸一口凉气：老娘这脸……回春了？！
什么回春。苏灵汐也凑过去照，咱这是变年轻了！”
楚惊雁撑着地面坐直，目光从自己指尖，移到林叶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苏灵汐睁着眼，看着头顶的灵雾，看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
她们多了一段记忆。
前世的记忆。
前世她们是林叶的女人。
三人的目光碰到彼此，有一瞬无声的确认。但谁都没有当场说开——前世的夫君，是这辈子的……；前世的姐妹，是这辈子的儿媳妇。这关系，怎么捋，都是一笔糊涂账。
沉默了几息。
沈清澜看着她们，试探着开口：你们……是要我叫姐姐吗？
三位姨娘的神色，同时变了一下。
但很快稳住了。
澜儿。南清清最先反应过来，嗓门拔高了几分，你怎么没大没小的。
就是。苏灵汐接了一句。
楚惊雁没有接话。
但也没有纠正。
那一瞬间的变色，没瞒过在场任何一个明白人。林叶看了一眼沈清澜，沈清澜也看了他一眼——三人都没有当场揭穿。
林二丫：咳咳……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三人的目光躲闪着，不敢跟林叶、沈清澜、林二丫任何一个人的对上。
林叶全当没看见，问：三位娘，感觉怎么样？修为有没有提升？
三人刚要开口，沈清澜先接了话：灵气灌体时，她们身上没有功法运转的痕迹。存不住，全溢出来了。
南清清愣了一下。
随即，她想起了修仙功法的传授方式——双修。
她整个人当场僵住，脸一下红透了。
苏灵汐倒是直接，抱着林叶的胳膊晃，：小叶！你有没有我们能练的功法？
林叶被蹭的心猿意马，赶紧抽出胳膊：咳咳……有是有。
不能传。
楚惊雁眉头微皱：为什么？
沈清澜看不下去了，拉着两人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苏灵汐和楚惊雁听了，几乎同时偏过头，耳根泛红。
没人再提这件事。
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几人进了叶澜仙宫的中央大殿。
穹顶极高，灵光如星子洒落。殿内居中，是一座巨型圆桌，上百个座位环绕排列。正中间两个座位最为醒目，椅背比其余的高出半截，空着，没有人坐。
座位后面的整面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像。
一男一女，并肩而立，白衣胜雪。
男的低头看女的，女的仰头看男的，两人眉目间全是笑意。服饰极其古怪，不是大靖的任何一种制式，却又浑然天成。
林叶抬头，整个人愣住了。
沈清澜愣住了。
林二丫也愣住了。
卧槽。林叶脱口而出，我和澜儿的婚纱照……
靠。什么情况？
沈清澜走近了细看。
画中的女子，眉眼确实是她，却又比她印象中的自己更柔和，眉眼间多了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这难道是我们前世……她轻声说。
澜儿。林叶指着画中女子的裙摆，这在我们老家，叫婚纱照。
你看你，多美。
沈清澜靠在他怀里，仰头看着那幅画，手抚着肚子，嘴角挂着笑：孩子，你爹真俊。
三位姨娘站在后面，没有惊讶。
她们的记忆里，这幅画，早就存在过。
只有小卿抱着胳膊，哼了一声：澜儿姐姐，你们俩这叫商业互吹。
林叶白了她一眼：不会说话别说。
小卿瞪他：王八蛋，你再说一句！
算了。林叶扭头，好男不跟女斗。
南清清在后面小声嘀咕：别说，画上这小子，比现在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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