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只杯子随即出现。
四只检出同类镇静药物降解物。
沈柏舟和叶青禾使用的两只没有。
亲缘复核证明，第六名女性正是法律上已经死亡十二年的叶青禾。
公证线路里传来她的声音。
“我看见四个人喝下热饮后逐渐失去行动。沈柏舟没有叫救护车。他拿走文件和手机，给韩崇山发‘货已齐’，然后找我手里的密钥。”
她没有说自己看见杀人。
“我从吊台下去，开走H-03。我只看见他把四个人往设备间拖。后面的事，我不知道。”
林雪没有替她补上不知道的部分。
第三组，共同逃亡。
段临川展示H-07外插销、排气软管改接、舱壁沉积和四名遗体位置。
“白塔负责制造消失。”林雪将模型从塔移向船，“真正的密室在H-07。”
四名受害者在镇静状态下被转移进设备舱。舱门从外侧锁死，发电机尾气被导入舱内。船随后沉入废弃导流槽，编号牌换成H-09。
船牌的新铆钉、沈柏舟掌握的船舶权限、五段视频统一慢十一分钟的旧电脑、案后三年仍在支取的晨星黑金，分别从不同方向指向同一个人。
“沈柏舟既是第五名失踪者，也是唯一没有尸体、掌握完整计划并持续获利的人。”
现场没人说话。
第一排，一名家属把四份死亡过程说明攥得很紧。
他问：“他们最后知道自己被骗了吗？”
法医与行为复原无法回答每个人最后的意识状态。
林雪没有给安慰性的假答案。
“我们只能确认，至少两个人在舱门关闭后仍有自主动作。他们试过撞门。”
那名家属低下头。
旁边的人伸手按住他的肩。
说明会结束前，周正公布沈柏舟涉嫌多项犯罪，晨星旧案同步重新立案。无线电中的四杯剂量只作为知情补强，定案仍依靠物证、资金、行为记录和证人证言。
陆观视野里，大型案件任务终于更新。
【系统消息】
【大型案件任务：补全白塔失踪案】
【核心目标已完成】
【死亡现场、第五名失踪者与第六人均已确认】
【结算将在联合调查程序结束后开放】
记者准备离场时，联席组发言人又拿起话筒。
“明日09:30，我们将公开三年前白塔离场模型的原始创建材料，以及模型真正作者。”
媒体席重新响起一片快门声。
林雪把父亲留下的旧钢笔收进口袋。
这一次，署名不能再藏在别人后面。
答案的边界，也必须一起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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