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豁然转身:“来人啊,这刁民咆哮公堂,辱骂朝廷命官,本应打打二十大板,鉴于你初犯,就免了这顿板子,来人,给我赶出去!”
武松在捕快中素有威望,听知县下令都是看向武松。
武松拳头捏了又捏,不知该如何是好。
知县厉声喝道:“怎么,本官的话你们都不听了,是想造反吗?”
武松站起来将来旺儿提了出去,他决定了,管你下不下令,我自去取了罪证,到时候直接去西门庆府上将人提来,不信到了大牢他还不肯招。
那知县回转后堂,对着一个正在悠哉喝茶的人埋怨道:“你说你都干的这叫什么事?”
此人正是西门庆。
西门庆正悠然自得的喝着茶,闻言说道:“下次我小心些就是了,此番劳烦老哥哥,些许银子,不成敬意。”
说着,将身边带来的几个箱子打开,金灿灿的黄金闪的知县花了眼。
知县说道:“千万不要搞出人命来,再者回头给来旺儿一些银子,叫他撤了案子,要不然本官也难做。”
西门庆笑道:“好说好说,怎么会搞出人命呢,我爱惜这些花儿一般的女人还来不及。不说这些了,今日我在狮子楼摆了一桌,还叫了几个花魁,请老哥哥一同前往,你可不要推辞啊!”
那知县心里其实对西门庆也颇为不齿,此人最好人妇,不过以往那些妇人都是与他你情我愿,他也懒得理会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你自己去吧,本县公务繁忙,就不留你了。”
……
来旺儿失魂落魄,眼神仿佛失去了光彩。
“你家在哪里?”铁塔似的武松提溜着来旺儿。
“武都头?还请武都头为我做主啊!”来旺儿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抱着武松的大腿嚎啕大哭。
武松呵斥道:“起来带路,去你家,若我查得你所说属实,自去拘了西门庆,哭哭啼啼作甚!”
来旺儿站起来抹了抹眼泪,当先带路!
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城北一处农舍,来旺儿对武松说:“都头稍待,我去与娘子说一声。”
武松点点头。
“娘子,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啊!”谁知来旺儿走进去就传来凄厉的叫喊声。
武松一惊,暗道不好,推门而入,只见一个女人挂在房梁上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没命了。
武松一刀将麻绳砍断,来旺儿抱着妻子的尸体张大嘴巴,发出嗬嗬之声,却是一声也哭不出来。
这还差什么!狗娘养的,人都叫你逼死了!
武松也不管来旺儿,如今出了人命,他要回县衙,请知县下令,缉拿西门庆!
武松来到县衙,一班衙役正在晒太阳。
“知县大人哪里去了?”
衙役们都是面面相觑,却无一人开口。
“我问你们话呢,聋了?”
一名叫做宋三的衙役说道:“都头,算了,别问了,知县大人说他今日乏了,任何人来了都不见。”
宋三等人支支吾吾就是亲眼见着那西门庆就在方才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县衙,也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武松双眼微微眯起:“究竟发生了什么,快说。”
宋三等人这才说了。
“那西门庆去了哪里?快说!”
“好像是狮子楼!”
武松转头就走,知道地方就好,他也不叫其他人,这件案子,他武松一个人办!
来到狮子楼,那小二认得武松?
“武都头,您老来了,吃什么?”
“见着西门庆了吗?”
“见着了,西门大官人正在三楼吃饭呢!”
这狮子楼三楼只摆着一桌酒菜。
那西门庆正在左拥右抱,喝的不亦乐乎。
看见武松冲上来,西门庆心里恼怒:“你这厮好生无礼,你是何人,没看见你家大老爷我正在吃饭,快滚。”
武松语气平淡:“你就是西门庆?”
西门庆此时已经喝的有点多了,骂道:“是你家爷爷,你又是哪个?”
“是你昨日奸污了城北宋惠娘?”
西门庆当是什么大事,原来是那小娘子找来的人?
当即说道:“是又如何,嘿,要说这小娘皮的滋味……”
当即污言秽语就要喷涌而出。
武松打断他:“好,既然你亲口承认了就好,随我去县衙走一趟吧!”
西门庆听见县衙,酒醒了一半,知县方才收了自己银子,怎么回头就派人来拘传自己?
“你到底是谁?”
“本县都头,武松!”
西门庆对武松是如雷贯耳,打虎英雄谁人不知,今日他才是第一次得见。
“原来是武都头,久仰久仰,都是自家兄弟,不就是强了个小娘?回头我多赔她些银子也就是了。”
武松骂道:“谁与你这狗杂碎是自家兄弟,宋惠娘不堪受辱,已经被你逼死了,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动手带你走?”
西门庆听武松骂的难听,他哪里受过这等气,也是不再客气:“哼哼,别人怕你打虎英雄,我却不怕你,识相的快滚吧,我的事,你还没资格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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