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通过她,接触到更高层的圈子,得到更好的机会呢?
地铁到站,门开了。
顾璟初随着人流走出车厢,脚步坚定。
外面的天空开始飘雨,细密的雨丝在路灯下泛着金色的光。
他没带伞,但不打算跑,就这样慢慢走,让雨水打湿头发和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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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的秋天来得晚,十月末的天气依然温热。
薛小琬坐在心屿咨询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流如织的深南大道,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花茶。
从马尔代夫回来已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她和陈默的感情表面上更好了。
陈默更体贴,更周到,几乎每个周末都陪她,带她去各种地方——新开的餐厅,小众的艺术展,郊区的温泉酒店。
他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牵手,拥抱,亲吻,在社交媒体上分享甜蜜的日常。
但薛小琬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陈默接电话时会刻意避开她,看手机时会不自觉地把屏幕侧过去,提到“家里”时语气会变得含糊。
这些细微的变化,虽然不明显,却让人无法忽视。
上周六,陈默说父亲有个老同学从外地来,需要他去陪吃饭。
他出门前特意换了身新买的西装,喷了香水,眼神有些躲闪。
薛小琬没多问,只是笑着说:“早点回来。”
那天晚上,陈默十一点才回来,身上有淡淡的烟酒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不是她用的那种木质调,而是甜腻的花果香。
薛小琬假装睡着了,背对着他。
陈默轻轻躺下,从背后抱住她,手臂很紧,像在确认什么。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城市灯光,心里一片冰凉。
她没问。以为不问就能假装一切正常。
手机震动,是客户发来的预约确认。
薛小琬放下茶杯,回复消息,然后打开日程表。
下午有两个咨询,晚上要整理案例报告,明天要去参加一个行业研讨会。
忙碌是治愈一切的良药。至少,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不该想的事。
上海,外滩华尔道夫酒店。
林见深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黄浦江夜景。
何沛豪坐在他对面,正眉飞色舞地讲着在纽约的趣事。
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穿着赫本风的小黑裙,但脸上的稚气还未完全褪去。
“这是Nancy,上戏表演系的。”何沛豪介绍,“宝贝儿,这是林见深,我发小,深见资本的老板。”
“林总好。”Nancy声音很甜,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林见深点点头,没说话,只是示意服务员倒酒。
“见深,你老婆呢?”何沛豪环顾四周,“怎么没带冯妤菡来?我们好歹也是高中同学,这么多年没见了。”
“她有事。”林见深端起酒杯,语气平淡。
“有事?”何沛豪挑眉,“忙什么?忙着逛街做美容?”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真的,你和冯妤菡怎么回事?我可听说了,你们最近……不太对劲?”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Nancy识趣地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林见深放下酒杯,语气平淡:“没什么,就是各忙各的。”
“得了吧。”何沛豪往后一靠,“我还不知道你?要是真没事,冯妤菡能不来?她那种人,最会装腔作势,这种场合巴不得来秀恩爱呢。”
这话说得刻薄,但林见深没反驳。
何沛豪一直就看不上冯妤菡,觉得她装,觉得她假,觉得她配不上林见深。
只是碍于林见深的面子,一直没说破。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林见深看着他。
何沛豪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我知道的多了去了。她在UCLA那些事,圈子里谁不知道?”
他好言相劝:“见深,说句难听的,冯妤菡那种女人,表面清纯,私下里玩得挺开的。在洛杉矶的时候,她和好几个男的纠缠不清,其中一个叫陆廷越的,名声特别差,赌博,家暴,滥交,什么都干。她跟那种人混在一起,能是什么好货色?”
林见深的手指收紧。
陆廷越,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那个勒索冯妤菡、差点毁了他公司的男人。
“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问。
何沛豪耸肩,“我哪知道你会和她闪婚啊,而且你们那会都有孩子了。”他顿了顿,“我以为她嫁给你后会收敛,会好好过日子。现在看来,狗改不了吃屎。”
这话说得很重。
林见深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
江面上游轮的灯光明明灭灭,像他此刻的心情。
“见深,你要真跟她过不下去了,离了算了。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找个年轻单纯的,没那么多心眼,对你死心塌地,多好。”何沛豪诚心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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