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看了下窗外天还黑着,给他掖了一下被子,“再睡一会儿?”
“阿娘,我不睡了,我自己起来再读会书,我并是不很会写诗,但是不会这个,在学堂里很尴尬,平事玩飞花令我总是输,太尴尬了,我想定然是我不够努力的缘故。”
说着话,系腰带的手还有点笨拙,带子穿错了,又退出来重新穿,她没帮忙,就那么看着他已经将衣服都穿好。
“对了阿娘,”曹荣将从蜂窝煤炉子上倒热水洗脸,“你今天需要出摊吗?”
出摊?永兴坊那个面摊?
“不用!”于春这才想起来,原来的时间,她一直在永兴坊摆摊。
今天当然也不能去,她现在不需要这样来积累资本了,她有足够的时间和钱来陪孩子长大。
“我去给你做饭。”
“那我打一套拳。”曹荣搓了搓手,如今都快要到夏天了,这夜里还是冻手冻脚的。
“嗯!”于春推开门,搓了搓手,真是满满的干劲!
生火,揉面,下面——
摘了一点新发的小葱切碎撒在面上,舀上一碗热腾腾的骨头汤,娘俩吃面。
于母同于霄一起过来了。
于母较另一个世界苍老愁苦的多,头发白了一半,背也驼了,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夜没睡,
于霄跟在他前面,高高的仰着头,等着姐姐招呼吃早饭。
于春没说话,想到于霄不跟自己知一声就光明正大的拥有了自己的财产,恨不起来,但也喜欢不起来。
“阿春?”于母开口了,声音怯怯的,害怕她会吃了她一样。
“吃了没?”于春打断她。
于母愣住了。
她心虚是知道女儿家里出了事但这两天没有过来帮忙。
“锅里还有面,于霄,自己去下。”
“我下的不好吃,”
“那你不能靠我一辈子,万一我死了呢?”
“阿娘,我来下。”曹荣收了拳,显然他不喜欢听到这个话。
于春没有多话,于母跟进了灶房,不一会儿,于母被曹荣逗的哈哈大笑。
于霄缩了一下,声音含含糊糊的,“姐,我,这不是阿耶不准我过来!”
“你老爹还不允许你动他的金子买房子呢!”
这算什么呢,为什么一样的爹妈,一样的环境,她没有像他们一样自私祛喏?
“你还差多少?”于霄把心里‘你比我有钱的话’咽了下去。
于春看着他,没有多话。
除了因她而来的两个孩子,她如今谁都不想背负,谁顾及过她的苦累?
院里冻手,于母同曹荣端着面出来,放在桌上,于母拿起筷子,对着桌上的卤肉夹起又放下,看得于春一阵火大,何时亏待过她?
他们对自己亲生的女儿出问题不闻不问,他们占用了自己女儿的财产补贴儿子,害死了她,还是她的错了?
眼不见为净。
“我去看看阿芳!”于春起身,“阿荣东西收拾好了一会儿跟你舅舅去,我今天去看看崇义坊、务本坊可有宅子,我们搬过去。”
“俺姐你发财了?”于霄诧异的看着姐姐,脸上带着探究和单纯的好奇。
“能发什么财?”于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姐夫那个铺子要卖,不乘机给两个孩子置办点东西,又败嚯?”
于霄不说话了。
于春看着他,二十多岁的人了,站在哪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就像自己,不是经历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不也天真愚蠢?
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自己已经带他置下房产家业了,仁至义尽。
“今天不摆摊了,阿娘你回去休息吧。”
于春没有再多事,于霄同曹荣去上学,于春索性叫于母看着曹芳,她自己去永兴坊轿马行叫了一辆牛车,直接从出租的小宅子里拿出了三口大箱子,让人拉到大方典当行。
到了地方将箱子卸下,已经是申时初刻。
进了后院,顾军山放下账册,抬起头看了她身后一眼。
“于娘子你当家的呢?”
“我都和离的人了,当家的可不就是我自己。”
顾军山点头,他的上司和顶头上司都是女人,她并不会看轻女人。
伙计上了茶,将箱子当面清点了,给顾军山报了数,“掌柜的,总共是足金二万二千两,是否直接入库?”
当日李宏给于春这个钱就为她考虑到了流通的问题,所以并没有什么异样忌讳。
顾军山挑眉,将早准备好的契书递给于春,对于多出来的钱十分的不解。
“于娘子?”
于春接过契书,这是余下的一万五千两的收据和股票契约。
“可否借一步说话?”
顾军山看了伙计一眼,伙计应声下去了,大门洞开。
“还是我那前夫的事情,那个铺子若是不卖,多少事儿从那上头出来,若是卖,我这样的人家,这一生都碰不到这样的铺子,还请您老人家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帮我做个见证,将这铺子从我和我儿手中,直接卖给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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