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柯潜问。
“我瞧柯大人面色乌青,定是犯了寒症,哪能碰冰的东西?”江入年理不直气也壮。
柯潜却不反驳,顺着道:“确实身子不适,府上可有府医,为我诊治一二呢?”
江入年眼底的疑惑更甚,“柯大人怎偏要找我们江府府医?你自家没有吗?”
他忽然想起,上次为护苑儿挨下刺客一刀重伤之际,柯潜也要请江府的府医来。
不对劲,这个柯大人莫不是在打谈一禾的主意?
未等柯潜再开口,江别意便抬了抬眼,语气淡淡:“见微,送客吧。我也乏了,柯大人早些回府歇息。”
柯潜眼底的光暗了暗,终是没再纠缠,略一颔首转身离去。
待屋门轻阖,江入年立即执起酒坛,为江别意斟上一杯冰酒,眉眼弯弯像藏了星星,乐滋滋地瞧着她。
“你美什么?”江别意垂着眼捻着杯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没真的动气。
“自然是美夫人心里有我。”
“胡诌什么?”
江别意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
江入年凑近了些,双眸晶亮。
“那夜夫人不让府医来,原是早瞧出这位柯大人别有目的,变着法的想找咱们谈大夫呢。夫人当时并非真不愿救我,想来...心里应是有我的。”
江别意:......
她是这个意思吗?
只是暂时不愿让柯潜知晓,她与谈一禾早已相认,这又怎看得出她心里有他?
饮下一杯冰酒酿,江别意忽觉得身心愉悦,又问:“你觉得柯潜如何?”
江入年敛了神色认真思索:“柯大人南下一路行贿,可瞧他衣着竟没几件体面的,连上次秋宴贺礼也寒酸得不行。论为官,倒分不清是清是贪。论人品。”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眼底没了半分嬉笑,多了几分凝重:“他曾弃恩师于危难而不顾,算不上好人。”
江别意面色一沉,又饮下一杯冰酒。
十年前,两淮盐引案东窗事发,户部尚书李青书涉案被抄家问罪。
满门惶惶,身陷囹圄。
而李青书一生最喜爱、倾尽全力栽培的学生柯潜,非但未曾替恩师说过一句辩白之言,反倒转头攀附了查获此案的功臣晋王。
从此,尚书满门亡魂飘零,而他却直上青云。
夜色沉浓,江别意已然醉透。
江入年瞧着她颊边晕开的酡红,忍俊不禁。
“小骗子,从前在别院还说自己滴酒不沾。多少次想同你一醉方休,都拒了我,如今掌了中馈,竟高兴到喝成这样?”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缓步踱回卧房。
刚将江别意轻轻抱到榻上,正欲转身掩门离去,手腕却忽然被她攥住。
“什么正人君子!”
“全是胡诌!江春是个混蛋!哪当得上正人君子?”
江入年心尖一紧,这是多恨啊,吃醉酒了还要骂?
无奈俯身,替她将锦被掖好。
不料刚一贴近,就被她一把拽倒在榻。
她眼神迷离,“江春,他们都说你是正人君子...可世上怎有你这般混蛋的男人?哪家正人君子惯会骗人的?”
他索性任由她胡乱摸扯,侧首贴近她耳畔,声线低柔如絮:“认得出我是谁么?”
她偏头学他的腔调,指尖勾着他的衣襟。
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廓,低呢:“认得出我是谁吗?”
耳廓传来温热的触感,他颊色倏然泛红,却字字清晰:“李婳,字徽之,户部尚书嫡女,名满京华的贵女。”
“李婳死了。”江别意忽然倾身,覆上他的唇。
酒香混着唇间的清甜漫开,她嗓音喑哑,竟带着几分哽咽:“好恨你……明明认得我,却瞒了我这么多年。”
江入年喉结滚动,反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深深吻了回去。
“你又何尝不是认出了我,却故作不识?”
“活该。”她指尖在他身上胡乱摩挲着,嘴里却说着狠话。
“江春,我会狠狠报复你,折.辱你。”
衣衫早被她扯落大半,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
他阖着眼,长睫微颤,任由她的指尖在他肌肤上流连。
“任君折.辱,甘之如饴。”
她舒.爽至极,咬住他的肩头。
“我会罚你跪,驯犬一样拘住你。”
“将从前金尊玉贵的你踩在脚下,叫你一遍遍喊我主人,逼你乖乖向我低头,摇尾求我垂怜。”
一向清冷自持的江家大少爷,在江别意的唇滑过自己喉结时,忽然有些期待她那样做,甚至...有些兴奋。
嘴上却笑:“这么恨我吗?”
“恨你,恨你。”江别意忽然停下所有动作,歪倒一旁,“恨你!”语气加重,一脚将他踢了下去。
“恨你怎么那么容易就死了,怎么丢下我一个人......”
“江春......江春。”
江别意不停低喃着,慢慢晕睡了过去。
腰上吃痛的瞬间,江入年闷哼了声。耳根还泛着红,听到这话,眼眶一热,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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