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走了二十五天。
这天清晨,天还没亮,松下介衣就被疼醒了。她躺在床上,捂着肚子,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那疼痛一阵一阵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
她想起金合萱说的话——可能就这几天了。
她深吸一口气,等那一阵疼过去,慢慢坐起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她看到自己的手在发抖。
“介衣姐姐?”
千鹤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松下介衣转头看去,千鹤披着衣服站在门口,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你怎么起来了?”千鹤走过来,借着月光看清她的脸,脸色变了,“介衣姐姐,你脸色好白!”
松下介衣摇摇头,刚想说什么,又一阵疼痛袭来。她咬着牙,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千鹤吓坏了,转身就往外跑:“绍培君!金姐姐!快来啊!”
不一会儿,整个院子都醒了。赵绍培第一个冲进来,看到松下介衣满头是汗,脸色苍白,心里一紧。
“介衣!”他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
金合萱紧跟着进来,看了一眼松下介衣,问:“多久疼一次?”
松下介衣喘着气说:“刚才……刚才那阵,大概一刻钟。”
金合萱点点头:“还早。第一胎没那么快。”
苏瑾知和宋清婉也来了,站在门口,脸上都是担忧。千鹤挤到床边,握着松下介衣另一只手,眼眶红红的。
百合也来了,快步走到床边,用日语轻声问:“介衣,怎么样?”
松下介衣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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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阳光照进屋里。
松下介衣躺在床上,疼痛越来越频繁。从一刻钟一次,到十分钟一次,再到七八分钟一次。每次疼起来,她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千鹤守在床边,寸步不离。每次松下介衣疼,她就跟着紧张,手心全是汗。她一会儿给松下介衣擦汗,一会儿喂她喝水,忙得团团转。
金合萱不时进来看看,把手放在松下介衣肚子上感受一会儿,然后点点头或摇摇头。她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很准。
“还早。”她说,“宫口没开多少。”
赵绍培在屋里坐不住,一会儿站起来走走,一会儿又坐下。苏瑾知看着他,说:“你别晃了,晃得我眼晕。”
赵绍培苦笑,坐下来,但没一会儿又站起来。
宋清婉在一旁轻声说:“绍培,你出去透透气吧。这儿有我们。”
赵绍培摇摇头:“我就在这儿。”
松下介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她知道他在担心她,就像她担心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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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产婆来了。
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但手脚利索。她进屋看了看松下介衣,摸了摸肚子,又把了把脉,然后对赵绍培说:“还早。第一胎,有的要疼一两天。”
赵绍培心里一沉。
产婆说:“让她吃点东西,攒点力气。疼的时候别叫她用力,还不到时候。”
千鹤连忙去厨房端来早就熬好的鸡汤。松下介衣喝了几口,又是一阵疼,勺子差点掉在床上。千鹤接过来,一口一口喂她。
松下介衣看着她那紧张的样子,想笑,却笑不出来。
下午,疼痛越来越剧烈。松下介衣终于忍不住,开始小声呻吟。每次疼起来,她都紧紧抓着千鹤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千鹤也不喊疼,只是咬着牙陪着她。
金合萱又进来看了看,对产婆说:“差不多了。”
产婆点点头,让男人们都出去。
赵绍培站在门口,不肯走。产婆瞪了他一眼:“女人生孩子,你一个大男人站这儿干什么?出去!”
赵绍培被推出门,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松下介衣压抑的呻吟声,心像被人攥着一样。
苏瑾知走过来,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别担心,会没事的。”
赵绍培点点头,但眼睛一直盯着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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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松下介衣躺在床上,疼得满头是汗。千鹤握着她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介衣姐姐,你疼就喊出来,别忍着。”千鹤哽咽着说。
松下介衣摇摇头,咬着嘴唇。她不想让外面的人听到,不想让他们更担心。
金合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想起自己当年。那时候她也是一个人,也是这么疼,但没有人在身边握着她的手。
她走过去,在床边蹲下,看着松下介衣的眼睛:“听我说,现在不是忍的时候。该喊就喊,该叫就叫。省着力气,等会儿要用。”
松下介衣看着她,点点头。
又一波疼痛袭来,她终于喊出声来。
那声音透过门板传出去,赵绍培的手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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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西斜,天色渐暗。
屋里,产婆的声音响起:“看到头了!用力!”
松下介衣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千鹤紧紧握着她的手,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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